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暖阁内,胤禛宽厚温热的手掌还珍重地覆在筱悠高高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清晰有力的胎动。生命的搏动如同温暖的潮汐,暂时冲淡了袖中密信带来的冰冷杀意。
就在这时,暖阁外传来刘嬷嬷刻意压低却难掩一丝紧绷的通禀:“福晋,三福晋来了,人已到了二门厅上,说是听闻福晋身子不适,特意过府探望,还带了些安胎的药材。”
胤禛深潭般的眸子瞬间冷冽如冰!董鄂氏?探望?这节骨眼上?他缓缓收回手,高大的身躯挺直,周身那股方才被温情压下的肃杀之气瞬间凝聚。
筱悠却已恢复了惯常的沉静温婉。她轻轻拍了拍胤禛的手背,琉璃般的眸子清亮如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王爷且去忙吧。三嫂一番好意,我去见见便是。”她语气从容,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
胤禛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信任。他微微颔,不再多言,只沉声道:“万事有我。”随即大步流星地走向通往书房的内门,石青色的袍角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筱悠目送他消失在门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因那密信而起的冷意。她抬手,指尖极其自然地拂过髻,顺势从灵泉空间中引出一缕温润的泉水气息,无声无息地浸润肺腑。那股因孕期和方才情绪波动带来的烦恶感瞬间被抚平,苍白的脸颊也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
“青黛,更衣。”筱悠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很快,她换上了一身稳重的香色妆花缎常服,髻簪了一支素雅的碧玉簪,由刘嬷嬷和青黛搀扶着,缓步走向正院的花厅。
花厅里,三福晋董鄂氏已端坐在主位下的圈椅上,一身簇新的宝蓝色缂丝旗装,髻上珠翠生辉。她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热络笑容,见筱悠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几步,声音清脆带着亲昵:“哎哟,我的好弟妹!可算见着你了!这几日不见,心里头惦记得紧!听说你害喜厉害,我特意寻了些上好的老山参和血燕,还有这安胎定神的紫苏饮子,都是顶顶好的东西!”她身后跟着的丫鬟捧着一个硕大的锦盒。
“三嫂费心了。”筱悠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得体的浅笑,任由董鄂氏亲热地拉住她的手,“不过是孕中常有的不适,劳三嫂挂念,实在过意不去。”她目光扫过那锦盒,语气温和却疏离,“前儿三嫂送的血燕已是情分,今日又带这些贵重东西,我实在不敢当。王爷也说了,我如今饮食清淡,虚不受补,院判开的方子吃着便好,这些好东西收着也是糟蹋了。”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回,在刘嬷嬷的搀扶下,稳稳地在主位坐下。
董鄂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旋即绽开得更灿烂:“瞧弟妹说的!再贵重的东西,也比不上你和肚子里的小阿哥小格格金贵!收着,必须收着!都是嫂子的一片心!”她顺势在筱悠下坐下,目光状似无意地在筱悠脸上逡巡,带着探究,“弟妹这气色瞧着是比前两日好些了?可还呕得厉害?夜里睡得可安稳?”
“谢三嫂关心。”筱悠端起青黛奉上的温水,浅浅抿了一口,灵泉的气息在口中化开,让她声音更显清润平和,“用了院判的药,又静养了几日,已是大好了。只是身子重,容易倦怠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董鄂氏拍着手笑道,话锋却似不经意地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说起来,这几日京城里可不太平。听说南城那边乱糟糟的,一群地痞混混满大街嚷嚷着找一个偷了主家饰的丫头,闹得乌烟瘴气!也不知是哪家府上这般不小心,闹出这等丑事。”她说着,目光紧紧锁住筱悠的眼睛,仿佛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异样,“弟妹府上可都安好吧?没丢什么东西吧?那起子混账东西,为了点赏钱,什么瞎话都敢编,什么人都敢攀扯,弟妹可得当心门户,别被那些腌臜人污了名声!”
