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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天音初鸣裂影将溃（第2页）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祭坛的阴影中传来：“砚儿，你真的决定了吗？一旦将原母音封印，你将永远失去自由，成为谷主的傀儡。”

沈砚的身体微微一震，但他并没有抬头，只是语气坚定地说道：“为了聆音谷，为了天下苍生，我愿意牺牲一切。”

“好，好，好！”苍老的声音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和欣慰，“不愧是我聆音谷的希望！动手吧！”

沈砚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而决绝。

他打开玉盒，将手中的茧，缓缓地放入祭坛中央的凹槽之中。

就在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一个绝望的哭泣声，一个撕心裂肺的呐喊，一个充满了痛苦和不甘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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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呼吸，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我的意识也被强行拉回现实。

我猛地睁开眼，现自己依旧站在原地，而沈砚依旧痛苦地跪在地上。

无音者的波动越来越强烈，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心狱执事的脸色苍白如纸，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你……你看到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沈砚。

我的眼神冰冷而复杂，充满了疑惑、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告诉我……”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颤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砚抬起头，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歉意和痛苦。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呵……”我出一声苦笑，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凉。

我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所相信的，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以为，沈砚是我的爱人，是我的依靠，是我的救赎。

但现在，我却现，他竟然是这一切的罪魁祸！

是，他亲手将我封印，将我囚禁，将我变成了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穿，鲜血淋漓，痛苦不堪。

就在这时，无音者的波动再次加强，沈砚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够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我猛然抬头，看向那道从裂缝中缓缓降下的身影。

它依旧没有五官，依旧散着令人窒息的共鸣引力。

但这一次，我却感觉，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游戏……该结束了……”它缓缓说道。

我冷笑一声，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

“赎罪？用你那句‘为了聆音谷，为了天下苍生’的鬼话，来赎你亲手把我推进地狱的罪？”

空气中弥漫着沈砚血的味道，还有那无音者令人作呕的共鸣。

我强忍住撕裂般的头痛，死死盯着他。

他眼中的痛苦和歉意，如果是真的，那他可真是个天生的演员！

“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在他灵魂里，“重要的是，我现在的感受。而我的感受是——我要你付出代价！”

我体内的真音之力疯狂涌动，七窍隐隐烫。

我能感觉到，那无音者对我的吸引力越来越强，仿佛在诱惑我放弃抵抗，彻底沉沦。

但我不能！

我绝不能让沈砚的牺牲，变成毫无意义的笑话！

“代价……”沈砚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他还是努力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我……愿意……”

“愿意？”我怒极反笑，“你的愿意值几个钱？一句‘愿意’就能抵消你对我做的一切？就能让我忘记那些痛苦的日夜？就能让死去的人复生？”

我猛地抬手，指向那道缓缓降临的无音者。

“看看它！看看你一手造成的怪物！你口口声声说为了聆音谷，结果呢？你毁了聆音谷，也毁了我！”

沈砚的身形愈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他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我，却什么也没能抓住。

“阿玳……”他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眷恋，“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逼近他，语气尖锐而冰冷，“只是为了你的聆音谷？只是为了你的天下苍生？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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