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骓奴在原野上奔跑,就像是一道闪电,很快就将其他人甩到了身后。
项羽刚看到一个人影,身上背着什么慢吞吞地在走,正掉转马头准备上前,便见刚刚走得慢吞吞地身影,突然跟中了邪一样狂奔。
他沉默。
眼见对方就要消失在视野中,他只好让骓奴追上去。
虞苋跑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
她浑身紧绷。
下一刻,虞苋整个人凌空而起,撞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中。
“将,将军。”
项羽让骓奴停下来,手指抚了她鬓角的汗,冷声询问:“你见到我跑什么?”
虞苋将手上的东西全丢了,赶紧搂住男人的腰,整个人娇气的埋在他的怀中:“我以为有鬼撵我。”
鬼?
项羽阴恻恻道:“你把我当成鬼了?”
她将他搂得很紧,浑身瑟瑟抖,苍白的小脸惧怕的神色还未消散:“刚才没看清是将军。”
项羽感觉怀中的女郎身体就像是一坨冰块,正在自己的怀中害怕得打颤,心中不由柔软了几分。
“身上怎么是湿的?”
“我是顺着河流跑出来的。”
虞苋抬头:“熊心派阿离前来将我抓走了,我害怕,便趁着阿离没注意,从郡守府跑了。”
项羽脸色冷峻:“为何不好好待着。”
他明明身体很烫,可是脸色很冷,让人看着害怕。
原野的风吹来,灌进了衣裳中,寒凉之气也随着风钻入了衣襟。
女郎浑身抖了一下。
她心中酸涩,松开对方:“你是不是知道我被熊心关着。”
却没有来寻她。
狗男人见她松手,一把将她按紧在怀中,忍不住训斥道:“抱紧我。”
虞苋:“……”
项羽没打算告诉她熊心抓她的目的,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她的身上,说道:“把湿衣裳脱了,穿我的。”
虞苋没动。
项羽微微皱眉:“怎么了?”
她大声说道:“我才不脱衣裳。”
见状,狗男人挑眉,闷笑道:“不脱就不脱,这么激动做什么?”
嗯?
虞苋伸手进了项羽的衣襟,将冷冰冰的小手放在狗男人的腹肌上,坏心眼的手指戳了戳,硬邦邦的。
项羽浑身一僵,随即揉着她的后背,感觉怀中之人是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心中松了一口气:“若你好好待着,也不会被冷成狗。”
虞苋气道:“你才是狗。”
项羽没生气,垂眸:“看上去还挺精神的。”
他带着虞苋翻身下马,将骓奴赶走。
嗯?
什么操作?
狗男人微眯着眼睛,爱不释手的揉着她的腰,还没等虞苋反应过来,便被捏着下巴,承受着男人的亲吻。
原本女郎没有这个意思的,在漆黑的夜晚,冷风吹来,周围实在太冷太冷了,而狗男人的身上格外的滚烫,让她忍不住主动贴上去。
项羽搂着虞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怀中的女郎脸色羞涩。
人软乎乎的,抱着刚刚好。
他的掌心将她冰冷的身体搓热,看着她的小脸由苍白变为潮红,下巴抵住女郎的肩窝。
女郎被男人双手固定,空气变得燥热,身上也好烫。
喜欢,太喜欢了。
原野上,风吹得两人的头交缠在一起。
虞苋嗓子有些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断断续续说道:“将,将军可知道,熊心抓我究竟,究竟为,为何?”
她说完,感觉到不妙。
项羽脸色铁青,动作逐渐粗鲁:“你能不能不提他。”
她装作不解:“怎么了,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