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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
白濋正视着他,目光中带着探究:“你叫洛似?”
男人点点头:“四声,洛似。”
白濋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没有说话,不知在思索什么,洛似等了半天不见他有动静,主动问道:“队长,还有什么事吗?”
还有什么事呢?
白濋说不清楚,他应该放洛似离开了,但心里总有个声音在阻挠,让他去询问,去探究,可他不知道要问什么,不知道要探究什么。
“你……能变成兽型?”
“是的。”
白濋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丰富的经验令他能够快速调整好状态,让任何人看不出内心的想法:“你是怎么加入我们小队的?”
在他的记忆里,燕戮从厄利斯都时期就跟着他了,维克特是军区总部指派的人,这一路走来磨合得很好,唯有眼前这个人,关于他的任何事情都很模糊。
“是在永生轨里,我受了伤,燕戮救了我,然后我就一直跟着他,恰好你们小队缺了一个人,队长你就让我加入了。”
白濋敏锐地抓住了关键:“我们的小队缺过人?”
“对,他和维克特一样,都是军区总部指派加入的,但在某次永生轨里不幸牺牲。”洛似平静地回答,“队长,你怎么了,燕戮和维克特都很担心你。”
白濋沉吟片刻,摇摇头:“我没事,你先回去吧,通知他们两个做好准备,今晚就进入感染区……不,是禁区。”
这里和现实世界太像了,他总会模糊禁区和感染区。
洛似点头应下,他离开后,白濋站在浓雾边缘,望向灰白的未知之处。
这里就是永生轨的终点吗?
白濋伸出手,探入雾气之中,浓郁的灰白色气体包裹住手掌,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那些雾气凉丝丝的,顺着皮肤往里渗入,很快他的手就变得冰冷,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
感染区的雾气是引起异变的主要原因,白濋皱了下眉头,正想收回手,掌心处突然涌起一股热流,那热度在血管中流动,驱散了雾气带来的寒冷。
晃神的瞬间,那热度更甚,就像……被人握住了手一样。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白濋恍然惊醒,他的手从来只会握住刀柄,还未曾与别人相握过,就算握手,也是隔着一层手套,热度并不会这么明显,可他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联想?
烦躁的冷意从他身上蔓延开来,白濋抿着唇,唇线拉直,纠结了一会儿也没有头绪,只能暂时甩开脑海中错综复杂的思绪。
眼看着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在外围等待的闯关者们心中焦急,警惕地监视着其他人,生怕被别人抢先找到禁区里的实验体。
在日落时,终于有人按捺不住,率先走进了浓雾。
“艹,老子就不信了,这雾气真能杀死人不成。”
四周一片静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目送着他的身影被浓雾吞噬。
有了第一个人,很快就有第二个和第三个人,短短十分钟内,就有数十人冲进浓雾,围在禁区外的闯关者受到影响,面上都浮起不耐的焦急神色。
焦灼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
“走走走,我们也走吧,再等下去什么都赶不上了!”
随着一声呼吁,绝大部分人都进了禁区,不难看出他们是一起行动的,外面只剩下寥寥几人。
燕戮也有些着急:“我们还要等吗?”
“等。”白濋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也不一定会异化感染,万一他们之中有存活下来的,就抢占先机了。”维克特分析道。
他拉着洛似询问过和禁区相关的事,感染并不是100%的,也可能会有例外。
在这种设定了任务标准的世界里,例外并不罕见,而当大多数人都进入死亡之地,例外必然提前触发。
洛似看看燕戮,纠结了一会儿,说道:“确实有可能不被感染,像我和燕戮这种已经被感染过的存在,概率更低。”
“我不是在等时间。”
白濋垂着眼皮,声色平静:“我等的不是时间,是反馈。”
他当然清楚,永生轨并不想将他们全军覆没,所以他等的也不是凌晨的十二点。
就在这时,从浓雾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道嘶吼声,那声音像是人类发出的,又很像野兽的嘶吼。
白濋猛地抬起头:“等到了,准备进入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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