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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从慕容恪脸上褪尽。
他想起苏明玉最近屡次三番提到孩子的事,还有她那几次有意无意的“勾引”。
原来……原来竟是这样!
她怎么什么都不说……
药王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顺手捣了些碗给苏明玉的伤口上敷好。
慕容恪回过神来,看着药老那轻柔的动作疑惑道:“不对啊药老,你不是一直不待见她吗?
你什么时候会给人伤口上药了?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死不了的病都不值得你亲自动手。
这话是你说的没错吧?”
药老冷哼一声,将药扔进慕容恪的怀里。
“毛病!自己给你媳妇上药!”
说罢,药老就要离开。
“药老。”慕容恪突然叫住他,“你真的再没有什么事瞒我?”
药老顿了顿,刚要开口,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殿下!"赤焰突然破窗而入,"三皇子醒了。"
当日,赤焰追上了三皇子,可是他因为紧张自己失足跌落山崖,也是堪堪捡回一条命来。
老者方才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转成冷哼,将药碗塞给慕容恪:"喂她喝下,三个时辰内不许任何人打扰。"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父皇年轻时中的毒,和这丫头胎里带的寒毒,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她的寒毒再拖不得,要想一劳永逸,还得去问问你父皇,那解药在何处。"
房门重重关上,慕容恪更加疑心。
他记得父皇年轻时中毒的事,当时好像是苏杰的夫人从江湖人手里弄来的解药。
当时的父皇担心解药有问题,迟迟不敢用。
后来不知为何,又可以了。
若明玉身上的寒毒和父皇当年的毒一样,那明玉确实有救了。
只是……
慕容恪看着药老的背影,这么简单的方法,他之前为何不说?
苏明玉在三个时辰后终于醒来。
她醒来后不久,范岳和沐颜就一身便装前来探望。
“少主!”沐颜恭敬的弯腰:“您怎么样了?”
苏明玉坐起身,神色有些慌张,“我好的差不多了,多谢你们的关心。”
“少主身子怎么如此瘦弱,太子是不是苛待你……”
苏明玉哭笑不得:“不至于。”
沐颜向来都冷着一张脸,此时却满是关切之色。
“属下听药老和别人提起,少主体内的寒毒还未治愈。
当年夫人有孕在身,自己却不知情。
彼时辰帝遭人暗算,身中寒毒,夫人辛苦在江湖找来解药,辰帝却不敢轻易服用。
后来,他将毒下到夫人的身上。
他是确认夫人服下解药后身体无恙,才自己吃了解药的。
可没想到,解药是真,夫人没料到那时已经怀有身孕。
那寒毒并未完全清除干净,而是进入了你的体内。
当年你刚出生,就快死了。
偏偏这寒毒的解药,都在辰帝那里。
可惜不管将军如何求,那个贪生怕死的辰帝,都不愿将自己保命用的解药外借。
要知道,辰帝的命还是夫人救的呢!”
说到这里,沐颜还是恨得牙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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