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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居然是这么高深的么,只是一个兽医的水平都这么厉害。
不仅给动物看病,还能给人看。
他突然对这门博大精深的学科产生了崇拜之情,竟真的生出几分想要去那个神秘大国进修的冲动了。
里昂往后翻着,厚厚的一本笔记,果然全都是动物,而人只有两例。其中一个就是眼前这个孩子。
严糯早已经在上面标注好了治疗方案和各种治疗期间可能生的变故和应对措施,而里昂就彻底的沉浸其中,拉着严糯就开始研究了起来。
兰波收拾好严糯的医疗箱,一回头就看到两人趴在病床边上讨论的火热,两个脑袋挨的很近,近的他心里刺挠的慌,近的他想冲过去分开他们。
他们说的话自己听不懂,他只学过华夏话和莱佩语,也仅仅是口语比较流畅罢了。字都不认识几个。
他学的最多的还是拿不出手的杀人技。
严糯的笔记本他也看过,写的跟天书一样密密麻麻的,他看不懂,却只觉得严糯更厉害了。
可是现在看着和这个老外侃侃而谈的小糯,他才第一次认识到,小糯到底是有多厉害。
是三边坡养不出来的那种厉害。
麻牛镇真的能留住小糯么?
兰波心里堵的难受,他总觉得小糯应该像是天上的鹰一般,自由的翱翔,自由自在的飞,可是……
可是现在,小糯因为自己的缘故,斩断了翅膀,留在这个野蛮贫穷的地方。
兰波强迫自己走到窗前,深深的吸了一口外面热辣辣的空气,感觉整个肺部都要被撑得爆炸了,胸口的窒息感让他心口生疼。
胸疼,心也疼。
猜叔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场面,严糯跟那个外国医生吵的马面红耳赤,操着一口略带着口音的流利英语。
对于小糯的医术他有一些了解,也知道她忽悠着这个老外医生给她干活,可是却第一次听到小丫头那口流畅的外语。
自认对小丫头有几分了解的猜叔,还是忍不住诧异的高高挑起了眉头。
“猜叔,你咋过来了?”
兰波早就收拾好心里的失落,尽职尽责的给严糯打着后勤,照顾着希图昂。
忙碌的就跟个贤惠的小媳妇似的。
一回头就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猜叔,忍不住诧异起来,赶紧迎了过来。
猜叔冲着兰波摆了摆手,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那今天就先这样,一会拔了针再推他去做检查。”
严糯见来了客人,赶紧三言两语的结束了讨论,把画的密密麻麻的图纸递给了里昂。然后就开始撵人。
“嗯,那你先忙你的,我等时间到了,让人来推小孩。”
里昂也不是没眼力见的人,他三两下整理好俩人写写画画的草稿纸,临了还贪心的把严糯的笔记本藏在纸下面,见严糯横眉竖眼的瞪着自己,他赶紧舔着脸傻笑的解释道,
“我借用一下,等复印好了就还你,你答应过的。”
难道这小丫头想反悔?
里昂下意识紧紧的抱着怀里的本子。
“滚滚滚!”
严糯不耐烦的挥着手,打着这个好奇心重的家伙。这才拍了拍皱巴巴的病号服,从空病床上起身,拄着拐杖正要走来,兰波就眼明手快的拎着椅子过来了。
周到的送到小糯身后,按着她坐下,这才把另一把椅子放在边上,热情的请猜叔入座。
猜叔笑盈盈的看着兰波细心周到照顾人的模样,有些好笑,
这还是他之前见到的那个孤勇的小狼崽子么,这就被小丫头调教得这么乖了。
厉害哦。
"爱梭长官有事先回麻牛镇了,临走之前,把这边的谈判托付给我了,我想着你们几个小家伙都在医院,放心不下,就来看看。”
猜叔对着要给他倒茶的兰波招了招手,让他过来,看着乖巧听话的孩子,他神态慈祥,宛如一个忽悠小红帽的狼外婆一般,继续安抚道,
“艾梭长官事务繁忙,这边的事情他顾不上,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反正我也要在这边呆一阵子。”
猜叔不着痕迹的对着兰波这个孤儿队队长,艾梭手里最好用的刀子,给艾梭上着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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