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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温拾卿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为何你从不辩解?”
沈鹤廷说不出他心头的荒谬感。
他几经日夜,辗转反侧,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男子也行,是温拾卿就行。
结果他他居然根本不喜欢男子?
简直荒谬至极。
难道从前种种皆是错觉?他那样看自己的眼神
温拾卿无奈的耸耸肩:“坊间流言,三人成虎,单凭我这一张嘴,如何能辩解。”
说罢,书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起伏不定的呼吸声和令人窒息的压抑。
温拾卿将自己缩在一旁的书架旁,尽量降低存在感。
良久后,沈鹤廷的僵硬的身影才动了动,低沉的声音带着执拗:“真不是?”
温拾卿咽了咽口水,局促又紧张的小声回道:“不是。”
他低着头,周身都是化不开的落寞和丧气,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退下。”
温拾卿有些犹豫,她走了两步又驻足回头看了眼九王爷。
今日她对这位九王爷有了全新的认知,也就是知道了不少他的秘密。
然后还拒绝了他。
她心里多少有些担忧,担忧这位王爷公报私仇,直接就撤了她的官职。
原主靠着一路考上来的官职,若是因为这些无端的事情丢了,实在是会心有不甘。
所以她脚步一转,又走到了桌案前。
沈鹤廷还没从这一场荒谬中回过神来,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错。
下一瞬,视线中又出现了那抹浅绿色,他下意识抬眸,就对上了温拾卿那张欲言又止的脸。
还在犹豫如何开口,眼前的人骤然抬眸看了过来,温拾卿心底打的腹稿瞬间就消散。
视线中只剩下九王爷微微泛红的眼尾。
像是极力隐忍,又像是受了莫大委屈。
她不由得一怔,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此刻竟莫名揪紧了。
犹豫片刻,温拾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今日之事臣会守口如瓶,只是、臣一心仕途,只恳请王爷莫要将臣今日之举放在”
“就为了说这些?”沈鹤廷微微皱眉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温子喻,我我都这样了,你就只关心你的仕途?”
温拾卿:“”
那不然呢?
沉默片刻后,温拾卿作为臣子,还是要主动提供情绪价值:“臣”
刚开口就被沈鹤廷抬手打断,咬牙切齿道:“我公私分明,放心。”
那确实放不了多少心。
最后温拾卿恍恍惚惚,浑浑噩噩的回了温府。
她胆战心惊过了一个月,没有降职,没有调出京城,也没有再见过九王爷。
甚至连长公主的授课都再没有来邀请她去。
猜测是害怕遇见了会尴尬。
这期间倒是跟林羽轩出去吃了两次酒,可每次都是两个人,苏景逸被苏尚书看的很严,几次都喊不出来。
沈鹤廷觉得荒唐,实在荒唐,只剩下满心的狼狈与仓皇。
那日后,他几乎是快马加鞭的逃离了京城,原本是交给暗卫做的事情,他亲自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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