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竹向笛试探地问:“学海,我想看看李老师做了什么。可以不?”
王学海无力地摆摆手,“随便。你反正这包你想拎,就拎着。想吃,就吃完。我不管!”
竹向笛爽快地唉了一声,上前扯开拉锁,瞬时露出好几个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瓷碗。
姜崖探过头去,顿时笑了起来,“向笛哥,谁拎这包,谁有资格吃,行不行?”
竹向笛早都被瓷碗里的醋溜鸡爪、烤羊排、酱骨架、蒸排骨给勾得流口水,他当仁不让地说:“我分你一半。”
姜崖嗯了一声。两人当着王学海的面把东西分了。
“唉唉,这是李梅给我做的,你们吃两口就行了。别全拿走啊。”王学海急了,伸出胳膊把瓷碗往怀里搂。
姜崖摁住他,“那你说李老师为啥非要费这么大劲给你做这么多吃的?”
王学海是肉食动物,眼前这几样简直比亲娘还亲,早把他勾得□□,他本想蒙混过关,然而姜崖非让他说清楚不可。
他憋了半天来了句,“她倒是说过那什么……”
“什么?”
“就是处……处对象呗。”
姜崖哦了一声,“你拒绝了?”
三十好几仍然打光棍的竹向笛猛然抬起头,一脸悲怆道:“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
姜崖原本以为三十个小时的车程会十分无聊。然而并非如此。王学海被竹向笛“骚扰”了一路,他看戏看得也津津有味,十分有趣。
说起自己的相亲史竹向笛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有钱的看不上他,没钱的也嫌弃他穷。倒是有人愿意嫁过来只要他能拿出一百斤面,然而他用尽全力都挤不出来最后婚事不了了之。现如今像李梅那样天仙似的人倒追王学海,王学海还一脸嫌弃不情不愿,竹向笛只嫌自己文化水平低,不能说出一大段批评的话来,最后下了定论:“你别得意。说不定李老师是一时糊涂才喜欢上你,过几天一醒悟,你就是上门磕头谢罪都不能挽回她的真心。”
只怪李梅在金竹村有着无与伦比的地位。竹向笛这是站到李梅娘家人的地位声讨王学海。
王学海扯着姜崖帮忙招架,姜崖婉拒并一脸认真地说:“不然你就从了吧。”
王学海:“…………”
好不容易熬到广州火车站,刚下车,王学海便借口上厕所跑去小卖部给李梅打电话。姜崖明明看到了却装作没看见。竹向笛吃了一路,批判了一路,此刻精神矍铄地站在火车站中央,看着传说中的致富发源地,激情豪迈地说:“算命的说,我的事业运要三十五岁才能有起色。现在,我终于站到了我命运的拐角处……”
姜崖:“……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四个小时后,三人被一辆说好开往东莞的客车甩在了不知名的乡间道路上。
两旁蛙鸣四起,稻田翻浪,稻草人在田间地头装正经。
竹向笛的豪言壮志被砸得鸡零狗碎,眼巴巴地看着头顶传说中的香蕉树,想吃又怕有农药搞出个客死他乡。
王学海因为李梅头一次没接电话心绪复杂地蹲地上揪头发。
姜崖默默往前走,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一个勉强会说普通话的村民。
对方一听他们三人经历,意味深长地说:“你们是被卖猪仔啦啊。”
第44章
对方口齿不清地解释了一番,姜崖这才明白什么叫卖猪仔。
早些年沿海地区的卖猪仔说的是那些被卖到南洋地区打黑工的人们,现在自然没有这些骇人听闻的贩卖,却有不良跑客运的,为了多拉人,多赚钱,随意把乘客丢到半路,压根不管对方死活。
不过像姜崖三人这样被丢到乡下的也算少见。
姜崖顺着乡间小路走到一个叫棠坑的村子,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破旧楼下的一家小卖部发现电话机。
电话机用绣着鸳鸯的针织套子包裹着,姜崖拨了三次,明明没打通却被收走十块钱。
他抿了下唇拨出第四次,对方终于接了电话。
*
三人在棠坑先是被晒成了萝卜干,随后又被倾盆大雨浇了个透心凉,终于日头下山,草丛里藏着的蚊子呼呼地飞过来把他们叮成猪头脸。
姜崖长袖长裤,遭咬最少,即便狼狈如此,也挺拔站立。蛙鸣虫叫中,他走到一棵芒果树下,沉绿色的果实把树枝坠弯了腰……
那年父亲从南方千里迢迢带回来的那颗芒果,开启了他对南方的各种甜蜜幻想。父亲说待安置妥当,便带他去海边踏浪,去吃贝螺,去看椰风飘飘……然后,没有然后。所有的美好想象止步于此,南方两个字在他心里也变成了酸涩苦楚的象征。
竹向笛使劲挠着起着红疙瘩的胳膊肘,学着姜崖仰起头,“这青蛋子能吃不?看起来有点酸啊!”
一天到晚没吃上热汤饭,他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王学海没好气地捡起地上的石头块朝池塘里打了个水漂,“你都把李梅给我带的东西吃完了,还饿?”
竹向笛憨笑两声,“李老师的手艺真好。”
王学海:“……”
就在这时前面乡路上开来一辆银色皇冠车,朝三人摁了好几声喇叭。
竹向笛赶紧抱紧帆布包,警惕地站到姜崖身后,小声问:“抢钱的?”
姜崖抿了下唇,“他这个车是进口的。”
“你那三瓜两枣人家看不上。”王学海张嘴怼道。
竹向笛:“……”
王学海从昨天到现在情t绪都不太对劲,三人中他只敢招惹竹向笛,动不动就找茬损对方两句。竹向笛嘴笨,十次九输,便找姜崖求救。姜崖说等李梅接了王学海的电话,这小子就浑身舒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这辈子就是个老鼠命,你哥哥是麒麟命。如果你不给你哥哥卖命的话,你会大难临头的啊!你哥哥过不好,我们全家都过不好!你忍心看你侄子连套学区房都没有吗?听妈的话,咱们去办过户!你就当报答妈了!我站在原地宁死不屈。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你们想都别想!这话一出,我妈脸色铁青,轮起胳膊往我脸上扇。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我孙子的钱还回来!侄子也大声哭着,家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闭上眼睛,心里像针扎般疼痛。一旁的我爸突然开口,声音威严。既然不愿意过户,那你就立遗嘱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让我立遗嘱?我妈一拍脑袋。对!对!立遗嘱,只要你能立下遗嘱,指定你侄子为继承人,那这房子和钱都无广...
...
周轻言,一个在末世被亲人出卖的十七岁小姑娘,在末世来临之际,拥有了装满物资的空间,觉醒了雷电和催生异能,最后被人虐待自爆而亡。再次醒来,她穿成了架空王朝大夏朝的五岁小萌娃!爷爷宠,奶奶疼,爹娘大伯更是把她宠到了骨子里。哥哥把言宝捧在手心里,五哥为了她要去参军习武当大将军,三哥立誓要做大夏朝权臣第一人!大哥想要赚...
一朝战败,她被送往北辰和亲,成了两国交好的牺牲品。婚后,她与北辰世子燕寒貌合神离,相处一段时间后,她明白燕寒只当她是南都献上的礼,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他娶的乃是整个南都,并非是她。无妨,她也不喜这桃花满地的世子爷,平日里便坐稳世子妃之位,闲暇时刻理理那快爬上她头上的桃花。后来她发现平日里对她冷眼相待的世子,怎的...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