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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
好饿。
空荡荡的胃在叽里咕噜地叫嚣着,向深眠中的这具身体表达强烈抗议。
探出被角的一寸疲惫指节动了动,浑身的细胞随之苏醒。
乔慕鱼缓缓掀开眼皮,望着陌生的天花板,迷离的意识溪水般回溯了会儿后,才注意到身侧那道安静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他轻轻偏过头,落入恋人那双碎发微遮下的温柔眼眸,黑润透亮,里面有自己的倒影:“早。”
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乔慕鱼敛下心头那点微妙的羞涩,回他一个清浅的笑:“早。”
可他还没来得及继续享受眼下这股温存的氛围,路枕就凑到他耳边吐字清晰地来了句:“你昨晚射了八次。”
乔慕鱼笑容僵住,双颊一秒爆红,恼羞成怒地抓起一旁的枕头朝路枕脸上砸去:“你有病啊,数这个干嘛!嘶...!”
话还没骂完,乔慕鱼突然被身下传来的一阵酸胀拉扯的痛感打了个措手不及,他龇牙咧嘴地顿住。
路枕跟着慌了:“怎么了?”
“腰......疼。”
还有屁股。
乔慕鱼认命地躺回去,捂住酸痛不已的部位瞪他:“怪谁?”
“怪我。”
路枕伸手抚上他的腰帮他揉捏按摩起来,想了想,又理直气壮地补了句:“但也怪你。”
“老天爷呀,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来了!”乔慕鱼无语至极。
路枕却回他一个幽怨的眼神:“都怪你之前说我活烂。”
乔慕鱼哽住,无力反驳。
说起来,当初的事确实是他不对,他一直欠他一个道歉来着。
反省完,不禁又觉得好笑。
五年了,可算逮着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了,难怪昨晚往死里折腾他,用空了两盒。
乔慕鱼还以为是他禁欲太久,一时没把持住分寸,原来这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积蓄已久的怨念。
好好好,原来都是他自己造的口孽。
乔慕鱼轻叹口气:“对不起啊,我那是瞎说的。分手嘛,当然是怎么狠就怎么说了。”
路枕一顿,抬眸确认:“不是真的?可你当时都疼哭了。”
乔慕鱼怔了怔。
他哭了吗?
他有些记不清当时的细节了,只记得比起快感上的体验,他更想在最后的时刻把自己完整地交托给眼前这个少年,不留遗憾。
“我那是,舍不得你。”
乔慕鱼抬手抚上路枕的侧脸,继续找补道,“而且第一次没经验,工具又不齐全,做成那样很正常。”
路枕不置可否,继而又挑眉问:“那现在呢?”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乔慕鱼故作深沉地偏着头低吟半天,最后状似开导地来了句:“真正有实力的人是不会在意别人说什么的,你就算真的很烂,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路枕:“......”
他丝毫不觉得感动,只被这句玩笑话气得不轻,覆在乔慕鱼腰侧的手顺势转变成挠痒痒攻击:“再说一遍,我很烂?嗯?”
“哈哈哈哈痒!不行不行不行!”
乔慕鱼被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的时候肌肉一经拉扯,腰就更疼了,只能在他怀里挣扎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路哥!不烂不烂,你最厉害了!”
路枕满意地停下攻势,被乔慕鱼那双笑出水汽的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看了几秒后,他情难自抑地低头吻了下来。
乔慕鱼乖乖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的嘴唇上轻啄了几下。
可随后,温软的舌尖舔开他的唇瓣逐渐深入,这个吻不可避免地染上点撩拨色彩,抚在他腰侧的那只手又向大腿间游走摩挲,乔慕鱼才发觉这人疑似有邀他来场双人晨练的意思,赶紧打断他:“别闹了,我好饿啊。”
这真不是借口。
他昨天没来得及吃晚饭,就被人拉到床上吃干抹净,做了一整夜有氧运动,乔慕鱼都要被榨成小鱼干了,最后体力耗尽几乎晕了过去,只迷迷糊糊记得路枕抱他去浴室做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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