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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之前,姜骆犯浑赵珺根本不管他,可现在破産了,一大堆乱糟糟的事儿要处理,万一人再进去了或者留案底更是麻烦。
赵珺没好气地让他别赌气。
“年纪一把了,逞什麽强。”
姜骆:“我这叫逞强吗?你还嫌我?我这麽做事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和姜骋!”
赵珺觉得好笑,“你被谁送进派出所的?你亲生女儿好吧。别对我凶,我不欠你的。”
当着这麽多朋友的面,姜骆被她说得很是没脸,端起面前的茶就喝,喝得急被烫了一下,有种诸事不顺的窝火,还没看到儿子的踪影.
“姜骋人呢?出了这麽多事也不见他过来问一句。”
“你还不知道他,成天在外面胡混,我也好几天没见着他人了,电话也不接。”
说到儿子,赵珺刚才数落姜骆的语气也放缓了些,心累。
去年姜骋高考就考了100来分,总分。
到现在别人问赵珺都不好意思往外说。
他不想继续在国内念书,也不愿意到国外去,怎麽都嫌累嫌麻烦。
最开始赵珺计划得挺好,想安插他去宋家公司。
他俩的管教姜骋肯定是听不进去的,而且姜骆已经破産,公司指望不上了,没前途。
未来的亲家公司规模大,资源多,隔着一层关系还能拉得下脸好好管管。起码让他学点儿真本事,以後再给他开个小公司,起码能安身立命。
谁知林云汀半点忙都不愿意帮,姜司意那小兔崽子更是想一出是一出,居然一声不吭退了宋缇的婚。
现在宋家和他们半点关系没有,不可能去找,自家集团一倒,老姜破了産不说,还背了一身的债务。
眼下这顿几千块钱的饭吃得她都肉疼。
姜骆要再开瓶酒,被赵珺一眼瞪了回去。
就知道喝,怎麽不喝死得了。
赵珺在心里咒了一句。
.
二楼包厢内。
相对而坐,林棘看那枚失踪的戒指又重新出现在姜司意的无名指上。
嘴边荡起微不可查的笑意,将菜单递给姜司意,让她点菜。
姜司意看了菜单,感觉每样都色香味俱全,好难选。
“我不太会点,你来吧。”
林棘将菜单接回来,点了白酸汤野山椒牛肉,深海大黄鱼,鲍鱼泡饭,山野菌子……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时蔬拼盘,还是大份六种时蔬拼盘,六百克的拼盘。
林棘每回点菜都像早就研究过似的熟稔,兼顾口感和健康。
姜司意一时有点心虚,要是林棘知道她昨天拿饼干当饭吃,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和她过不到一起去。
服务员点完餐离开,顺手关上包厢的门。
包厢里只有她们两人,倒也不觉得沉闷,古琴的声音悠然传来,窗口对着远处城市景观,无人打扰也有景可赏。
林棘时不时说一说她的事,也问问姜司意,加深彼此的了解,争取见家长的时候能够自然点。
其实和林棘相处大多数时候挺轻松的。
不用想话题,不用考虑点什麽菜,甚至不用思索去哪里。
林棘全部包办。
姜司意是有亲姐姐,可姜司聆比她还要选择困难。
原来被“姐姐”照顾的感觉,是这样的……
这家店的椅子是单人的小沙发,包裹性很好,很能缓解疲劳。
桌下的桌腿也很好靠,姜司意累了一整日的腿发酸,正好靠上去,还软软的。
姜司意蹭了蹭桌腿,不知道什麽材质,好舒服,再轻轻磨一磨。
林棘投过来的目光不知为何有些复杂,喉咙暗暗起伏了几道。
林棘突然说:“其实我也有文身。”
彼此了解的话题还在继续。
“嗯?”
这倒是出乎姜司意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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