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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吃完饭爬上床,夏枢也没想通自己怎么就给自己挖了坑。
他抱着狗狗玩偶,愤愤地拍了拍它的脑袋,嘟哝道:“你怎么不罚我呀?”
哎,自己给自己挖坑,传出去得让人笑掉大牙了。
“怎地?”褚源听出了他的郁闷,笑道:“这么想挨罚?不如这样……”
“哎,别别别!”夏枢一听就知道他接下来没好话,忙口不对心地求饶道:“我一时高兴,激动,太激动了!”
褚源侧头压了压嘴角的笑意,咳了一声,转头“看”向他:“你高兴就好。”
夏枢:“……”
突然更胸闷了。
日常总被小流氓口头上占便宜,好不容易占了一次上风,看着小流氓吃瘪,褚源有些止不住的想笑,不过也知道不能把人逗过了,他笑了一下,就转移话题:“待你字写完,我的伤估摸着也好了,到时带你去京郊的马场散散心。”
“马场?”夏枢瞪大眼睛,一把抓住褚源的衣袖,惊喜道:“你要带我去马场?”
褚源掀开被子摸索着躺下,笑了笑:“不是喜欢马吗?到时候去挑一匹。”
夏枢一愣,然后就高兴疯了,一把扑向褚源,嗷嗷大叫:“褚源你太好啦!”
褚源被他抱着整条胳膊,有些不自在,挣了一下:“再抱可就没马了。”
夏枢这次丝毫不怕他的威胁,嘿嘿笑着,还颇大胆地拿脸颊挨上去蹭了蹭,不要脸道:“马和美人儿二者取一,我当然选美人儿,不要马了,以后美人儿我就随便抱啦!”
褚源:“……”
他咳了一声,板着脸训斥这个得寸进尺的小流氓:“你是个双儿,要矜持。”
夏枢做了个鬼脸:“矜持是什么,可以吃吗?”
他既害羞又兴奋地道:“但是若能每天都抱抱美人儿,我做梦都能笑醒,每天都能多吃两碗饭呢。”
褚源:“……”
他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肤浅?”
上一辈子的夏枢也没有这般爱好颜色啊!
褚源清楚的记得,上辈子夏枢在救了他之后,就无数次表达过对男人的厌恶,对褚夏两家婚约的反感,在无意间得知他的身份之后,更是对他横眉冷对,从没如这小流氓般见色起意。
想到夏枢临死之前说宁愿从来没认识过他,褚源敛了笑,沉默下来。
夏枢敏感地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他的胳膊,趴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褚源闭了下眼睛,淡淡道:“早些睡吧。”
夏枢以为自己得寸进尺让他不高兴了,忙举手道:“我不抱你了,你别不开心。”
他低声嘟哝:“我是喜欢美人儿,但也得美人儿高兴啊!”
“不是……”褚源顿了一下,无奈地说道:“你想抱就抱吧。”
褚源重活一辈子,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复仇,扭转淮阳侯府的命运,另一个就是补偿夏枢,让他接下来的人生安安稳稳、快快乐乐。
他原以为夏枢是讨厌两家婚约的,所以成亲以来,他尽量保持距离。
只是少年夏枢的性子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既无赖又可爱,还特别的好颜色……
褚源从未见过这样的双儿。
不,他也许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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