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动】
那天之后,我和我妈再没聊到过我哥,我们都有意避开这个让人头痛的事情。
它是一个不断闪烁警告红光的炸弹,埋在我妈心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然后把目前看似平稳的生活炸得山崩地裂,我只希望最好那一天不要到来,我一点儿也不想当那个导火索。
我跟我哥郑重警告,以后一个星期只能做爱两次。除去他很有可能撩拨着撩拨着就擦枪走火的特例一次,再除去给他口一次,再除去给他手冲一次。妈的他还要怎样?别影响我睡觉,我每天都困得想跳楼。
再者就是在学校不许天天打扰我,不许在我面前晃悠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我哥为此不满得很,每次做爱都要我半条命,颠来倒去把我往死里干,问我他禁欲这么久如果阳痿了怎么办。
这真是稀奇事儿,我咒自己阳痿是因为他真的把我往阳痿整,他咒自己阳痿是想干什么?操人操累了想我反攻吗?
我哥非要我说出个报酬来,不然他就把我一个人撂在第三次高潮的边沿让我一个人高不成低不就憋屈撸管儿去。
这趁人之危一手耍得高,我骑虎难下不得不憋屈地答应他高考完了那个暑假三个月都任他摆布,他才勉为其难地同意了我的部分要求。
就算发烧感冒他也不许我请假,说要操就必须操到手。
也许是因为我晚上写了作业忘了关窗吹了一晚上凉风,第二天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眼睛应该是肿了睁开都费劲儿,脑子昏昏沉沉的比铁还重。
我哥凉飕飕的手凑过来摸一把我的额头,说我发烧了。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动作分毫不停又在我身上揩油一样乱摸,从脖子梭到胸口一路摸到腹肌位置,给他摸爽了还带着意犹未尽。
我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半天爬不起来,连打开他的手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让我妈给老师请了假。
高三请了一天的假期也珍贵得不得了,我又睡了会儿强撑着吊了口气硬是爬起来去打吊水,打完了中午随便吃了点儿,本来是打算下午睡会儿养养神盼着退烧,睡着睡着感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太累了,脑子懒得转手懒得抬,身上黏糊发热的那股劲儿还没有过去,那抹在我身上窜的抚摸又是冰凉的舒爽,摸得我全身燥热从这抹凉意散布的地方开始褪去,可是这抹凉爽一挪开移向其他地方滚烫的燥热感觉就又重新汇聚起来在我身上灼烧,不舒服得要死。
我伸手去抓,把我哥的手摁在我身上,叫他不要乱动。
他身上从来都很凉,冬天我不喜欢和他睡一个被窝的主要原因就是他和冰块一样冰凉,掀开被子钻进去就是一阵阴风,被他抱进怀里都发冷。虽然我哥会为了钻我床单而刻意把自己体温提高一点,但很多时候他睡着睡着忘记了体温就会像失温尸体一样凉下来把我从梦里冻醒。
今天不一样。
我好热,热得想脱光了跳进冬天刺骨的河里洗去一身沸腾般咕噜咕噜直冒热气的燥热,我思绪混乱成一团浆糊,身上黏糊的热气是从我体内源源不断溢出的灼热岩浆,把我笼罩把我包裹把我对外交流的呼吸都封闭。
唯有一个被凉气入侵的缺口就是我哥被我压在胸口的手。
那只手冰凉,温度很低,压在胸口安安静静也不像刚刚伸入我衣襟时那样到处滑溜溜地撩拨转动。它似蛰伏的盘蛇,滞留在原地不翘尾巴也不吐鲜红的舌尖,只是假装乖顺地充当贴心的降温工具。
他不贪,贪的人就变成了我。
“哥。”我试着动了动唇叫他,喉咙跟被粘住了一样含糊,唇瓣张合吐出一个字都会从起伏胸腔喘息出灼人的热气。
一个喘出的音节在无人的房间里突兀响起,呼唤,带着试探和难耐。我猛地惊醒回神,面红耳赤别过脸不想承认是我此刻疯狂地在渴求他的触碰。
“撒娇呢?”我哥眸光黑沉,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强硬地扳回来,冰冷的指尖苍白,掐得很用力,用力到我的下巴像被谁狠揍了一拳一样麻木钝痛。
我不想和他说话,喉咙好痛,痛得发烫发肿快要把我逼疯。
面前就是一个立竿见影的降温良药,我懒得再费心思去琢磨良药本身到底愿不愿意被我吞吃入腹,没什么表情盯着他看了半晌被他那双定定的黑沉的眼眸看得心头发毛,不满地地钻进他怀里把他抱住了,学他曾经吻我的粗暴样子咬住他的唇瓣吸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
...
ampampampampampamp12288ampampampampampamp12288渡劫失败的云涛重回高三,为了弥补曾经的遗憾,带着仙尊记忆的他开启了自己的修真之路,上一世他怯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