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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打雪仗（第1页）

“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冥渊兴致勃勃地招呼着众人。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公园。

冥渊在一处无人的角落停下，四周银装素裹，厚厚的积雪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柔软的白毯。他弯下腰，双手捧起一把雪，熟练地在手中按弄了几下，不一会儿，一个圆滚滚的雪球便出现在他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冥渊瞅准时机，将雪球朝着帝洛川扔去。帝洛川反应极快，侧身一闪，雪球擦着他的衣角飞过，砸在了一旁的树干上，雪花四溅。

冥渊笑嘻嘻地招呼着：“来玩这个，打雪仗！”帝洛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弯腰也团了个雪球，朝着冥渊扔来。一旁的林泽轩见两人玩得兴起，也加入了这场雪仗。

林泽轩身手敏捷，巧妙地躲过了冥渊扔来的雪球，还趁机捏了个雪球砸向冥渊。冥渊左躲右闪，笑声回荡在雪地里。他们在雪地中你追我赶，雪球在空中飞来飞去，欢声笑语打破了公园的宁静。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仿佛也被这份欢乐感染，为这场雪仗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玩了好一会儿雪仗，几人梢都沾着细碎冰晶。冥渊哈出白雾搓了搓冻红的手，目光扫过远处泛着冷光的滑冰场：“换个花样？”帝洛川望着冰面上来回穿梭的人群，折扇轻点下巴，林泽轩和冥萧则齐齐摇头。

“看好了。”冥渊唇角勾起自信的弧度，背过身时指尖划过储物手环，一双银蓝相间的滑冰鞋悄然替换了棉靴。他屈身微蹲，如离弦之箭滑出，冰刀与冰面摩擦出清脆声响。一个利落的单脚旋转，晶莹的冰屑在身后甩出绚丽弧线，引来远处几个孩童的惊呼。

“看好诀窍——”冥渊突然加冲向众人，在距离帝洛川半米处急停，冰面划出完美的半圆。他伸手拉住对方手腕：“重心压低，别怕摔。”帝洛川挑眉，周身魔气不自觉流转，却在接触冰面的瞬间踉跄半步，幸得冥渊及时揽住他的腰。

林泽轩尝试着扶着栏杆挪动，鞋底与冰面的每一次接触都让他屏息凝神。冥萧咬着下唇，学冥渊的样子屈腿力，结果“砰”地摔了个屁股墩，闷哼一声又倔强地爬起来：“再来！”

夕阳将四人的影子拉长在冰面，冥渊穿梭其间，不时伸手托住险些滑倒的同伴。他教帝洛川用魔气稳住身形，教林泽轩感受冰刀切入的角度，连带着围观的几个小孩都凑过来，缠着这位“会魔法的滑冰老师”。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渐渐掌握了滑冰的技巧，在冰面上滑得有模有样。冥渊看着大家的进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厉害啊，以前我爷爷教我一天我才会的。”

提到爷爷，冥渊的神情黯淡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看着大家，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我爷爷以前一到冬天，他就会带我来滑冰场。”

帝洛川注意到了冥渊的神情变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爷爷一定很厉害。”林泽轩也跟着点头：“是啊，有机会真想听听你和你爷爷的故事。”

冥萧滑到冥渊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哥哥，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这里，就当是和爷爷一起滑冰了。”冥渊摸了摸冥萧的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好，我们以后常来。”

四人又在滑冰场上滑了一会儿，欢声笑语回荡在滑冰场的上空，仿佛将刚才那一丝阴霾彻底驱散。阳光洒在冰面上，反射出五彩的光芒，给这个冬日的滑冰场增添了几分温暖。

到了下午三点多钟，四人早已大汗淋漓，玩累了的他们坐到了长椅上。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身上，却暖不透冥渊眼底的一丝怅惘。

“我的爷爷不是我亲爷爷。”冥渊望着远处嬉戏的人群，缓缓开口，声音像是被风揉碎的叹息，“那年我三岁，他在巷口的纸箱里捡到了我。破棉被裹着满身冻疮的我，是他把我抱回了家。”

他屈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长椅的纹路：“往后五年，他教我扎马步、背唐诗，用捡来的旧报纸教我认字。可我八岁那年，他突恶疾，没撑过那个冬天。”冥渊喉结滚动，声音变得沙哑，“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失去一个人，心里会像被剜出个空洞，风一吹就疼。”

“靠着爷爷留下的积蓄，我又熬了两年。每天凌晨五点去练拳，晚上在路灯下读书。十岁那年，我接了第一份杀手任务——”冥渊轻笑一声，笑容里却满是苦涩，“刀头舔血的日子过了五年，直到十五岁那年，完成最后一个单子时，被雷劈中，再睁眼就到了你们的世界。”

他仰头望着天空，云絮慢悠悠地飘着：“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天生的，所以把爷爷捡到我的那天——月日，当成了生日。”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将未完的话语揉进了漫天流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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