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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拾卿见状,瞬间将方才的尴尬抛到九霄云外,满脸焦急地凑近沈鹤廷,眼中满是担忧:“王爷,您怎么样?”
“是不是又碰到伤口了?还是快些清洗下上点金疮药的好!”
边说边扶着沈鹤廷坐到了泉水边:“王爷,你先把袖子卷起来,身上可带了金疮药?”
沈鹤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微微点了点头:“有,但不知还在不在。”
毕竟方才打斗激烈。
“那王爷先找找?”温拾卿蹲下身子,掏出帕子沾了沾水。
沈鹤廷低垂着眼睑,目光扫了眼泉水,嘴角微不可察地轻轻勾了勾,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在眼底一闪而过。
紧接着,他微微蹙起眉头,一只手假意地在身侧动了动,旋即倒抽一口凉气:“嘶——,卿卿,疼得厉害,实在没力气翻找,你帮我找找。”
他声音微微颤,恰到好处地拿捏着痛苦与求助的分寸,让人听着满是心疼。
温拾卿拧着帕子也拧着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怎么卿卿还叫顺口了呢?
她转身看了眼坐在一旁,虚弱的靠在石头上的人,纠正的话又吞了回去。
算了,救人一命,就不跟他计较,口舌之争没有意义。
而后,她深吸一口气,可刚抬手,动作便僵在半空,面露犹豫,神色颇为为难,嗫嚅道:“药放在哪的?”
这些人的药不是放在胸前就是放在袖口。
希望不是胸
“胸前。”男人有气无力地吐出最不想听的两个字。
闻言,温拾卿下意识就看向了他的胸前,双唇紧抿,好一会儿才艰涩开口:“那王爷,恕臣冒犯了。”
她咬了咬下唇,心一横,就顺着他的衣襟探了下去。
指尖刚触碰到那坚实滚烫的胸肌,温拾卿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瞬间涌起两朵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深吸了一口气,才按捺住了揩油的心。
沈鹤廷垂着眼,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拾卿。
她别过脸,目光无措的落在泉水处,长长的睫毛在碰到他胸膛的瞬间,颤的厉害。
而她这般撇过头的姿势,不经意间将那只绯红的耳垂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鹤廷眼前。
苍白的唇角扯出淡淡的弧度,脑子就蹦出个想法。
他能弯。
起初,温拾卿满心都是羞涩与局促,可当真的在男人胸前摸索半天,一个药瓶的影子都没见着时,那些难为情的心思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满心满眼只剩下寻找金疮药这一件事。
毕竟身处这荒郊野外,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不及时敷药,伤口一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她从左胸摸到右胸,空无一物,不由得蹙了蹙眉:“王爷,难道真的掉了?”
“再仔细找找看?”耳边响起喑哑的声音。
温拾卿只当是他又变的虚弱了,动作更焦急了,手从胸口又往下探去,然后摸了一遍腹肌。
此刻,满脑子只有“找药”二字,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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