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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层岚睡得迷迷糊糊的,有什么软而硬的东西伸进他嘴里,撑开,抵着他的下颚往后推。
昨晚闹得实在太晚了,他只睡了几个小时,这点动静还不足以把他弄醒。
好在手指并不是要欺负他,只是拯救自己主人被他过分挟持的部位。
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动作很轻地翻身下床,先是走到门廊,掀起一点厚重的遮光窗帘,大概是被八月的阳光刺到眼晕,李确果断放弃了拉开窗帘的打算。
他折回来,来到姜层岚执意添加了一个懒人沙发,名为阅读角实际上是撒娇让自己给他念故事书的地方坐下,并打开落地灯。
李确发现那里的状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一点。
小崽子……他忍不住抱怨在他身后,快乐地打着小呼噜的亚裔甜心。这孩子怎么还磨牙啊?
之前没发现他有这个坏毛病啊。
李确忍了忍,还是舍不得叫醒高压工作了好几个月,难得放松一天的老婆。
他动作很轻地从斗柜里取出除非偶尔玩太过分,不然几个月也用不上一次的外用药,小心地给自己涂抹舒缓的凝胶。
睡梦中的姜层岚两颊缩了缩,没能吮吸到安抚物,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他嘴唇蠕动,被延时的口唇期未能得到喂养上的满足,安全感缺失,让他从睡梦中惊醒。
“老婆……”他眼睛还没睁开,只是下意识呼唤。
“错了。”李确微微侧身,看着他,意味不明道,“是mommy。”
姜层岚醒了。
正常来说他清醒不会这么快,他从小到大开机都挺慢的,这几年更是在李确的纵容下要亲好久才肯醒来。
现在醒这么快,完全是因为他被“mommy”这个词,唤醒了一些羞耻得要命的记忆……
姜层岚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正好是他那性感得要命的老婆,披着轻薄的丝绸睡袍,背对着他坐在单人沙发上,香肩半露着,因为是侧身,领口纠结敞开的模样。
窗帘足够遮光,室内仅有落地灯的昏黄光线,给李确的周身打上一圈暧昧的光,他美得像一幅油画。
为什么要侧着啊……姜层岚仰头,捂住鼻子,眼睛却管不住地朝尖尖的地方瞄。
古典油画是人体艺术的极致。
李确现在就是那个极致。
“流鼻血了?”李确轻笑一声,问他。
他棉签还捏在手里,一点儿不避讳,大大方方地上药。
“没……”姜层岚瓮声瓮气道,“……但是快了。”
姜层岚顾不上美丽的老婆了,翻身下床,冲进卫生间给自己的鼻梁和后颈上拍凉水,好险才没有真的流鼻血。
等他做好心理准备磨磨蹭蹭出来,李确已经上好药,把领口合好了。姜层岚反而有微微的失落。
见李确朝他招手,他走过去,坐在地毯上,把下巴轻轻搁在李确的腿上,让老婆帮他吹因为拍凉水而打湿的头发。
只打湿了后脑勺一点,现在是盛夏,其实不吹也可以的。只是他们彼此,都很享受这样的温存。
被呼噜毛,姜层岚舒服极了,脸颊贴在老婆香香的大腿肉上,触感让他忍不住想起昨晚,埋在另一个地方……
李确到底是怎么精准拿捏他的啊?
姜层岚昨晚有问过李确这个问题。
“这个啊……”李确当时笑了笑,云淡风轻地说道,“早就发现了,只是没说。”
“所以每次我……”姜层岚羞愤欲死。他还以为他藏得很好呢!
未尽口唇期什么的,太令人羞耻了!
李确胸膛震动,又发出那种磁性的、性感的要死的有钱人的笑声,他一把把姜层岚拉过来。
这时,昨晚新买的衣服和翅膀,都还完好不动地穿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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