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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带着奶油,覆在吴潇身上,摸到哪里便抹到哪里,被奶油涂过的地方变得格外滑腻细嫩,触感很美妙,于是他从桌子上顺手一抹,又抓了一大块奶油,一股脑全都涂在他身上。
吴潇身后被抹的油腻粘滑,难受的很,一边躲着靳弈辰的魔爪一边瞪眼:“你干嘛!脏死了!”
靳弈辰嗅嗅他身上香甜的奶油气息,伸出舌尖顺着奶油的痕迹舔过去,“不脏……你给我做的蛋糕,很好吃。”
他其实是不爱吃甜食的,但是吴潇做的蛋糕他爱吃,被抹到他身上之后,感觉味道更是美味起来。
像是没有吃饱一样,他顺着奶油的痕迹,一路吸吮舔舐,像是纯粹在吃奶油,又像是在吃奶油下的这个人。
吴潇被他舔的全身又酥又麻又痒,那种痒并不是表皮上的,而是深入骨髓的,让他整个都难受的烧起来,难耐的扭动着。
“嗯……你不……不许动,让我来!”
他扯着靳弈辰的头发,想把他扯得远离自己的身体,可是手上一点劲都没有,反而把对方抱在怀里,乳头像是投怀送抱般进了他嘴里。
靳弈辰勃起的欲望被他扭的把持不住了,他一只手把性器放出来暗示性的顶着吴潇的臀缝,一边沙哑的征求他的意见:“潇哥,让我进去,我想进去……”
吴潇也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了,一手搭在靳弈辰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命令道:“你不许动,我来。”
靳弈辰一愣。
他来?他想怎么来?难道是想做一号?
靳弈辰虽然更喜欢自己占在进攻的位置,但是并非不能把自己献给对方,所以只是愣了一下后便老实下来,等待吴潇的动作。
他看着吴潇霸气的给他下了不许动的命令后,却呆呆的坐在他腿上一动不动了,不由奇怪道:“潇哥?”
吴潇一下子惊醒,手足无措了一下,有些底气不足道:“不要催我!”
然后他像沙场赴死一样,伸出一只手探向了桌上面目全非的蛋糕,在上面抹了些奶油后,居然……把这些奶油抹到了自己的后穴。
“……潇哥?”靳弈辰有点惊讶。
吴潇咬牙切齿的就着奶油的滑腻给自己做扩张,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不许说话!”
靳弈辰的心底突然间软的一塌糊涂。
他是最明白吴潇有多么别扭纯情的人,虽然是二十九岁的青年男人了,看着还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是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谈过,跟他开始恋爱只允许牵手,内心保守到喜欢谁一定要跟谁结婚过一辈子的地步。而这样一个容易害羞的人,却肯为了取悦他做到这种地步。
“潇哥,你不用这样。”靳弈辰低声道。
“少废话……”
吴潇声音有些颤抖,慢慢拔出自己扩张的手指,小心的调整了角度,对准靳弈辰怒涨的性器,缓缓坐了下去。
压抑的呻吟从两个人的口中慢慢溢出,等吴潇终于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汗湿了一身。
吴潇下面饱胀的几乎要裂开,炙热的肉柱烫的他呼吸都困难,他粗喘着气,低头亲亲身下男人的嘴唇,低声道:“臭小子,生日快乐……”
回答他的,是靳弈辰猛然发起的进攻,在一整晚的感动下,他胸腔里的感情都快要溢出来了,只能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激动。
他紧紧搂着吴潇的腰,抱着他在自己身上起落,眉峰因为剧烈的快感紧紧皱起来。他闭着眼睛热烈的在吴潇身上亲吻着,仿佛怎么都亲不够一样。
“叫我,潇哥,叫我的名字!”
吴潇早被过于凶狠的进攻弄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哪还注意到靳弈辰的话,他只能紧紧搂住身下男人的肩膀,生怕被过于剧烈的动作颠到地下。
靳弈辰停下动作,注视着吴潇,重复道:“潇哥,叫我的名字!”
吴潇依然头晕脑胀,却终于听到身下男人的要求,含含糊糊的吐出几个字:“靳……靳弈辰?”
靳弈辰皱起眉,摇摇头,道:“不要这么叫,潇哥,叫我的名字,叫我奕辰。”
吴潇:“……”
他叫不出口。
因为小时候的习惯,他总是直接拿小子或臭小子称呼靳弈辰,不要说昵称,全称都很少叫,现在让他改口,真是……不习惯。
“奕……”他窘着脸,脱口而出:“臭小子!要做赶紧做!”
靳弈辰眨眨眼:“潇哥,今天是我的生日。”
吴潇:“……”
过了半晌,他才吞吞吐吐的吐出一句:“奕……奕辰……”
靳弈辰猛地将他整个抱起来,放到桌子上面,站在他的腿间猛烈贯穿。
“叫我……再叫一遍!”
“啊……哈……奕辰……!”
有了第一遍,剩下的无数遍都简单起来,吴潇不记得在这个夜晚究竟被要求叫了几次奕辰这个名字,他只感觉,在这个炙热的黑夜里,这个名字像是一把火,烧尽了他的灵魂。
甜蜜的同居生活
吴潇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累了,累到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还是被身上难以忍受的黏腻感逼着醒来的。
仗着年轻肆意恩爱固然很好,可是纵欲过度后的下场却不怎么美好。
吴潇觉得身上不舒服,睡觉都睡得很腻味,不甘不愿的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已经很亮了,迷瞪了几分钟以后猛地惊醒,看看闹钟,发现时针都指到了11点。
他昨晚为了做靳弈辰的生日蛋糕,根本一点材料都没准备,本打算今天早点去店里现做,得,看这时间也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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