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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跑去找秦天南哭诉,想要让秦天南去公安局说说,把人给放了,他们日后一定把钱都给补上,日后也一定都好好上班。
秦天南都不用说话,厂里的人就给怼回去了。
真当公安局是咱们厂长开的,你违法犯罪了厂长说抓人就抓人,说放人就放人?
你们侵吞的不是厂长的财产,是国营厂子的财产,也就是国家财产!
秦天南当然也不会理会。
这些人恼羞成怒就开始骂,说外头人人都知道保丰厂是假药厂,就算是已经复工了,生产出来的药也没人肯要!
秦天南面色不变,其他人脸色却很难看。
因为这很可能是事实。
厂子里现在已经生产出来了不少的药,都堆积在仓库呢。
销售科的负责人魏展鹏,愁眉苦脸的。
他去跑了医药公司那边。
现在的药物分配是由医药公司进行采购分配的,医药公司人家说不要保丰厂的药,要了也是积压库存,给谁都不要。
去找医院和外面的药房,人家也都不要保丰厂的药。
魏展鹏甚至去跑了乡下农村那边的卫生院,可人家一听是保丰厂的,直接连听都不听就叫他走了。
真不是魏展鹏不努力,他鞋子都跑坏几双,嗓子说到发炎,人家也跟他说,你说你们现在用的药材都是真的了,我相信,可买药的群众不相信啊!
甚至还有人跟魏展鹏建议,你们厂子要想活起来,要不就干脆改个名字,别叫保丰厂了,换个名字药就能卖出去了。
销售科的其他几个同志遇到的情况也都差不多,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
这年头,任何一个厂子人家生产的东西都是供不应求,压根不愁卖,唯独他们保丰厂,被人家直接拒之门外。
魏展鹏心里苦啊。
他也纠结的不行,要不要换名字?这也不是他说了算的,可药卖不出去,厂子还得黄。
“换名字?当然不。”
秦天南说,“换了名字还能是保丰厂吗?”
那药卖不出去咋办?
秦天南:“放心,我会为保丰厂正名,也一定会重新扭转保丰厂在大家心中的形象。”
保丰厂是曾经秦家的招牌啊,怎么能轻易叫它毁掉。
过完年没多久,国家政策就又有了新的进展,允许私人自食其力,从事修理、服务和手工业者的个体劳动。
到底是省城,对风向变化极为敏感。
一夜之间,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小摊贩,就开始出现在了大街小巷。
有人卖茶叶蛋,一天能挣工人半个月的工资。
现在还是只发一半工资的保丰厂,工人们的心就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有人觉得这样半死不活地拖着,还不如去卖茶叶蛋。到农村去收鸡蛋上来,煮一煮就能赚钱,以前是怕被抓投机倒把,现在国家允许了,不怕被抓了。
可多少年来的传统观念,让大家也都很难下定决心丢掉手里的铁饭碗,哪怕现在这铁饭碗也并不能让大家吃饱饭,哪怕这个铁饭碗一点都不光鲜亮丽。
“厂子里反正也不是特别忙,找我妹妹帮着来顶班,我先去卖卖看到底挣不挣钱。”
徐奶奶的儿媳妇吴艳丽说。
徐奶奶摇头:“你忘了厂子规定了,咱们厂现在不允许厂子外头的人来顶班,也不允许卖工作,如果要卖只能卖给厂里。”
这年头工作是可以卖的,也可以找人顶班的,但秦天南过来之后,就对此做了新规定。
吴艳丽:“妈你跟小南熟,你能不能去跟小南说说,干啥要这样规定呀?我妹妹手脚比我还勤快,肯定能干好的。”
徐奶奶瞪了儿媳妇一眼:“别一口一个小南的,叫秦厂长。人家这么规定必然是有道理的。”
吴艳丽叹气。
叫她直接把工作丢掉实在是舍不得,也心虚,那生意也不是好做的,有人挣钱就有人亏本。
她是想着做一下试试看,如果亏了就回来继续上班。但厂里不允许代班,这可麻烦了。
徐奶奶又碰见秦天南的时候就跟她说起这事儿,说是厂里许多人都动了心思,人心浮动。
秦天南点头。
她当然知道的。
一个是因为现在的工资只发了一半,如果能够全额发放工资,工人们的心情就不会那么起伏不定。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自从复工到现在,仓库里的药已经做了那么多,可是一单都没有卖出去。
卖不出去药,厂子从哪儿挣钱?又怎么给工人发工资福利?
工人们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才会更加着急。
库存也确实差不多够了。
时机成熟,秦天南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关系,联系了《丰省日报》《丰省工人报》《中医报》,还有《京市教育报》,邀请他们参加保丰厂集中销毁假药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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