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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长别怂啊。”燕戮暗戳戳地怂恿,“此时强硬一点,日后辈分升天!”
白濋掀起眼皮,啧了声:“我看你是想升天吧。”
燕戮哆嗦了下,立马转过头:“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见。”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对洛斯就那么温和,对他就凶巴巴地威逼恐吓。
虽然以前白濋也是这副态度,但那时候没有对比,现在明晃晃的双标摆在眼前,燕戮心里极度不平衡。
距离感染区还有一段道路,远远就看到浓雾中闪烁的蓝绿色荧光,漂浮在半空中,应了鬼火虫的名字,有如鬼火重重。
在感染区外停着几辆军用越野车,车身上有执行队的标记,不远处还散布着几辆医疗车,是研究所的车队。
“车子开不进去,带好东西,我们要下车了。”维克特停下车,关闭了所有的车窗。
燕戮一边装备弹药,一边小声嘀咕:“研究所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洛斯也看到了研究所的车队,之前关于虫母的猜测又浮上心头。
“别想太多,事情解决之后自然能查个水落石出。”白濋温声嘱咐道,“穿上外套,戴好手套,鬼火虫的感染性极强,尽量不要用手直接触碰。”
洛斯收回思绪:“好。”
燕戮笑了笑:“长官你怎么不嘱咐我?”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感染者?”白濋头疼不已,“待会儿你不要进入战局中心,在外围支援就好,避免被鬼火虫寄生。”
燕戮想和他们并肩作战,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只好蔫头耷脑地应下来。
外敌强大,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下车后,一行人立刻往光亮聚集处赶去。
为了配合白濋的速度,大家默契地放慢了脚步。
“还撑得住吗?”
“嗯。”
白濋搭着洛斯的肩膀,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没事。”
身体上的疼痛不是最难熬的,最难熬的是精神上的痛楚,这和他双相障碍爆发的时候比可差远了。
“左前方有打斗声,应该是执行队。”维克特压低声音,“我看到研究所的人了。”
DNA对比报告是研究所出示的,研究所与昨晚的车祸脱不了干系,白濋最好不要暴露在他们面前。
“大概多少人?”
“十人左右。”
白濋沉吟片刻:“听声音,我们距离虫母还有一段距离,研究所里都是普通人,不会靠的太近。”
“那他们过来干什么?”洛斯不明白。
燕戮悄声道:“当然是记录,无论是异变生物本身,还是和它们的战斗,都是这群家伙梦寐以求的东西。”
洛斯眼底覆上一层寒霜:“既然帮不上忙,就让他们睡一会儿吧。”
三人齐齐地看过来,面色惊诧。
就连白濋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小队长,你这可是……”
洛斯挑了挑眉:“我怎么了?”
“很好。”白濋比了个大拇指,“燕戮和维克特潜入,一人一半,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有问题吗?”
燕戮活动了一下肩膀,激动道:“没有。”
维克特有些犹豫:“这是不是不太好,我们真的要——”
“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吗?”燕戮生怕白濋改变想法,他失去发光发热的机会,薅住维克特的衣领就往前走,“别装模作样的,你摸着良心说,你不想教训那群人吗?”
维克特沉默不语。
那该死的虫母肯定和研究所有关系,不管是不是他们主导的,都脱不开联系。
中心城因此死伤无数,军区有多少条命搭在里面了,可不是揍几个研究员就能消火的。
思及此,维克特的犹豫瞬间没了:“你松手,我自己走。”
“谁稀罕碰你。”
“……”
洛斯目送着他们远去,突然问道:“上次我进行了血液检测报告,报告出来了吗?”
“应该出来了吧,伊酒好像跟我提过一嘴。”白濋回忆了一下,“他说你没什么问题,我就没有继续问,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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