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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与霜白骨感的腕相绕,衬托出难以言喻的美感。
白缘起初不明所以,随即略有些咬牙切齿看向沈情,却是对上了一双涌动着纷繁浓郁欲望的眼眸。
“把自己捆起来。”沈情说。
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喙的指令。
藤蔓纹丝不动。
沈情没了笑意,倾身靠近,鼻尖蹭动白缘的,鼻息见呼出的热气交融。
“我听话任绑,缘缘呢?”
白缘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闭眼妥协道:“沈情,该……回家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沈情轻叹:“算了。”
暧昧粘稠的氛围霎时褪去一大半。
白缘睁眼,看到沈情恢复平静的面孔,游刃有余,收放自如,心里蓦地泛起一阵酸涩。
他若无其事般转身走到座椅旁,拿起沈情的羽绒服外套,一只手臂将他拉了回去,从身后抱住,双手扣住腰,脊背紧贴宽厚温暖的胸膛。
“真的好想你。”沈情脑袋抵在他耳侧低喃。
“三天没有亲,五天没有抱,更久的时间……”
“没有做。”
白缘胸口起伏,胸腔又被重新填满,鼓胀胀的发热,“那回去——”
“继续好么?”沈情舔了下他耳垂,“你也想的。”
白缘瑟缩着,喉结却是吞咽两下。
白净的耳朵变得濡湿,又落下一道低语,是白缘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的话语。
“喜欢你。”
沈情又伏在他肩头说了两句,只见早已收回的藤蔓不知何时重新出现,比方才更茂密旺盛,像是一张网,而这网落在白缘自己身上,缠住双手双腿,一小截翠绿枝条勾勾连连,绕着沈情的手。
藤蔓向着天花板的方向拉去,白缘双腿分开,身体悬空触不到底,这种姿势让他不安,可控制他的是他自己。
他没有去看沈情,却能感觉对方专注浓稠的目光,像火苗舔舐而过,在每一寸皮肤,留下热腾灼烧的触感。
沈情托住他的腰,褪去他上衣,衣料堆叠在手腕,和藤蔓一起绑住。
沈情的手指修长而干净,骨节伸展,在有装备辅助的情况下,去到曾经企及过的地方。
白缘被那触感冰的惊了下,“这里怎么有……”
沈情仰头亲他一口:“为缘缘时刻准备的。”
白缘咬着下唇,不再开口。
沈情抱住白缘时,白缘腾空比他高上一截,他摸着白缘的脸,让他清醒。
“藤蔓收了。”沈情说。
白缘早就忘了藤蔓的存在,闻言猛地松口气,以为这磨人的时刻要结束了,然而下一秒,他眸子瞪圆了。
重力作用下,他骤然一落。
两道闷响撞在一起。
白缘瞳孔失了焦,哑然失声,淅淅沥沥的水流打湿沈情大半身体,沈情搂着他,将人带到了里间休息的小床上,温柔诱哄。
“好舒服。”沈情温润的嗓音变得低哑磁性:“缘缘再努力点,辛苦点。”
“别睡好不好?”
白缘肤色莹白剔透,似上好的白玉,纤细的骨骼也是完美的,然而白璧微瑕,凹凸不平的伤疤遍布,格外刺眼
他昏昏沉沉间,感觉温柔的手指在他的每一寸皮肤流连。
那只手像是患有皮肤饥渴症,照顾到了每一处狰狞的伤痕,时而换成濡湿的烫,带着主人无边际的柔情蜜意,代替了曾经的挥之不去的痛感,令人沉溺。
后来的几次任务,沈情主动申请了和白缘一起,一个小队里不止他们两人,中途时间紧迫,做不了什么,偷偷拉个小手,都令人满足大半天。
白缘站在阳台前,呼出的热气瞬间凝成白雾在空气扩散,栏杆上堆积了层白雪,像奶白色的蛋糕,他伸手一抹,雪簌簌落下。
栏杆上的积雪被抹了个干净,白缘手指被动冻得通红,他搓着手,嘴角扬起一抹笑,仿佛连带着曾经不堪的记忆一同抹除。
末世令人痛苦绝望,却又给白缘带了新的生机。
清理掉的积雪聚拢在一起,变成两个一模一样小雪人,圆滚滚的肚皮紧挨着,迎着风雪,立在阳台上。
沈情还有两个小时下班,白缘提前去接他。
这次他出任务比原计划早回来半天,他没通知沈情,想给他个惊喜,却在半道上碰见赶回来的沈情。
沈情提前告了假,为了延长两人短暂的休假,回到家后,他先去洗了个热水澡,手机放在卧室床头,白缘瞟了眼,沈情没设置密码,是基地气象台群发的天气变化信息。
如今全国各地的基地规模逐渐扩大,各项设施更加完善,信号塔几乎恢复到末世前的覆盖范围。
白缘朝浴室的方向扫了眼,慢吞吞拿起沈情手机,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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