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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弈辰的家庭,是这么家教严格的家庭,想必是非常在乎名誉声望的,怎么可能任由两个男人在一起过一辈子?
加上靳弈辰这么听从母亲的话,为了他让他跟自己母亲起争执,让他为难,他也做不到。
自己身边的青年这么优秀,早晚会跟别的女人结婚的吧。
吴潇想到靳弈辰一身礼服,跟别的女人走进教堂,就觉得心针刺一样疼,忍不住叹了口气。
靳弈辰皱起眉,问道:“你不相信我吗?”
吴潇懒懒笑道:“信,怎么不信呢?我们肯定能一起变成小老头儿的。”
靳弈辰垂眸看他,沉默片刻,说道:“刚刚不是说了,心里有话直接告诉我,不要让我猜。”
吴潇转头迎向靳弈辰的视线,与他默默对视片刻,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想了想,说道:“奕辰,其实喜欢别人,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咱们现在开心就成了,将来想想现在,也觉得不后悔。”
靳弈辰轻轻眯起眼睛,“潇哥,你真的不相信我。”
吴潇笑笑,把手枕到自己脑后,终于将自己一直压在心底的不安说了出来:“奕辰,你妈妈不会让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你现在又是名人了,做同性恋要被人骂的。”
靳弈辰认真道:“潇哥,任何事我都能跟她妥协,但是只有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妥协。被人骂又怎么样?现在社会造就没有那么保守了,就算真的有敌视我们的,你会怕吗?”
吴潇撇撇嘴:“我当然不怕,可是……我也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家里不好过。”
靳弈辰看着吴潇一脸内疚,再想到下午在靳家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笑起来,轻轻叹口气。
“潇哥,我家里的感情一直都不好,不会更不好了。”
他坐直身体,淡淡的看着墙上滴答走着的时钟,继续道:“今天下午的时候,我母亲告诉我,她跟我父亲早就离婚了,现在要跟别的男人再婚,而我在今天之前,一直不知道他们离婚的事。”
吴潇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的青年,不可思议道:“怎、怎么这样?”
他想起下午靳弈辰回来的时候,满脸的苍白,连外套都没穿,还有将头埋进自己肩膀时,那种脆弱的姿态,他还以为是撒娇,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潇哥,你知道我父母不常在国内,其实离不离婚都没什么差别,我只是……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了。潇哥,我有时候总觉得,我的家人有何没有,没什么差别。”
他转过头,漆黑的眼睛看着吴潇,说道:“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有家的感觉,如果你也不要我,我就无家可归了。”
吴潇被他一句无家可归,惹的鼻子一酸,差点没出息的流出眼泪。
谁也没有他更能体会无家可归的感觉了。
可是最狼狈的时候,他身无分文,负债累累,身体还残疾着,都凭着一股狠劲挺过来了,没掉过一滴泪,反而靳弈辰受了委屈,让他心疼的胸口酸疼。
他搂住靳弈辰的脖子,拍拍他的背,沙哑道:“别担心,哥不走,哥不走,一直呆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
新年快乐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当吴潇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跟靳弈辰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了。
两个人用力的吸吮彼此的嘴唇,辗转反侧,不留一丝空隙,偶尔拉开一些距离,舌头也不舍的伸出口腔,在空气中纠缠不休。
吴潇被靳弈辰慢慢压倒在沙发上,双腿打开,缠在身上的人腰侧,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身体变得诚实起来,被靳弈辰勾起情欲之后,毫不掩饰自己对对方的渴求。
他兴奋极了,脸热的像要烧起来,夹着身上人的双腿不住的扭动,拱起下体摩擦对方。
然而,有人比他更兴奋。
靳弈辰像是要吃掉吴潇一样,在他喉结,锁骨的位置啃咬着,双手也探进对方的毛衣下面重重抚摸。
脖子下面的肌肤被毛衣挡住,他没办法亲到,焦躁万分的把毛衣推到吴潇的胸口上,喘息道:“潇哥,抬头!”
吴潇配合的一抬头,让对方把自己的套头毛衣扯下来扔到一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背心了。
靳弈辰没有耐心接着脱这件,直接推倒胸口,露出那两颗红豆,便俯身咬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研磨起来。
“啊……嘶……操,你、你给老子轻点!”
吴潇疼的倒吸一口气,可是不但没有推开靳弈辰,反而更加搂紧他的脖子,像是自己把乳头送进对方口中一样。
靳弈辰充耳不闻,更加用力的吮吸着,仿佛既怕冷的人守着最后一点温暖,牢牢的把靳弈辰禁锢在自己怀里。他心中有太多复杂激烈的情绪,全部压在心底,无处发泄,此刻,这些情绪都被激情点燃,化成情欲发泄出来,动作越发的狂肆霸道起来。
他略带粗暴的扯下吴潇宽松的家居裤,如同往常每一次做爱时一样,虔诚又迷恋的亲吻着吴潇的左小腿上的伤疤。
吴潇的敏感带本来是不包括小腿的,可是左腿上的伤疤被靳弈辰爱抚过无数次,竟然变得无比敏感,只要被亲到,那道伤疤就会热热的,骨头都好像要化掉。
吴潇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靳弈辰,总觉得自己的恋人怎么看都好看,低着头亲吻自己腿的样子都性感到让他没法呼吸。
靳弈辰察觉到他的视线,微笑道:“你这么看我,我会想吃掉你的。”
吴潇撇撇嘴,说道:“你以为你现在在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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