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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的白大长官一直想揍庄园主人,万一下手太重,把重要的npc打死了,这条永生轨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这我倒是没想过,不过你的担心也有道理。”洛斯思索两秒,“先去找钥匙吧,npc应该没那么容易死,白濋只是发泄发泄,庄园主人能留口气就行了。”
维克特觉得自己可能被恋爱脑传染了,愣是从这句话中品出一丝宠溺。
应该是错觉,毕竟洛斯一直都将通关视为首要任务,在沉眠精神疗养院的时候也不顾生死,挺身而出。
两人到了庄园主人的卧室,白濋先动身,卧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一路走来没有遇到管家,维克特纳闷不已,洛斯浑不在意:“可能是被白濋引开了,他做事还是挺周全的。”
卧室比他们住的客房大很多,墙纸是黑色的,整体色调偏暗,厚重的红丝绒窗帘遮住了阳光,房间里漆黑一片。
洛斯抚摸着床上的雕刻,啧啧出声:“这花纹也太诡异了,放在棺材上也行。”
维克特一个踉跄,差点栽倒:“棺材?”
床头床尾的雕刻厚朴贵重,是比一般的床要浮夸很多,但也不至于联想到棺材。
别说维克特,洛斯说完都愣住了,他下意识说出那句话,就像曾经见过同样花纹的棺材一样。
记忆被埋藏在岁月里,无从找寻,却又在日常生活中露出端倪。
洛斯垂下眼皮:“突然想到的,这房间黑乎乎的,看起来也跟坟墓一样压抑。”
维克特一噎,虽然比喻很阴间,但确实贴切。
这房间的装饰也很古怪,墙上挂着的装饰画都是红色的,风格抽象,受洛斯的影响,他总觉得那画像是在纸上泼了一碗血。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凉意,席卷上后背。
维克特打了个哆嗦:“咱们还是快点找钥匙吧,这地方怪怪的,我心里直突突。”
洛斯也有同感,这是第五条永生轨了,他第一次有种从心底生出阴冷的感觉。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种特殊的感觉令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两人翻箱倒柜,在房间里搜索。
床头柜上放着茶杯,还剩下半杯冒热气的茶,可见庄园主人刚离开不久。
洛斯思绪飘远,白濋不是委婉的性格,会用什么办法让庄园主人跟他离开?
总不会真是打晕人带走了吧。
“……洛斯?队长?”
“嗯,怎么了?”
“你想什么呢,一直在发呆。”维克特走过来,手上是刚搜到的木盒子,“这个里面会有钥匙吗?”
洛斯摇摇头,含糊道:“没什么,这杯茶挺香的,刚刚在想是什么品种的茶。”
他接过木盒子,仔细端详。
维克特俯下身,凑近玻璃杯:“这不是茶吧,闻着也不香。”
他端起来晃了晃,看到杯底有些许沉淀的粉末。
“这是奶茶吗,怎么还有粉?”
洛斯没在意,拿着木盒子晃了晃:“这个好像拆不开。”
突然“咔哒”一声,木盒子底部弹开,露出发条。
洛斯拨了下,悠扬的音乐飘出,他愣了下:“这他妈的是个八音盒!”
辐射爆发后,世界坍塌,求生无门,哪里会有享受生活的心思。
八音盒这种东西早已经被遗忘,生于辐射之后,维克特和洛斯都没有见过。
音乐声很大,洛斯手忙脚乱,想让音乐停下,捣鼓了一会儿却收效甚微。
“砸碎吧。”维克特当机立断,夺过八音盒就要往地上扔。
洛斯没来得及拦住他,八音盒“砰”的一声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音乐声骤然停止。
木片四散落在地上,旁边还有零零落落的白色粉末。
维克特拈了一点,端起一旁的玻璃杯:“是我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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