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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看过去,沈清寒脸上褪去了稚气,显得愈成熟稳重,脸颊轮廓分明,像个大人了。
沈清璃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的没错,至少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沈清寒撇了撇嘴,把肩膀上的手拍掉:“皇姐,你少来。”
“你今日闯了朝堂,两个老臣都被你气倒了,”沈清寒弯了弯眉眼,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朕也被你气病了。”
“温大人的案子等朕病好了再办。”
沈清璃了然挑眉,嘻嘻的笑,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背:“你小子小心思多起来了啊,对了,天牢里皇婶没受什么委屈吧?”
小皇帝摇了摇头:“朕给她找了个伴儿。”
沈清璃:?
天牢深处,温拾卿倚着青灰色石墙,素白中衣沾着雪。
她面前的铜盆里盛着温热的清水,旁边搁着崭新的棉袍,牢房里更是整洁干净——这在暗无天日的天牢里,称得上是帝王独一份的恩赐。
忽然,隔壁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温拾卿猛地转头,撞进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眸。
苏景逸歪着头靠在铁栏上,月白长衫被刮出几道裂口,却依旧俊朗得不像阶下囚。
“你怎么也在这里?”温拾卿猛的蹙紧眉头,眼神担忧。
苏景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是你说的吗?我那也是欺君之罪。”
“有人弹劾你?”温拾卿追问。
按理说他在御史台,马上都要升御史大夫了,哪怕他烧了折子,只要没人知晓,没有弹劾,旁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他爹还是尚书。
“没有,我自己去向陛下告的。”
温拾卿:“”
“我之前就想好了,能进来陪你也不错的。”他拍了拍身上的泥,盘腿坐下:“你冷不冷?一会儿有人给我送手炉,我给你也带一个吧。”
“你不怕苏尚书骂你?”
苏景逸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这两年骂的多了,我习惯了,他也习惯了。”
“这不一样,如今你都把自己闹到天牢来了。”
苏景逸抬起头,“是不一样,不过也还好,放心吧。我”
“不是??你怎么也在啊??”
话音未落,就被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循着声音齐齐看去。
转角处,林羽轩一身厚重的披风,脸上错愕的表情裂开来,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今日一大早就听到这样的震惊的消息,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第一时间就想去找温拾卿问个清楚,可他爹林相将他关在了家里。
说什么如今温拾卿是特殊时期,让他不要与他来往,不要牵扯到这个案子里。
开什么玩笑?
温拾卿怎么可能是女子?!
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等他与家里人周旋完,偷偷摸摸逮着机会溜出来后,才现温拾卿已经进了大牢。
于是他又火急火燎的往天牢赶。
一路上林羽轩脑海里想了很多,譬如与她如何相识,相处的过程里有哪些异样,譬如他为何从没有想过她是女子。
可很快他又觉得这与他想什么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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