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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也同样拿出了三张牌,他的点数是5,一个十分危险的数字。
他有些紧张地掀开了谢一梓的牌。
周围响起一片哗然声,有幸灾乐祸的,有看戏的,有嘲讽的。
“居然是最小的1点……!”
“这概率比我一脚踏出房门踩到狗屎的概率一样低。”
“这运气哈哈哈哈哈,越哥,你别气馁,接下来肯定可以翻盘。”
谢一梓微微皱着眉头,仿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手气这么差,有点不太甘心地道:“再来。”
男子更是忍不住自己的得意,平常什么时候,大家的焦点都在他身上,没想到自己也有一次压对方风头的机会,他道:“乐意奉陪!”
一旁的服务员有眼力见地道:“这的酒都喝完了,让我为老板们开瓶新酒。”
说完便用手捂着瓶口用力摇晃后轻轻一撬,便爆开了白色的啤酒花,道,“祝老板们都能像这瓶啤酒,开个好头,好运滚滚来。”
谢一梓看着服务员开新酒,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一下,然后看向艾比特,艾比特立刻反应,轻微点了一下头。谢一梓又对男子道:“刚才都是你洗牌,愿赌服输,我来洗牌吧。”
主动洗牌,是一种降低身份的表现,一般都是败者洗牌,他先前有点忌惮得罪人,都是他洗牌,见对方主动请缨,更觉得脸上有面子,道:“那就麻烦了。”
谢一梓略一点头,对艾比特说:“这种酒不太适合我,你让服务员换另一种度数更低一点的酒来。”
随后对大家抱歉地笑笑:“我怕等下喝多了,会醉。”
男子听了这话,更是假意大方道:“没事没得,让他去换。”
谢一梓收起了那一点点笑意,开始洗牌,纸牌在他的手中,自上而下张张分离,动作迅速又整齐,然后又合起来用食指将其平滑地分成平均的好几份,双手微微一曲,将其完美融合在一起,最后用大拇指固定在左下角的牌面,轻轻一转,展开成了一朵盛开的花。
男子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学过花切?”
谢一梓淡淡摇头,“只是刚刚看你的动作学了点皮毛,又自己加了点动作进去。”
确实,谢一梓只是看他耍的好玩,看上去比较装逼,就仔细观察学习了一番,已经见识过了两次,心里有了点数,就装模作样改进了一下,让洗牌的动作更加炫酷好看。
男子一时无话可说,他为了学这一套,可以苦练了半个月!
对方却只是看了两遍,就学了个十成十,还自我改编了一番,因为对方的手白皙修长,指甲也圆满整齐,观赏性直接上升了一个档次。
这样就显得先前他的表演有点上不了台面了。
男子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没关系,等下在游戏里他又可以扳回一城了。
男子这么得意洋洋地想着,从中抽取了五张牌。
他眼睛一亮:又是十点!
这下基本稳赢了,除非对方有十一点。
谢一梓看着手里不太好的牌面,微微挑眉,然后在阴暗处用手指在牌面一抹,道:“十一点。”
男子的笑容僵了一下,看着桌面上的黑桃K和一张四一张七,差点没背过气。
这小子怎么运气一下那么差,一下这么好。
他道:“再来!”
谢一梓微笑不语。
接下来,男子是六点,谢一梓是七点。
男子是四点,谢一梓是五点。
男子是九点,谢一梓是十点。
……
见了鬼了!
男子怒道:“你这牌……!”
谢一梓颇有些无趣地把玩着手中的牌,神情有些不耐烦,“不过是些无聊打发时间的游戏,你不会生气了吧。”
男子别过脸,气愤道:“我哪里有生气!”
对!我就是很生气,你最好赶紧输给我。
谢一梓可不管这么多,他道:“你都喝了十来杯酒了,再喝伤身,还是回去休息吧。”
说到底,这个乐队还是越柏的权威大,他说要散场,在场的人也不会自找无趣,就这样走掉了。
艾比特前来汇报:“服务生什么都说了,这药是一个名气和鬼火乐队差不多的一个乐队搞的鬼,他们想把咱们乐队打压下去,才想出这么个损招。”
他感叹道:“还是你有办法啊,故意输给人家,让对方想从中下手来害你,结果被你抓了个正着,还一直赢,根本没有正当的理由让你喝下那杯酒,大家这可都被你算在里面了,不过你怎么控制自己的气运的呀,这方法真厉害!可以教我吗!”
气运?这东西可说不准,他刚开始那两盘一盘运气差一盘运气好的,只不过运气好的那次被他故意整输了。
后面可以赢……
谢一梓毫无愧疚心,大大方方道:“当然是作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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