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幽深的、看起来像是黑色,但凝视之下才现那是里面蕴藏着的、无数无法描述的色彩在旋涡中混合出来的黑。
深不见底、无法掌握、以及,可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让众鬼之主都感觉到了颤抖的恐怖,却没有丝毫恶意,只是似乎对这双眼睛的主人而言,无论面前是什么,都是蝼蚁。
无惨想起了还是人类的时候读过的那本古老的汉学经文,里面写着“天地不仁,天生万物为刍狗”。
那是属于“天”的视线。
“不过,你的存在还是有意义的。”罗格笑着,把手按上了鬼舞辻无惨的额头,“你将成为这个世界开始变革的基石,你将看着这个世界变得平凡却美好——你要心怀感激啊,至少我给了你看下去的机会。”
鬼舞辻无惨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他眼睛的余光看到旁边乖巧的金少年上前一步拉住了眼前男人的手。
难以忍受的刺痛从天灵盖开始蔓延,无惨感觉无法控制的痛苦嘶吼从他的喉咙中冲出,甚至将昏迷的上弦鬼月们也都一一震醒。
即使封印还保持着原状,但是英灵们立刻行动起来,将所有的上弦鬼月依旧控制他们的攻击范围里。
在炭治郎的视线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无惨破碎的前额中被抽出,滴答的血迹沾了罗格一手,但黑的施法者的脸色一点改变都没有。
他慢慢收紧手指将鬼舞辻无惨属于“鬼”的那部分力量和血肉捏合,从赛特身上传来的规则则在不断改变和提纯他抽出的力量,直到那些东西变得坚硬而剔透。
灶门兄妹和甘露寺蜜璃都哑口无言地注视着完全出他们理解的现象,唯一能够理解的是,鬼舞辻无惨,那个在人间肆虐了无数岁月的鬼之王,正在步入真正的死亡。
随着那根血红色的晶石柱最后一个棱面的成型,鬼舞辻无惨属于鬼最后的血肉也完全的消失。
倒在地上的枯瘦人体面容上依稀有一些鬼舞辻无惨的影子,看来曾经的鬼之王换过太多次面容,连自己原本的样貌都不记得了。
又或者他一直在逃避自己身为人类的部分,所以才会刻意模糊过去的模样。
不过这些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鬼舞辻无惨接下来的路只有一条——看着他最看不起、甚至憎恶的人类,在他的力量的滋养下走向另一个平凡的、全新的未来。
当鬼舞辻无惨的力量被抽干净的那个瞬间,接受了他力量的上弦们也纷纷出悲鸣。
甚至施加的封印也无法控制住他们的挣扎,就在库夫林想要出手的时候,他现面前的上弦鬼月正在灰化。
“喂罗格!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都是接受了无惨的力量活过了远人类寿命的鬼,现在无惨的力量消失了,鬼存在的规则也被赛特改写,所以他们身上的力量也就消失了。”
罗格摊了摊手:“我知道里面有人曾经有故事,但那也改不了他们成为了鬼,杀死了无辜者。沾染过无辜者的血液之人,就算是有悲惨的过去也不能抵消这点。”
“他们的死亡从一开始就注定,我也无意扭转。”
罗格的语气中有些感慨,库夫林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在心灵通讯中追问了一句。
“你呢,付出了什么代价?”
“一些……我曾经以为不重要的东西。”罗格回答,“但就算我现在现了里面的重要性,我付出的代价依然还不够。”
“总有一天那些因果,需要我连本带利的全都算清吧。”
罗格一边说着,一边操控着鲜红色的晶体柱替换下了原本的生命基石。
山洞轻轻震动了一下,罗格明白那是世界意志的反馈。
而几乎在同时,上弦鬼月们也在炭治郎、弥豆子和蜜璃的注视下变成了粉末。
“主线任务已经完成,随时可以回归。如选择暂不回归,则可在本世界停留小时,奖励分数将于回归后结算。”
赛特的声音瞬间转换成了不带感情的机械音:“请选择要带回的npc。”
罗格握紧了已经缩小的世界基石,将它塞入自己的次元袋:“放弃选择,立刻回归。”
喜欢家人们,捡了个废柴主神要怎么养请大家收藏:dududu家人们,捡了个废柴主神要怎么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