来了!筱悠心头冷笑,面上却依旧沉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奈:“竟有这等事?我这几日闭门静养,倒是不曾听闻。府里上下都由刘嬷嬷和苏总管管束着,一向规矩严明,倒是不曾听说丢了什么要紧物件。”她轻轻抚了抚小腹,语气带着点感慨,“许是哪家小门小户的下人眼皮子浅吧。三嫂说得对,那些市井流言,听听也就罢了,若真放在心上,反倒中了小人下怀,徒增烦恼。”
董鄂氏看着筱悠那双清澈坦荡、毫无破绽的眸子,心头一阵气闷。她不死心,又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味:“弟妹心善,不把这些腌臜事往心里去。可嫂子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京城水深,有些人啊,表面上对你客客气气,背地里指不定怎么使绊子呢!尤其是那些个没了根底、走投无路的,为了活命,什么攀咬诬陷的事做不出来?弟妹你如今身子贵重,更要提防着些,莫让那些脏东西沾了身!”她意有所指,就差直接点明年云岫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筱悠静静听着,琉璃般的眸子清亮如镜,映着董鄂氏那张强作关切却难掩焦灼的脸。她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拂过袖口细密的针脚,声音温和依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三嫂金玉良言,弟媳记下了。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王府上下,行得正坐得直,王爷更是奉皇命办差,一心为公。些许宵小伎俩,构不成风浪,也污不了清白。至于那些走投无路之人……”她微微一顿,目光平静地迎向董鄂氏,“自有国法家规处置,是生是死,是福是祸,端看她们自己选了哪条路,怨不得旁人。三嫂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番话,软中带刚,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王府的坦荡和无畏,又暗讽了某些人上蹿下跳、手段下作,更将年云岫的生死归咎于其自身选择,与王府无关。董鄂氏被噎得哑口无言,脸上那点强撑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一阵红一阵白。
“是,是,弟妹说得是。”董鄂氏干笑两声,端起茶盏掩饰尴尬,指尖却微微颤。她看着筱悠沉静如水的面容,那隆起的腹部仿佛蕴含着巨大的底气,让她精心准备的试探和挑拨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花厅内的气氛一时凝滞。就在这时,筱悠腹中的孩子仿佛感应到了母亲无声的威仪,猛地一个有力的胎动,隔着厚重的衣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唔!”筱悠低吟一声,手下意识护住小腹,眉头微蹙。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破了凝滞。董鄂氏吓了一跳,连忙放下茶盏:“弟妹?可是又不舒服了?”
“无妨,”筱悠深吸一口气,借着灵泉的气息压下那点不适,脸上露出一抹略显疲惫却依旧温婉的笑意,“小家伙调皮罢了。三嫂也看到了,我这身子实在不便久坐陪客,怠慢之处,还请三嫂海涵。”
话已至此,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董鄂氏再不甘心,也只能起身告辞,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弟妹快好生歇着!嫂子这就走了,改日再来看你!”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带着丫鬟和那个没能送出去的锦盒匆匆离去。
送走董鄂氏,花厅重归寂静。筱悠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抚着小腹,方才被董鄂氏激起的冷意渐渐平复。灵泉的气息在体内缓缓流转,滋养着她和腹中的孩子。
“福晋,可要回房歇着?”刘嬷嬷心疼地上前。
筱悠微微摇头,目光投向通往书房的方向。董鄂氏此行,是试探,更是警告。老三那边,恐怕已经坐不住了。
前院书房,气氛截然不同。胤禛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案头摊开的并非奏折,而是一张京城南城的详细舆图。苏培盛垂手肃立在一旁,低声禀报着:
“三福晋在花厅坐了约莫一炷香功夫,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南城找丫头的事,还特意提醒福晋当心门户,莫被走投无路的人攀咬。福晋应对得体,滴水不漏,最后以身子不适为由送客了。三福晋脸色很不好看。”
胤禛目光沉沉落在舆图上春风渡的位置,指关节在案面上轻轻敲击,出规律的笃笃声。董鄂氏沉不住气了,老三那边呢?
“柳条胡同那边如何?”胤禛声音冷硬。
“回主子,盯得死紧。那丫头年云岫吃了点东西,换了身干净衣裳,情绪稍微稳了些,但依旧惊惶。看守回报,并未现可疑人靠近。”苏培盛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烂眼阿四那边放出的风声起了效果,南城黑水桥那片都传遍了,都说雍郡王府丢了个手脚不干净的丫头,偷了福晋一件顶要紧的饰,赏银都涨到八十两了!三教九流都眼红得很,到处乱窜。”
“嗯。”胤禛几不可察地颔,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动静越大,藏在暗处的人就越难安。他正要吩咐什么,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主子,”门外传来心腹侍卫低沉的声音,“刚得的信儿,三爷府上钮祜禄侧福晋,一个时辰前派了她贴身的管事嬷嬷,悄悄出了府,看方向,像是往京郊水月庵那边去了!”
胤禛眼中精光爆射!钮祜禄氏!水月庵!果然坐不住了!这是想去清理痕迹?还是去确认什么?
“派人跟上!远远地缀着!看她去水月庵见了谁,说了什么!若有异动,立刻拿下!”胤禛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告诉苏培盛留在柳条胡同的人,打起十二分精神!鱼,快咬钩了!”
“嗻!”侍卫领命而去。
胤禛缓缓靠向椅背,深潭般的眸子里翻涌着冰冷的算计和掌控一切的笃定。网已收紧,就等收线。老三,钮祜禄氏,你们还能蹦跶几时?
他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正好,庭院里那株老梧桐舒展着枝叶。他望向正院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屋宇,看到暖阁中那个沉静坚韧的身影。袖中的密信沉甸甸的,如同即将落下的雷霆。
喜欢宠你入骨,四爷的霸气小福晋请大家收藏:dududu宠你入骨,四爷的霸气小福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