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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分别前最后的一段路,如花花表现得分外的黏腻。
一开始还知道避着些花以朝,后来却也不管不顾了,锲而不舍的各种秀。似乎要把未来一段日子的空白都在今天补回来。
有马不骑,非得共乘一骑,花以朝忍了又忍,用了毕生的好脾气,才没把人给拎回来。
但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到了地方,他们还是要分道扬镳。
本来天黑前能赶到的路程,硬是拖到了天黑,钟离廷让人开了城门,趁着夜色,亲自送他们出城。
走到城门口,如花花又忍不住了,回头双手抱着钟离廷的腰,红着眼眶,“我会想你的。”
钟离廷轻笑一声,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怀里。
花以朝这一路看的眼睛都快生茧子了,这要不是他先把手下精兵都调回去了,让人看去,他这“通敌”名头是跑不了了。
花以朝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
如花花回头,谴责的目光投向花以朝的背影,“你干嘛啊,都要走了,还看不得别人说两句话!”
“别哭,乖。”钟离廷笑了笑,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去吧,我看着你走。”
钟离廷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视线从头到尾都未挪开。
如花花一步三回头,但身后高大的人影终于还是越来越小。
“再转头都要扭断了。”花以朝道。
“都是你,走那么快!”如花花回过头,凶巴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尾音又有些更咽。
“这就哭了?”花以朝瞧着她,故意调侃,“那这仗若是打上个百八十年不结束,你不得哭断肠去?”
“你胡说。”如花花低头,佯装揉眼睛,抹去了眼泪。
花以朝轻“啧”了一声。
如花花扁了扁嘴巴,不想理他了,自己加了,一马当先,自顾自骑马向前。
精兵先回来的,花以夕得了消息亲自在门口等着。
花以朝去了那么几天全无音讯,她心头一直都悬着一颗大石头,几日都未休息好,直到听到消息面上才松快了几分。
花以朝给她留了个惊喜,并未提前说将人带回来了。所以,当花以夕看到夜空下、骑马而来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时,惊讶之色完全浮于言表。
“怎么会……”花以夕的目光里全都是意外,像是质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一般,她不由揉了下眼睛。
人影却愈来愈近了。
那细挑却又不显干瘦的身影翻身下了马,细白的面庞上是熟悉地漂亮面容。
那双像极了母亲的鹿眼黑白分明,柔和的弧度透着一丝乖巧。
四目相视。
花以夕站在了那里,表情透着一瞬的怔愣。
如花花翻身下了马,动作利索娴熟,但潇洒不过半刻,她便一脑袋朝着花以夕扎了过去,“呜……”
抱着她就开始哭,直把花以夕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了?”
如花花一边哭,一边还不忘给自己找了个绝佳的理由,“呜,小哥,小哥他……”
闻声,花以夕心底不由“咯噔”一声,将人从怀里捞了出来,扶着她的肩膀,看向她那双哭的泛红的眼眶,“慢点说,他怎么了?”
联合起只看到她一个人回来,花以夕心头立马升起了不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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