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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到马车上,萧黎就看到几碟准备好的糕点摆放在那小几上,还冒着热气儿呢,这一看就是辛夷和雪见为她准备的,萧黎萧黎拿起一副小碗碟就吃起来。
巴陵长公主见罢,就笑道,“晚上那么多好吃的你不吃,这会儿却吃这个。”
行走在外面的雪见听到了就道,“小主子,那糕点您先吃两块儿垫吧垫吧肚子,但是别吃多了,回去茯苓还给你准备了其他的好吃的呢。”
“好,知道了!”萧黎将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之后就应道。
巴陵长公主仍旧是看着她,不过神情却是充满了疑惑,“阿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姑姑?”
现在的巴陵长公主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什么事也不懂的皇家贵女了,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心智自然也就成熟了不少,阿黎今晚有些反常,俗话说得好,反常必有妖!
萧黎也没打算隐瞒她姑姑,就道,“姑姑,这事咱们回去再说。”
巴陵长公主突然想起她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吃东西,遂就心疼了起来,“好,那你快吃!”
回到宫里,萧黎姑侄俩才刚从马车上下来,就见陈侍卫和茯苓,还有连翘,以及她姑姑身边的几个贴身大宫女都已经等候在那里了,几人恭敬地朝她们行着礼,跟着一起随着他们进到了殿内。
解下狐裘披风,连翘亲自手捧着一盆热水过来让她净手,萧黎洗了手之后就直接地走到了餐桌前坐下,茯苓等几人赶忙将饭菜摆在桌上。
一桌八菜一汤,且道道色香味俱全,萧黎提起筷子,“怎么做了这么多啊?”
茯苓就道,“听雪见和辛夷说,小主子在宫里没用食,今儿又是大年三十儿,所以奴婢们几个就为小主子多准备了两道。”
萧黎没再言,而是偏头问她姑姑,“姑姑,您还要不要再用一些?”
她姑姑就摇头,“姑姑不用了,你快吃吧。”
萧黎微点了一下头,在喝了一口热汤之后,就问一旁侯立着的陈侍卫,“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陈侍卫看了左右的人一眼,巴陵长公主一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喏!”
众人齐齐退出了殿外,而且刘延和彩屏姑姑一左一右地把守在殿门口的两侧。
陈侍卫这才回道,“主子放心,人已经被我们从南阳王府带出来了,现正关押在陶旺斋的后院里,那里是我们的人在把守,不会有事的!”
萧黎就点头,然后又问,“可曾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陈侍卫就道,“主子放心,这事是属下亲自领着几个人去办的,并未有引起他人的察觉。”
“那就好,”萧黎就点了点头。
陈侍卫就拱手问,“那敢问小主子您是亲自审问那丫鬟,还是让属下们去办理此事?”
萧黎就道,“待过两天,你随我一道吧,明天是大年初一,我还要去给一些皇室尊长们拜年,没空理会!”
“喏!”
“让人好生看管,千万别让她死了或者的逃了!”
“是!”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喏!”
陈侍卫退出之后,萧黎见她姑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就道,“姑姑,我让雪见进来跟你说吧,事情的始末她最是清楚!”
“好,你吃饭吧,我去找雪见!”
说着巴陵长公主就起了身朝殿外走去,独留下萧黎一个人在殿内用膳,一会儿之后,一群宫人又鱼贯而入。
巴陵长公主在听了雪见的述说之后就恨不得立马冲进那南阳王府里头去将那萧妤给大卸八块,但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一旁的彩屏姑姑听了也是愤慨不已,“这南阳王府的二小姐还真是心肠歹毒呢,才回到京城就敢公然地谋害嫡皇孙,谁给她的胆子?!”
巴陵长公主就冷哼道,“谁给他的胆子?自然是我那好二皇兄呗?想成为大魏朝下一任的皇帝,做梦去吧!”
彩屏姑姑就问,“那主子,咱们该怎么做?”
巴陵长公主的眼里就迸射出一丝的冷意,“她不是想毒害阿黎么?那就让他们也尝一尝这种滋味儿!彩屏,明天你亲去胡先生那里,让他帮忙配置一包无色无味的毒药,找机会下到我那好二嫂的餐食里。”
彩屏姑姑就纳闷儿了,“不是那二小姐给小主子下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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