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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棠乖乖上前,由萧衡拉着坐到他身边。
他端起一旁的茶盏递到柳月棠身前:“今日出门怎么没带伞?”
柳月棠接过萧衡的茶,婉柔一笑:“嫔妾出门时还没有太阳,瞧着今日有些凉风便没有带伞。”
说完,她正好有些渴了,端起手中的茶轻啜一口。
白美人看得紧蹙的眉间显露着不悦。
只觉得这中原的女子也太爱争宠吃醋了吧?
她不过是央求着皇上陪了自己两日而已,结果一个又一个的妃嫔见了皇上都厚着脸皮上来分一杯羹。
方才的明嫔是如此,现在的柳美人亦是如此。
不过……这些只会绣花弹琴的女子,她根本就不屑一顾。
于是,她将弓箭放在一旁,上前道:“喝茶多没意思。”
“要不柳美人随我同陛下饮酒吧。”她执起酒杯,眼睛微微挑起,目中透着轻视。
柳月棠嘴角一勾。
当我不会饮酒么?
她含笑举起酒杯:“好啊,妹妹既有此兴致,姐姐我自然相陪。”
说完,柳月棠仰头一饮而尽,以袖拭去唇边酒迹。
这倒是叫萧衡甚是意外,盯着从容淡定的柳月棠道:“棠儿竟会饮酒?”
“在宫外时,父亲忙于政务,母亲又从来不喜我,所以每逢佳节也没有亲人陪着,我便会同流筝喝上两壶酒,以此庆祝。”
说完,她澄澈的眼中已是噙着一弧清愁,柳眉楚楚的蹙着,让人怜惜。
萧衡也想到了她在家的处境,伸手握住柳月棠的手。
白美人见状,撇唇将酒杯放下。
习武之人,力气一向很大,酒杯亦是掷桌有声。
柳月棠闻声将眼眸抬起,语中尽是羡慕:“白妹妹性情如此率真洒脱,想必……定是从小被父母宠大的,不像我……”
她凄凉的垂下眼帘,浓密纤长的羽睫投下一片恬静的阴影。
萧衡抚着她手温声道:“好了,过去的事便不要去想了。”
白美人看得贝齿轻咬,只觉得皇宫的女人真是一个赛一个会装。
她忍一忍心头的怒火,勉强笑道:“柳美人哪一年出生的,我瞧着柳美人应比我小才对,还一口一句妹妹的称呼我。”
柳月棠道:“十七。”
白美人勾唇:“这就对了,再隔几月我便满十八了。”
“所以,妹妹应该唤我为姐姐才是。”
柳月棠正欲开口,萧衡却道:“白美人你有所不知,在景元姐妹的称呼并非按照年岁来的,而是位份。”
白美人微一沉思,仍觉不对。
自己同柳美人皆是美人之位,自然也应该按照年岁来唤。
谁知萧衡又道:“你比柳美人晚入宫,她应该在你之上,柳美人叫你一句妹妹也合理。”
见皇上都如此说了,白美人心中即便诸多怨言,却也只有顺从。
于是她微微颔:“是。”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下,掩饰着自己不满的神色。
她有现,自这位柳美人一出现,便分走了皇上的目光。
她不甘示弱的扬了扬下巴。
她一个草原郡主,岂能被一个中原娇气女子所打败。
于是,白美人笑道:“柳美人来的可真是巧,我正在同皇上练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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