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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日子?”
“杜娅的生日。”伊酒叹了口气,“杜娅死后,每年她的生日,她的朋友和曾救过的人都会聚在一起,为她庆祝。”
为一个死去的人庆祝生日?
洛斯无法理解,他一直以为死去的人,最重要的是忌日。
伊酒温声道:“杜娅将一生献给了保护人类的事业,在她去世后,塔西坚持不办葬礼,每年都会帮她庆祝生日,他认为只有感染和异变的问题彻底解决,杜娅才能真正安息。”
洛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看了眼走回来的白濋,犹豫着问道:“塔西很爱杜娅吧,为什么会忍心杀了她?”
“这并不是两件矛盾的事情。”伊酒摇摇头,“塔西和杜娅曾是一对惹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两人一个动一个静,撑起了执行队,你看过武侠小说吗,他们就像是守着襄阳城的郭靖和黄蓉,苦苦守着人类最后的栖息地。”
“执行队的任务就是杀死失去人类意识的感染者,《异变者管理条例》是维护人类安全的底线,也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信条,在大义面前,没有儿女情长。”
洛斯的心情变得低落,他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但仍旧会为塔西和杜娅感到可惜。
人类是浩茫宇宙中的微小尘埃,连爱恨都微不足道。
回到军区驻地后,伊酒先下了车,前往医务室,维克特照例前往总部复命,白濋让燕戮和他一起去总部。
小洋房里空空荡荡,明明只离开了几天,却好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洛斯将自己摔到床上,感受着被褥的柔软感觉。
他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摆在面前。
猫咪木雕、糖纸、葡萄挂坠。
这三件东西都是从永生轨里拿出来的,和现实生活中的物品没有区别,无论是触感还是其他方面,糖纸上甚至还残留着酸甜的水果糖味。
洛斯将糖纸放在鼻子上,闭着眼睛深深嗅了一口。
身体的疲惫涌上来,他松开胳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糖果味的梦。
在跳跃的篝火中,是糖纸撕开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一秒,浓郁的葡萄味涌入鼻腔,他看到白濋的眼睛,里面流动着暗色和火光。
记忆复苏,洛斯抿了抿唇,想到接下来的亲吻。
他和白濋会有一个隔着糖纸的亲吻。
洛斯感觉到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有火焰带来的灼烧感……火焰?
他猛地回过神来,眼前的白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大火,像是繁殖力旺盛的花朵,风一吹,就开了一大片。
洛斯看到被焚烧的房屋,玻璃上映出小小的身影,被赤红花朵簇拥着。
他怔愣不动,恍惚之间骤然惊觉了一件事。
灿烂的火光中央,是他的脸。
“笃笃——”
敲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人,洛斯猛地坐起来,额头上全都是汗。
白濋的声音从门板外传来:“我要出去买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洛斯喘了两口气,下床打开门:“你着急吗?等我洗个澡行不行?”
“你去洗吧。”房间里的家具不多,白濋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桌面上的陈年报纸。
宿舍是循环利用的,这些报纸是上一任长官留下来的,都是十一二年前的了。
白濋翻了翻,没什么兴趣。
洛斯拿着换洗的衣服进入卫生间,他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思索起刚才做的梦。
大火,被烧毁的房屋……那会和他失去的记忆相关吗?
洛斯试着朝这个方向回忆,但一无所获,反而越想越头疼,他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快速洗完澡,换上衣服。
从卫生间出来,白濋已经从沙发转移到床边了,正低着头打量手上的东西。
“你在看什么?”洛斯随口一问,突然想到什么,眼睛微微瞪大。
他忘记收起糖纸和葡萄挂坠了。
白濋转过身,晃了晃指尖夹着的紫色糖纸:“在看这个,好像有点眼熟。”
“天下的糖纸不都长这个样子吗。”洛斯一把夺过来,“行了,我们走吧。”
白濋耸耸肩,不置可否:“外面冷,你要不要穿个外套?”
洛斯扯了扯衣摆:“我没有外套。”
他跟着欧森来永生轨,只带了两件换洗的迷失者制服,没有外套和厚衣服。
白濋不赞同地看着他,叹了口气:“先穿我的吧,我去给你拿。”
“好。”
洛斯把糖纸揣进裤兜里,快速扫了眼床上,把猫咪木雕收起来,突然动作一顿。
葡萄挂坠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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