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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余音刻骨他藏在她心跳里（第2页）

不再完整？

哈，这老家伙，到这时候还在玩弄文字游戏！

我苏玳，早他娘的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唱歌的音奴了！

我抬眼，定定地看着沈砚那双空洞的眸子，里面倒映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曾经，这双眼睛里只有冰冷和任务，现在，却隐约有了一丝……牵挂？

“若爱是共担，那分我一半魂，又何妨？”

我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决绝，几分释然。

舌尖一咬，腥甜的血瞬间充斥口腔。

顾不得其他，我猛地喷出一口混着精血的无声之息，竭力控制着气息，顺着那歪歪扭扭的音轨，涌入沈砚的虚影。

那感觉，就像是将自己最柔软的一部分，毫不保留地奉献出去。

沈砚的身形剧烈震颤，仿佛经历着一场重塑。

他的眉宇紧锁，痛苦地挣扎着。

突然，他的双目骤然睁开，那双曾经死寂的眸子，第一次，有了光彩！

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啊”声，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却像是划破亘古黑暗的第一道光，带着初生婴儿般的脆弱和渴望。

风，忽然静止了。

天地间的音流，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为之一滞。

我能感觉到，沈砚的虚影缓缓抬起手，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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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冰凉而颤抖，但这一次，他的触碰，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幻影，而是带起了细微的音波涟漪，在我心间荡漾开来。

心狱执事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他……开始自主声了！他竟然真的开始与新律共鸣！”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身体里疯狂滋长。

那是属于沈砚的气息，带着锋利的杀意，带着冰冷的寒意，也带着……我渴望已久的温暖。

可就在此时，一股剧烈的绞痛，猛然从心口爆。

我猛然咳出一口黑血，腥臭的味道让我几欲作呕。

低头看去，心口的音纹，竟然开始逆向蔓延，如同嗜血的毒蛇，一寸寸地缠向我的脖颈。

“该死！你强行逆转音律，声骸反噬了！”心狱执事怒吼着，想要阻止，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我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容，眼中却含着泪光。

快了……

再快一点……

我的意识，正随着音纹的侵蚀，一点点地模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忽，仿佛要羽化飞升一般。

而在我将逝的目光中，沈砚的虚影，却在她将逝的目光中，第一次，真正地——笑了。

“苏玳……”

这带着无尽温柔与怜惜的声音，是幻觉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世界，正在崩塌。

“沈砚……”我嘶哑地回应，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抓住他。

“不要怕，我在这里。”

他在那里？他会在那里？

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但又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还在叫我。

可我听不清了。

我蜷缩在血绘的音轨中央，七窍再度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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