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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斯年在他脚边单膝跪下,攥住他脚踝,抬起来,放在温热掌心内,轻柔给他擦了擦,然后拿过一旁的鞋子,给他套在脚上。
两只都穿好后,闻斯年要送叙言回去,被叙言严词拒绝,穿着闻斯年的鞋子就蹑手蹑脚跑走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叙言小心翼翼爬上床。
沈南黎和赵青寂睡得很死,没一个人知道他刚才消失了一个多小时。
叙言躺在床上,这下更睡不着了。
一会摸摸自己嘴巴,一会提提自己裤子,总感觉腿上还有东西。
一直到天快亮,叙言总算迷迷糊糊睡了会。
又做了个梦,梦见他和闻斯年在那张床上做了许多事……
早上九点钟,三人的闹钟准时齐响。
叙言困得头都快炸了,他一共没睡几个小时,今天安排的拍摄任务还很重,不得不迈着空虚的脚步从房内出来。
楼下静悄悄的,郑耀那群人没一个起这么早的,林星羡和韩瑜昨晚就走了,没在别墅睡。
三人从二楼下来,闻到了厨房内飘来的香气,昨晚一群人玩完的残局也已经被收拾干净。
保姆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看见三人后礼貌打招呼:“小同学们都醒了,我做了点早饭,你们先过来吃,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多做了点。”
叙言认出这保姆就是当时在宿舍见过的那个,也笑着点了点头:“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我也不常过来,你们先尝尝味道。”
三人没好意思先坐,准备等闻斯年也下来再一起吃。
保姆给他们摆好碗筷,又着重看了叙言一眼,关切问道:“昨晚你们睡得怎么样?房间里有蚊子吗?”
叙言摇头:“没有呀。”
保姆指了指他的脖子:“我还以为你这是被蚊子咬的,难不成是过敏了?家里有过敏药,你是对什么过敏?我帮你找找有没有能吃的。”
旁边两人听了,也看过去一眼。
“真的红了一块,怎么弄的啊言言?”
叙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啪”一声捂住自己脖子:“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蚊子,我可能被咬了吧,我包里有蚊虫贴,我上去找找。”
叙言说完就急冲冲上了楼,还没开门进屋就在走廊看到了闻斯年。
闻斯年见他捂着脖子小脸怨恨的看着自己,走上前拉住他手腕,把人带进了自己房内。
关了门搂着腰就往怀里带,低头凑近他脖颈间,低声问:“脖子怎么了?”
叙言给他看:“你还问,都是你弄得,都怪你……”
白嫩的肌肤上有一小块粉红印记,压根不是什么蚊子包,是闻斯年给他吸出来的草莓。
“我都说了不要弄在脖子上,会被人看到的,你还不听,”叙言控诉,“他们刚才都问我了,你快点想想办法。”
闻斯年出主意:“既然都被看到了,那不如直接公开关系。”
叙言很是惊讶:“你在说什么啊,我不要,你现在去找东西给我遮住,快点。”
闻斯年房里没有什么蚊虫贴,最后给他找了个创可贴,贴在颈侧,虽然突兀了点,好歹能挡住。
叙言跑到他浴室里照着镜子看了看,勉强满意,撅着嘴对他命令:“我先下去,你还是要等一会再下去。”
闻斯年看出他唇瓣上嫣红一片,还有点嘟嘟的肿着,都是昨晚被自己吃的。
上前两步缠着他,勾着甜糯的小舌头又吃了几口,给他擦干净唇角牵连出的银丝,餍足慵懒地答应。
“好。”
叙言偷偷擦了擦嘴巴,做贼似的从他房内出来,还特意回自己房间转了圈,出来关门时声音特意大了点,这才从二楼下来。
他还没在位置上坐稳,闻斯年就也下了楼。
叙言生怕被人看出来似的,用眼神质问闻斯年,不是说好了要等一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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