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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濋很不爽,语气都恶劣了几分:“那你还不赶紧照我说的做。”
洛斯缩在床头,他的头发已经养长了,垂落在肩膀上,银白的发丝衬得脖颈修长,琉璃瞳里透着水光。
这是一双很适合流泪的漂亮眼睛。
白濋在心里评价道,他觉得可惜,因为洛斯在床上很少哭。
只有偶尔做的过分了,才会流出生理性泪水,泪光点点,缀在眼睫上,可比猫儿勾人多了。
想起上次把人弄哭的漂亮画面,白濋的眸光暗了暗。
越是不容易看到的美景,越给人一种征服的快感。
白濋俯下身,撑着床头,服帖的衬衫勾勒出宽厚的肩膀,他抓起洛斯的手按在衬衣领口,沉声命令道:“给我解扣子。”
洛斯半垂着眼皮,衣衫挂在肩头:“我不会。”
“呵。”
他的小队长今天想做小笨蛋,一个连衬衫扣子都解不开的小笨蛋。
巨大的反差萌刺激得白濋双目发红,大手摩挲着洛斯的脖颈,指腹在喉结上滑动,能感觉到动脉的跳动。
“解不开的话,撕开也行。”白濋勾起唇角,“但是你的力气这么小,撕不动怎么办?”
他抛出了问题,也准备好了答案。
桌上有一把匕首。
“我撕不动……”洛斯喃喃细语,忽然仰起头,往前凑了凑,“我咬开行不行?”
说着,他还呲了下小白牙。
白濋呼吸一颤,差点绷不住严肃的表情。
他的宝宝可爱死了。
洛斯没有等他的回答,双手攀在白濋的肩膀上,他的鼻尖碰到了白濋的脖子,距离很近,清晰地看到了白濋绷起的青筋。
无声地勾了勾唇。
他咬住扣子,用舌尖拨了一下,惊喜地笑道:“解开了!”
“继续。”白濋顺了顺他的头发,手上加了几分力气,“继续解。”
这是个磨人的过程,不知过了多久,白濋才放松了桎梏。
洛斯的头发很凉,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搓着,从发根捋到发尾,舒出一口气。
“好累,你太高了,坐下一点。”洛斯不满地嘟哝。
白濋抱着他调换了两人的位置,靠坐在床头,抬起一只手挡住了眼睛。
浅浅的呼吸声打在身上,像是海浪拍打在沙滩上,卷起沙子,又将沙子送回岸边。
房间里的灯光落下来,折射出错落的影子,那些影子落在地面上,床铺上,洛斯的后背上。
是零碎的,却又是充满美感和诱惑力的。
当垂落的光线被扭曲,在眼底映出一片舒爽至极的底色时,白濋咬紧了牙,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
他一把捞起洛斯,将人抱在腿上:“傻不傻,真入戏了?”
掌心是烫的,抵在唇边。
洛斯咂了咂嘴,吐出一截舌头,声音有些嘶:“没了,已经咽下q……”
白濋再忍不了一个字的时间,急切地吻上来,他也不怕勒着怀里的人,抱的很用力,几乎要将洛斯融进身体里。
这个吻很重很凶,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洛斯嘴巴都有些麻了,那股子肖似栗子花的味道也没了,他晕晕乎乎的,唇舌的知觉和意识都飞到了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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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濋低低地笑了声,指腹按着他露在外面的殷红舌尖:“宝宝,把舌头收回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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