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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着袖中那片渗血的木片,指尖那点儿温度,仿佛被这诡异的玩意儿瞬间吸干了,凉得像块冰。
那滴血珠子,天哪,它根本没打算老老实实待着!
它像有了生命一样,不凝固,也不散开,反而像一条极细的红色小蛇,在木头粗糙的纹理上缓缓游走。
我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它,一笔一画,勾勒出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轮廓——静言阁里,那尊我昨夜亲手放入“原石”的地炉。
“靠……”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咒骂。
这已经不是科学的范畴了,这简直是玄学,是本神医的知识盲区!
心脏“咚咚”地擂着鼓,像有人在我胸腔里蹦迪。
我不能再自己瞎琢磨了。
“来人!传太医!现在,立刻,马上!”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劈了叉。
候在殿外的宫女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很快,胡子花白的老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娘娘,您……”
“别管我,”我直接把那片木头怼到他面前,指着那道还在蠕动的血痕,“给我查!这血,是谁的?有什么毛病?”第章盲童的血不是伤,是替我签了生死契
“别管我,”我直接把那片木头怼到他面前,指着那道还在蠕动的血痕,“给我查!这血,是谁的?有什么毛病?”
老太医扶了扶老花镜,凑近了看,闻了闻,又取出一根银针想蘸取一点,可那血滑溜得像泥鳅,根本不沾针。
他折腾了半天,满头大汗,最后颓然地朝我拱手:“娘娘恕罪,此血……此血非凡物,老臣行医一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科学救不了玄学。
我挥手让他退下,脑子里像是有台高运转的计算机,所有的线索疯狂地串联、重组。
小满,静言阁,“代言人”,还有这莫名其妙的“生死契”。
这根本就是一份霸王条款,一份用别人的命来给我上保险的烂契约!
不行,我不能让他替我扛。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入脑海。
我猛地起身,冲向内室,在一个积了灰的紫檀木匣子底层,翻出了一枚用锦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解音针。
是我那神神秘秘的老妈留下的,据说能斩断世间一切无形的“音”与“契”。
以前我觉得是扯淡,现在看来,倒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攥紧那枚冰冷的银针,疯了似的冲出宫门,直奔静言阁。
静言阁还是老样子,安静得能听见风拂过屋檐的声音。
小满就坐在门槛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
他没有“看”我,空洞的眼眶却准确无误地朝向我所在的方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小满,把手给我。”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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