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褚源顿了一下,就伸胳膊回抱住他。
然后手掌抚上他的脑袋,压着后脑勺,往怀里按了按,让他靠的更近,抱得更紧。
他很喜欢拥抱夏枢,也喜欢被夏枢钻怀里抱着,有时候休沐,恨不得一天到晚就这样贴贴,不说话,不谈情都可以,只要抱着,就会让他有一种温暖、幸福、放松的感觉。
待人结结实实抱好了,他才开口,笑着摸摸夏枢的脑袋,打趣道:“怎么,想撒娇了?
夏枢沉默,只紧抱着他摇了摇头,良久之后,才低声道:“褚源,我们去见见云焱阿娘吧。”
既然长公主的仇,褚源已不在意,那么怎么处理后续基本可以明确。
夏枢不再关心。
只想把心思放褚源和自己身上。
褚源那么好,待人那么仁慈温柔,而至今,他都没看到王夫人对褚源有一丝半点的温情与愧意。
虽然王夫人的过往经历让她站在自己角度上,想法行事都没问题,但这对褚源极为不公。
夏娘在对阿姐的事上,身处受害者位置,都没做的那么绝。
他不要王夫人再在褚源心里留什么印记与影响了。
他记得褚源说过小时候很喜欢云焱阿娘,云焱阿娘也很喜欢他。
他要让云焱阿娘代替王夫人,牢牢占据褚源心中第二个阿娘的位置,把王夫人彻底清除出去。
褚源以为他突然沉默,情绪不好,是因为长公主和王夫人的母亲身份,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亲生阿娘了,环抱着他,拍拍背,安慰道:“你现在身体还需要休养,待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结束,我让国公府准备……”
“不,我们现在就去。”夏枢却挣开他的怀抱,看着他,认真道:“云焱阿娘很喜欢你,我想现在就带你一起去见见她。”
褚源惊讶了一下。
赵云焱的坟茔在元家墓地,牌位立在国公府的祠堂。
夏枢知道身份后,就一直想见见亲生阿娘,给阿娘好好磕头上香,祭拜一番。
之前是一直在北地,后来是所做选择生死难料,他不敢面对为他自由与活命付出生命的亲生阿娘,再加上不想向国公府之主的燕国公低头请求拜祭,就没成行。
国公府前些时候换了家主,元定开始执掌元家门庭,夏枢想去,身体却不太允许。
褚源还打算,待典礼结束,夏枢养好身子,再帮他准备好一切,助他达成心愿。
对上夏枢的眼睛,看到他眼神中的心疼与怜惜之后,褚源不由得顿了一瞬。
仅是刹那,他已经猜到那封血书里王夫人可能说了一些什么。
夏枢在心疼他,试图弥补他缺失的母爱。
他想说,经历两世,他已经不求这些,什么都看开了。
他在宋大夫检查信件是否夹杂毒物时,得知血书是王夫人所留,甚至都懒得看一眼。
不过见夏枢一脸的在意与心疼,他心中一暖,到底把这些泛着冷寂的话咽了下去。
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有孩子,更有爱他,在意他的温暖,充满了丰沛情感的夏枢。
没必要再把自己搞得孤家寡人一样。
那样,不仅伤己,也会寒了夏枢的心。
他们两人,是要登高行路,相伴一生的。
过往的冷寂,都忘了吧,这一辈子,从现在这一刻,重新开始。
“好。”他看着夏枢的眼睛,目光中涌动着感动与情意:“我们现在就去。”
国公府接到新帝夫夫前往元家墓地祭拜先国公夫人的消息时,夏枢和褚源所乘马车已低调抵达元氏墓地。
禁军们依次列阵,高晨拿出令牌,守墓人就吓得跪地放行,然后着人快速通知管事,管事又快马加鞭前往京城国公府报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