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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玉却先他一步,去将房门堵上。
“大人,我的身手你知道的,我若是真的有坏心,完全可以神不知故不觉的进你府里要了你的命。
可今日,我特地借青阳大人的身份登门,应该已经有十足的诚意了吧?”
“笑话!”陈平冷笑道,“你究竟有何目的?
不!你是宁王的人。你们上回抢了我家的粮食,我还没有同你们算账。
今日你们又看上什么了?我堂堂刺史,就这样被你们欺负吗?”
苏明玉微笑着对陈平鞠了一躬道:“大人误会了,我并不是宁王的人。
上次的事,我纯粹就是个凑热闹的,说起来,我和他还有些愁怨呢。
只是人家毕竟是皇亲贵胄,人家逼着我出手,我一个小老百姓还能反抗不成?”
她熟稔的坐在椅子上,一副反客为主的架势。
“我给宁王办事,他连顿饭都没给,大人就不一样了,我这个消息能救大人的命,想必大人应该不会吝啬。”
陈平不屑的冷笑:“我陈平为官数十载,还从未听过如此可笑之事。
如此你倒是所说,我如何就大难临头了?”
苏明玉神秘一笑,对陈平说道:“大人,赈灾粮丢了,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陈平冷哼道:“我若是知道,还用得着在这听你们废话?”
苏明玉好脾气的说道,“这事其实很好猜。”
“对赈灾粮有需求的人,那就是宁王。
可是宁王若是拿到了赈灾粮,肯定就不会铤而走险打您仓库的主意。
那就看还有谁对赈灾粮感兴趣,毕竟这白花花的粮食,是可以换银子的,这一点大人应该更清楚……”
陈平听得认真,冷不丁的被阴阳了一下,有些不耐烦的瞪了苏明玉一眼:“有话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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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玉笑了笑说道:“大人可别觉得我胡说八道,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话至关重要。”
“大人想想,整个大夏,对赈灾粮有兴趣的人应该不在少数,但是像大人这样有那个能力和胆子在京城外就动手,那可是屈指可数。
青阳大人说,锦衣卫来北境一路上都在被人追杀,直到抵达肃州前都没有停歇。
后来又丢了赈灾粮,说明此人不仅为财,还要命。
锦衣卫指挥使苏大人自从离开送粮的队伍后,至今下落未明。
他是否活着我们无从考证,但他肯定知道,那人要的是她的命,所以早早避开。
大人,是谁劫走了赈灾粮,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陈平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对苏明玉依然充满了警惕:“说了半天,你也只是分析,并没有证据。”
苏明玉笑道:“那我换个问法。”
“赈灾粮丢了,谁获利最大?
又是谁,可用找到赈灾粮为由,向圣上邀功?
如今宁王要对付金人,自顾不暇,那这个偷了赈灾粮的替罪羊,最后又会落在谁的头上?”
陈平心里咯噔一声,马上就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
“所以如果我是大人,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自己把赈灾粮这个窟窿填上。”苏明玉说道。
“你疯了?”陈平大怒,“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没安好心!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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