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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言愣了瞬,恍然明白过来他是想做什么。
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大腿内侧有颗小红痣的?
那样隐秘的位置,甚至快要靠近那里。
绝对不行!
叙言挣扎得用力了些,竟然真的被他挣开了。
他慌乱间把自己裤腿放下去:“不要看了……”
他今天穿得裤子没那么松快,掀不到那么高的。
他想趁势从床上下来,脚还没碰到地,腰上就多了双手,掐着他往床上一扔,他便仰面又摔了回去。
喉间发出“啊呜”一声轻叫,天旋地转,脑袋都快要被晃匀。
幸好闻斯年的床比在学校里的还要大,还要软乎,他没摔疼,懵了没两秒,感觉到这次是两只脚踝都被人攥住,从床中间扯着往边缘一拉。
叙言岔着腿,在绝对的力量和掌控面前无能为力,被拉到了面前仔细端详。
闻斯年还保持着单膝跪着的姿势,浴袍间的系带因为动作摇摇欲坠,胸口处鼓起的肌肉被光线分割成暴凸的轮廓。
叙言再无法挣脱,湿热水气弥漫至全身,他几次试图起身都被按回去,最后脱力地捂住脸颊,遮住红晕,呜呜咽咽的,像是快被逼哭了。
闻斯年抬起头,同他好声好气地商量:“为什么不能给我看?”
叙言声音从掌心下传来,瓮声瓮气:“为什么非要看呢……”
闻斯年:“证明你真的是宴宴,刚才跟我坦白的事情不是又在骗我。”
叙言张开食指和中指指缝,眼睛偷偷露出来:“可我真的是啊,你的手机不是也在我这里吗,你都看到了。”
“手机也可能是别人临时转交给你,但身体没法改变,宴宴的身体我很熟悉,如果像你说的照片真的只给我看过,那他左腿内侧的痣也只有我知道,没骗我的话……”
闻斯年两手往旁边压,眸色很深:“……腿张开。”
叙言像柔软的橡皮泥,可以随意被那双大手搓扁揉圆。
他皮肤白白嫩嫩,尤其在稍暗的肤色映衬下,仿佛一杯泼洒在黑色床单上的牛奶,液体一般,随意流淌。
膝盖也生的漂亮,透着股淡粉。
可都不如那颗小红痣来得吸引目光。
叙言觉得差不多可以了,灯光再昏暗,看了这么半天应该已经看清楚了。
他确实是宴宴,如假包换。
可面前人好似觉得远远不够,呼吸灼热。
冷水澡白洗了。
叙言被烫了下,后知后觉,为时已晚。
他才发现之前在电影院里被亲亲嘴吃吃舌头也比现在这样好。
*
说好只是用眼睛看一下验证就好了。
叙言眼泪都滚出来,想伸腿踢两脚,但是没什么力气,小猫似的软绵绵踩在男人胸膛。
闻斯年抓着低头亲了下,这才把人从床上抱起来,让他坐在腿上,轻声细语地哄。
“宝宝,宝宝。”
闻斯年用指腹拭去他眼尾的水珠,放在唇边舔了舔,湿湿咸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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