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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是种天赋】
我涣散的视线重复着一次次聚焦,费力地牢牢钉死在他的脸上。
他直勾勾地望着我,火花明明小簇地开在他的嘴角,偏偏那双眼睛也泛起了火光上扬的潮。
神不知鬼不觉勾引我下意识靠过去掐住他的下巴如他所愿亲吻他被灼烧的皮肤,舌尖试探卷过他的脸颊唇角,掠过被火花蔓延装点的肌肤,用毫无任何作用的亲吻扑灭那些出现在他脸上的异火。
我睁着眼睛眼眸低垂下来,看他因为触碰朱砂而燃起的火苗有没有真如他所说被轻巧的吻扑灭。这些火焰压在舌尖唇瓣之下没有任何温度和感觉,像是泡沫做的幻境,靠近了戳破了就消散得彻底再也不见。
我不由得想,他是不是在逗我玩。
于是抬眼对上他永远不会离开我的视线,我推开他的胸膛提起身子在他身上坐直了些,问他:“为什么会燃起来?在学校的时候还没有。”
“一直都会燃烧。只是我想让你看到,它就出现在你眼前。我不想让你看到,它就不会出现。”
我哥回答我,火光扑灭后,他的眉眼依旧。没有我想象中扑灭了小火簇就会露出森森白骨和溃烂的血肉肌肤,更没有焚烧之后的余烬和黑尘粉末,他完好如初,用那张和我神似的脸看着我。
“给你看,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都在为靠近你而付出一些可以忍受的代价,只是为了不让你担心,一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说。
“既然你要隐瞒,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我问他。
“因为想看你为我心疼。”我哥猛然抓住我的手腕像抓住了下一秒即将溜走的猎物,拽稳了,手指扣拢死紧地把我掐得生疼,手指下陷勒在肉的表层,“会心疼吗?”
我看着他,视线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无声从他的瞳孔移开滑到他紧抓住的我的手腕,一直没有回答。
他也许觉得我不会回答,也许觉得等待不只是在焦急中对胸膛里那颗心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的搔挠还是一种能够承载他快破膛而出的期待的盂勺,在我静默的目光下没有催促,而是不急不缓地捧着我的腰抱住我浅浅挺送抽插,变相提醒我不急,只需要给出一个答案。
半晌后,我撑着他的胸口闭了闭酸涩的眼睛抽了口气,问出他抓心掏肺迫切地、克制地、忍耐地期望着想要听到的那个问题:
“你痛吗?”
“痛,火焰灼烧的感觉怎么不痛?更何况这是辟邪的火,鬼都怕这个的。”
我哥对我用了一整套陷阱和计谋来引诱我一步步走向他的意料之中,这一刻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却还是肉眼可见的爽了,鸡巴在我屁眼里都能明显感觉到因为兴奋猛地颤动两下往里边深顶,我屁眼火辣辣的胀痛席卷而来再一次入侵我的神经系统,痛觉一突一突地砸我的脑袋。
“你怕吗?”我盯着他。
他看着我,听到我心软问出他想听到的问题后的舒爽还没有散去,顿了良久骤然笑一声:“……我不怕。”
他一边往上挺腰,速度越来越快把我颠得身体撑不住想要软倒,向上猛烈深顶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下都感觉能在重力自然下落的牵引中把我坠落的内脏顶到它不该提起的位置去。
“不怕,但是很痛是真的。”他说。
我在我哥身上因为他大力抓着我的屁股和腰抽插而上下起伏,浪一样抖动卷过,视线是一片烟雾一样的朦胧。仰躺在我身下的那张脸被摇曳出鬼魂不该有的影子,好像我身下有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无数个我,不,无数个我哥,也不对。无数个我们在纠缠着,放纵着,起伏着,排山倒海当天地间最放浪最淫荡的一片搅拌起伏的巨浪。
放浪形骸的模样是无数的重影,就在我的眼前,就在我的身边,欲念化身一样在我耳边呼喊尖叫拽开我的腿狠命地让我哥捣干进去,在我的身体里翻云覆雨把我钉死在他的鸡巴上。
“对不起。”
我也是疯了,稀里糊涂地被他顶得难受得要死神智不清,大概思维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尊严脸皮什么的更是不管不顾,居然因为他的一句痛就张口跟他道歉。
明明此刻我惨得多,他的阴茎把我撑得想呕吐,捧着肚子干呕半天被我哥强硬地抓住脖颈扯得伏倒在他身上贴紧他的胸膛心脏,以这种扭曲不适的姿态听我的心跳在他的胸膛羞耻地快速砸响,挨他加速的操干,竟然还腆着脸去心疼他,给他说对不起。
只因为我一刹那觉得我哥对我太好,我愧疚,觉得可能我随口说出的那句话真让他失望了,所以想要弥补挽回。
就这么被他抓住了冒出的线头一般的心思然后一点点从我的心脏深处抽出来,利用我难得的一点愧疚和纠结以及对他的心软顺从,慢慢地、耐心地走向他挖给我的独一份陷阱里。
“没关系。”我哥跟着我那句被操懵了蹦出来的对不起话音尾巴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你会因为我忍耐这么多因你而起的疼痛而更爱我一点吗?”他摸我短短的发尾,手掌从发尾一路摸索到脖颈来回抚摸顺毛,揉揉捏捏顺着脊柱滑到我的肩头背上腰窝,在我的颤栗闪躲下把我摸了个遍。
反正对不起都说了,我也懒得再装,伏在他身上的上半身硬撑着起来盯着他下巴狠狠一口咬上去咬出一圈完全不收力的深深齿痕,惩罚他的引诱,消气了才松口,扔给他一句:“也许。”
我哥抽气,一口气喘息得缠绵,在我耳畔轻拢慢捻地辗转,像湿淋淋的晨雾绕了好几个山雨后的黛青山头。
他酣畅地喟叹:“那也没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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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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