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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濯没有强迫她，从身后虚虚搂住她，两人的裙摆层层叠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她收紧了她的腹部，下颌搁在她的肩头上，显得有些黏人也有些乖：“慕南嘉，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那就不想了。”慕南嘉心里一酸，听出了她话里的一丝哀怨。

“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们……重新开始吧。”童濯这般对她说道。

明明十分轻飘飘的话，却是不知道经过她多少时间的考虑，最后才变成了这句话展现在她的眼前。

慕南嘉以为自己还陷在这个梦里醒不过来，不然……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听着天书呢？

“怎么？不愿意么？”童濯声音也轻轻的，好像是怕惊扰了她那般。

“阿濯……你不是说没必要再和我在一起么？”慕南嘉这次终于忍不住回头去看她，眼泪又是盈满了泪。

“所以才要重新开始。”

“可是……结局难道还不是一样？我和你之间还是不合适的。”慕南嘉心里其实高兴的，她怎么能不高兴？

她没想过童濯会对她说这样的话，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好像在做着梦，心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倒是一直扯着她，将她扯回来，不要冲动。

她何尝不知道不要冲动？她就是这样患得患失的人，尤其是对着童濯的时候，她就是这般患得患失的人，她不可能就这样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她只会日益严重，最后完全将自己吞噬。

慕南嘉不想变成这样，她清楚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人，她也不想再冒险伤害她了。

在此之前，她已经想得很明白了。

也是无怨无悔。

“慕南嘉，你怕了。”童濯捧着她的脸仔细看着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是，我怕了，我输了2次，我彻彻底底输了2次，我输不起了，难道还不让我怕么？”慕南嘉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她也无法不去承认这个结果。

“你是说真的是不是？”童濯仍旧紧紧地攫取住她的视线，这般对她说道。

“这件事情上……我还会说假的吗？”慕南嘉都不知道该不该笑她了，觉得真的好笑，为什么她不早几天对她说呢？但凡早几天对她说的话……她或许就真的会缠着她不放了。

“慕南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童濯当然不是说她非自己不可，但是现在的慕南嘉绝对不正常。

她不可能就这样放任她不管。

“我还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慕南嘉知道自己今晚必须要和她有一个交代，也需要和她划清界线了，即使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好像都要透不过气来了，她还是冷静地说道：“童濯，我感谢你原谅我，不论你是什么原因肯原谅我，我还是十分感谢。”

“不，我并没有原谅你。”童濯觉得她或许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我只是放下了，我决定往前走。”

“那你往前走的路不一定是我，无谓到最后又是因爱生恨。”她就知道童濯是不可能原谅她的，现在果然是这样。

她其实也不奢求童濯原谅她，“原谅”真的是一个很沉重的词，远远没有说出来这般轻飘飘。

既然她们再也没有可能重新开始，那不如就不要有这个开始，真的是毫无必要。

她不信童濯不明白这一点。

“行，”童濯大概明白了，“我不勉强你。”

“我们之间还是保持点头之交的关系，玥玥还是会共同抚养，我会尽量多点回来看她，其他的，或许要劳烦你了。”

童濯听得出她的语气决绝，似是真的要毫不留情地丢弃她，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而是这般对她说道。

“可以。”慕南嘉哽咽着，但还是保持声音的平静，这般对她说道。

童濯没再看她哪怕一眼，转身离开得决绝，黑色绣花裙摆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似乎真的要永远消失在她眼前。

慕南嘉心里痛得无法呼吸，说出来那番话容易，可是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既要又要……明明都做好决定了，却又是忍不住贪恋她的温柔和在乎。

只是，她还是强迫自己站在原地神情恍惚地看着她，仿佛在看着另外一个有她的人生从自己眼前离开。

慕南嘉心疼得难以复加，原本好像已经好了很久的幻痛又是从腹部的位置袭遍全身，让她根本就无法支撑住，就这般跌落在地，眼泪淌了一脸。

像是烟花散尽，只剩下一地苍凉。

慕南嘉趴在地上，将她埋在自己的裙摆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宿主……你真的相信她的话么？】

童濯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靠在一侧的墙后，看着她情绪变化的全过程，心里也不是滋味。

“当然不信，她都说过了很多次要和我划清界线了，哪次能做到？”

【可她这次好像是认真的。】

“那她也做不到，她在自欺欺人。”童濯不是看轻她，而是真的认为慕南嘉做不到：“但是，现在这样或许也挺好的，她还是得要习惯没有我的人生。”

【宿主……】系统一想到童濯在暗地里想好的计划就一片黯然。

“没事儿，我还感谢她为我做出决定，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童濯十分豁达，好像并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里，该要做的还是得做。

【但是，你都说了她不可能真的和你分开……】

“所以从现在开始习惯不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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