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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宁,快出来,棋已经摆好了。”院子里,爷爷摆弄着手里的棋盘,朝着房间喊去。“咋回事啊,怎么那么磨叽,快来陪我杀一盘。”
爷爷喊了半天,也没听见屋里的动静,丢下手里的棋,就想往宁老住的房间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瞧我这记性。”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宁老已经走了,爷爷便转身坐到了桌子旁边。
爷爷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这家伙,怎么突然就走了呢?他走了,谁还陪我下棋啊?”手里摸着棋子,一颗一颗的放在棋盘上。
“爷爷,干嘛呢?”岁禾从外面走进来,一进来就看见自家爷爷一个人坐在石凳上一个人下棋
“没什么。”爷爷回过神,将棋子一颗一颗的收了起来。
“爷爷,是不是宁老走了,你不习惯了啊?”岁禾凑上前。
“是啊,他走了没人陪我下棋了。”爷爷叹了一口气。
岁禾好笑的看着爷爷:“爷爷,宁老走了,不是还有叶大夫吗?你可以去找他下棋啊,你的棋艺还是人家叶大夫教的呢。”
“对哦,还有老叶。”经过岁禾这么一提醒爷爷反应了过来,拿起棋盘就往外走:“你跟你奶奶说一声,我去找老叶杀两盘。”
“好,记得早点回来。”岁禾应了一声,就见自家爷爷已经走远了。
“安之,来帮我。”岁禾见爷爷走远了朝里屋喊了一声。
“来了,二姐”听到声音的安之从里屋走了出来,“二姐,需要我做什么?”
“我今天要做大曲,你跟我一起弄。”岁禾从屋檐下取下已经晒干的辣蓼草,辣蓼草已经晒得很干了,叶子轻轻一搓就碎了,像腐朽的木片一样。
“二姐,大曲是什么?”安之取下另一捆辣蓼草,学着岁禾的样子抖了抖上面的渣子。
“我实在是受够了白肉,准备弄点酱油出来,这大曲就是做酱油的东西。”岁禾将手里的辣蓼草掰成小节小节,“你去帮我把石碾子拿出来。”
“哦,好。”安之将手里的辣蓼草递给岁禾后便去了库房。家里的石碾是小的,安之一个人搬得动。
等安之将石碾子搬出来后,岁禾将手里的辣蓼草丢进去,用石碾将辣蓼草研磨,比较粗的茎秆则是砸碎了再磨
辣蓼草晒的很干,很轻松的就磨成了岁禾需要的样子
“把细筛子拿出来,要最细的那个”岁禾一边磨一边吩咐安之拿东西
“好”安之跑的很快
见安之拿了出来,岁禾将石碾里的辣蓼草倒进了细筛里稍微的转动了下细筛:“看见没,就像这样,把辣蓼粉给筛出来”
“我知道了”安之学着岁禾的动作转动着手里的细筛子,辣蓼粉随着安之的动作落入下面的布袋中
辣蓼粉能确保落在酵团上的菌群是酵母菌,因为一般的菌群是受不了辣味的
见安之筛的差不多了,岁禾便去厨房拿出了一袋米粉和一袋麸子,麸子也磨的很细
将这些东西全部倒进木盆里,加水混合均匀,就像和面那样将他们揉成一个大面团
“二姐,你好像是做饼一样”安之站在旁边见岁禾的动作
“可不就是在和面吗?还是绿色的面”岁禾一边和一边跟安之聊天:“去把稻草搬过来。”
“好嘞”接受到指令的安之跑到院子的角落,扯下一大捆稻草就往岁禾这里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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