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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下床套上衣服,拉亮了灯,回头看向床上的塞缪尔。
塞缪尔早在白天就昏睡了过去,又硬生生被雷蒙德摇醒。
他呆愣地躺在床上,大大的蓝宝石眼珠无神盯着木屋横梁,毯子盖在小腹,裸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和双腿,印满斑驳痕迹,分不清是咬痕还是指痕,亦或是两者都有。
红肿眼尾遗留着晶莹水光,似发呆,又似在伤心着什么。
在外人面前一向重视礼仪和体面的小圣子,如今也不管不顾了。
雷蒙德磨了磨牙,忽然有点懂了街头流氓的乐趣。
“小夜莺。”雷蒙德喊了声。
床上正发懵的小圣子听得一抖,“叫我塞缪尔。”
雷蒙德走到床边,“小夜莺,你这么伤心欲绝,是后悔了吗?”
塞缪尔不答。
雷蒙德身心舒畅,“你也没有全然的吃亏,你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塞缪尔听不得这话,裹着毯子费力支起手臂翘头,义愤填膺道:“我并不享受,只感觉到了痛苦。这种事是肮脏,污秽,下流,□□不堪的!”
他义正言辞,一副抵制模样,忽然忘记了这一日一夜里,有那么许多次浑然忘我地摇动着腰肢,泪水也不仅仅是因为痛苦而流。
雷蒙德:“人人都会做的事,难道全都要骂他们是淫乱的人?”
塞缪尔沉着小脸:“你在故意扭曲事实,夸大其词。”
雷蒙德抱臂靠在墙边,好整以暇道:“你的父母也是做这种事把你生下来的。”
塞缪尔克制自己不去联想父母,“繁衍生育是本能,与你毫不停歇的取乐无关。”
雷蒙德大笑两声,“繁衍可不是一次就来的。不多做点这种事儿,你的神明如何增添更多的信徒,如何汇聚更多信仰的力量。”
雷蒙德双手撑在床上,似单纯发问,“你怎么知道神明大人不喜欢人类做这种事呢?”
塞缪尔:“……”
他不喜欢被雷蒙德说的哑口无言的样子,就像夜里被他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一样,努力找着破绽。
“可你和我生不出孩子,做再多也没用呀。”塞缪尔认真说。
雷蒙德隔着毯子摸了摸塞缪尔的肚子,好像在摸里面装满的东西。
“说不定呢,小圣子对神明多多祈祷,他就让你的肚子里有了崽儿。”
塞缪尔被惊的张大嘴巴,脸红的比玫瑰花还娇艳,支支吾吾,最后又愤恨嘀咕了句。
雷蒙德仔细去听,扬唇一笑。
塞缪尔在骂:淫荡的雷蒙德-
尤安收到信,马车停在一片密林外,这里到处是荆棘灌木,尤安小心绕过去,走在一条曲折蜿蜒的鹅卵石小路,眼前场景豁然开朗。
暖融融的春光倾斜而下,绿意盎然的草地从远处起伏的原野蔓延,青草味充斥鼻息,缤纷的野花迎风舞动,鸟鸣声欢快,恍若置身童话世界。
尤安一眼看见沐浴在春光下的小木屋,以及守在木屋门前的高大男人。
走进几步,看清男人的俊美的脸,锋锐张扬的眉,眉弓突出,眼窝深陷,绿眸仿佛是一对嵌在脸上的碧绿翡翠,透着莫名的贵气。鼻梁高挺,轮廓锋利,冷漠,不好接近。
他穿衣简单随意,似再普通不过的乡下农民,甚至有些穷酸。
尤安心想,若是打扮得当,或许能得到贵族夫人的青睐,得以过上一阵奢靡的日子。
那双幽绿眼瞳射过来,尤安仿佛被利剑刺穿,浑身泛着股冷意,他蓦地反应过来,这个男人不是什么贫穷的农夫,而是手段狠厉的恶棍。
尤安低着头,小跑着过去。
“衣服都带来了?”雷蒙德问。
尤安点了头,有些怕,犹豫看向门内,可被雷蒙德遮挡的严实,还是硬着头皮问:“圣子阁下彻夜未归,你,你可有伤害他?”
雷蒙德没答,接了装着圣子衣物的包袱,转身回屋,顺便关了门,没留一点空隙给尤安窥见。
尤安多了个心眼,在门外喊了声。
“圣子殿下,我是尤安,您还好吗?”
隔了两秒,里面回了声:“唔……我没事,你稍等。”
是塞缪尔的声音,声音很沙哑。
尤安惊讶,怎么像是才起床,而且这声音和圣子每日起床时的轻喃完全不同
圣子殿下到底经历了什么,在这恶棍家里沉睡到现在。
屋里传出两人的对话声。
“你先出去。”
这是塞缪尔的声音。
“圣子大人,这是我的地盘。”
陌生男人叫着敬称,语气里却没有一丝尊敬意味。
尤安都能听出来,圣子不可能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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