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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姨和靳弈辰都很熟了,吴潇也不见外,抱起碗希哩呼噜一阵扫,虾饺小笼包也不落下,吃的满嘴鼓胀,像是一条气鼓鱼一样,忙里偷闲回答靳弈辰:“够了够了,绝对够了!”
江姨手艺的确很好,瘦肉粥香糯可口,小凉菜清爽开胃,就着鲜香四溢的外卖虾饺和小笼包,别说吴潇早已经饿的狠了,就算是平时,也很难有如此口福,一顿饭吃下来,竟然出了不少汗,身体也不再那么软绵绵。
有饭吃,有空调吹,还有人紧张关心自己,一切都很美好,可是问题出在睡觉的时候。
──明明房子这么大,空余的客房睡都睡不过来,为什么偏偏要他去睡靳弈辰的卧室?
同甘共苦
“我睡这间就成了,干嘛非要去你房里睡?”
吴潇一手死死扒在客房的门框上,做着徒劳的挣扎。
靳奕辰皱着眉看着他,说道:“你还在生病,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而且我房间肯定比客房舒服。”
“够舒服了,够舒服了!地板我都能睡,客房有什么睡不了的?”吴潇满脸无奈,“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感冒了?感冒会传染的懂吗?”
“我身体好,不会被传染的。”
“操,我也觉得我身体好,还不是感冒了?!”吴潇一边反驳着一边把靳奕辰往客房门外推,作势要关门:“离我远点,离我远点,我要睡觉了。”
靳奕辰才不管他有什么理由,轻易就把门推开,扯住他就往自己卧室走。
吴潇觉得自己都快憋屈死了。
生病的人最大好吗,就算生了病他也不是女人好吗,为什么这小子平时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这种需要表现的时候反而这么强势?
如果换了平时,他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臭小子,可是此刻他身体还是有些没力气,只想赶紧躺下睡一觉,懒得再跟他争来争去,坏心眼的在对方身后比了比小么指表达自己的愤怒之后,便懒洋洋的被牵去对方的房间。
靳弈辰的房间比起客房来,的确舒适不少,主色调是浅蓝色系,简洁大方,看起来格外清爽。房间阳台处吊着一个沙袋,除此之外,并没有多少太多余的东西,唯一让这间房间增加了一些柔和感的,就是床上放着的兔子玩偶了。
吴潇掀起丝质的被单钻进去,揪住小兔子的两只耳朵猛扯,哑着嗓子意有所指的看着靳弈辰说道:“让你折腾我,让你折腾我,小兔崽子,看老子不玩死你!哼!”
靳弈辰不理会他幼稚的报复行为,端了温水拿了药递给他。
江翠总认为真正治本的是中药,西药吃着让人不放心,所以这次在药店里买的也是纯中药的口服液,里面放了不少黄连,吴潇喝了一口就苦着脸想吐出来,见靳弈辰一直盯着他,哭丧着脸咽下去,灌下几口水立刻猛摆手,把头埋进被子里,“不喝了不喝了!明天就好了,现在我想睡了!”
靳弈辰:“……良药苦口。”
吴潇:“你说的倒轻松,苦的不是你。”
仗着有空调的房间凉快,他像只鸵鸟一样把头蒙在被子里,拒绝再喝又苦又涩的中药,等了半天却没听到靳弈辰的唠叨,忍不住冒出头好奇的向外看,就这么一瞬间,被子刷的被掀了起来,吴潇来不及躲开,就被人握住下巴,堵住了嘴唇。
“唔……”
吴潇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靳弈辰,嘴唇上是对方柔软的双唇,下一刻,一条软舌便灵活的挑开他的牙关,带着苦涩的药汁一起缠住他的舌尖。
“呜呜!”
好……好苦!
转过头想躲过不断哺喂进来的苦涩药汁,可是不管脸扭到什么地方,都被那双嘴唇紧紧捕捉着,逃无可逃。慢慢的,药汁早已在两个人的唇舌间消失殆尽,简单的哺喂行为却变了质。
深深的吸吮,浅浅的啄吻,两张嘴唇难舍难分的纠缠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才松开了彼此。
“呼……呼……你、你干嘛……?”吴潇剧烈喘息着,睁着迷蒙的双眼问道。
靳弈辰没有回答,从托盘里又捏出一颗什么放进嘴里,接着再次低头含住他的嘴唇,一颗甜甜的水果糖送了过来,顿时扫清了所有的苦涩,只留甘甜。
靳弈辰终于半撑起身体,额头抵在吴潇的额头上,勾起一丝微笑。
“潇哥,我愿意跟你同甘共苦。”
你不怪我吗?
吴潇捂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一点一点涨红起来,半天才道:“……干!不这么肉麻你会死啊!还有,你被传染了怎么办?”
靳弈辰站起身,把书桌前的椅子搬到床边,拿了书坐在那里看,淡淡道:“要传染早就被传染了,你睡着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喂你喝水的,那时你还咬住我的舌头不松口。”
吴潇立刻炸毛,撑起半边身体就反驳:“放……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咬你舌……舌头了?!我才没你这么饥渴呢!“
靳弈辰看床上这人不认账,直接把舌尖探出来,让吴潇看证据:“看到了吗,红的地方就是被你咬到的。“
证据赤裸裸的摆了出来,吴潇百口莫辩,心底回忆了一下,还真的依稀记起清水流过喉咙时嘴里有软软的东西在扫弄,什么时候软软的东西要离开了,水也就没有了,而那时烧得迷迷糊糊的他为了多喝两口水,大概真的能做出咬人舌头的事。
理亏的人顿时不在言语,蔫蔫的滑进被子里,终于不再闹腾。
大概是下午睡得太多,躺了半天也没有睡意,加上刚刚闹了一阵,一安静下来顿时头又有些疼,更加睡不着,索性悄悄转过头观察床边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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