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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朗苦着脸开了个免提,一边给谢启插科打诨地发消息“我是说过把他托付给你,你咋就直接和人家交往了呢?”,一边嘴上继续和闻绛唠嗑:“那你觉得他怎么样啊?”
闻绛的声音淡下去,当着温天路的面实话实说:“不怎么样。”
温天路听不见钱朗的声音,可看这个现状也有了些猜测,他还是挂着那副笑盈盈的表情,听见闻绛的回答后耸了下肩,无声地跟对方做口型:你是不是在骂我?
“不怎么样”怎么能算骂人呢?闻绛看着温天路的视线十分坦荡。
不怎么样就好,钱朗的心稍微放下来点。
与此同时,谢启给钱朗发来了一堆省略号。
谢启:......
谢启:你刚才怎么不问?
谢启:在那之前交往的
行,时间点问出来了,在自己托付之前?那也就是在自己上飞机离开之前......
“在那之前”???
就跟被人狠狠拍了一下脑门一样,钱朗产生了种对着镜子自我鼓励“你其实很聪明,很有脑子”的冲动,他捂住头,心里忽的有了些不太妙的猜测,让他一时陷入哑然,闻绛听他半天没有动静,耐心等了会儿后问:“怎么了?”
“啊,也没什么,我中了张温泉店的双人票,有时限我也回不去,我琢磨着干脆你什么时候有空和谢启一起去玩玩?”钱朗随口说道,揉了揉眉心又补充,“或者你和对象一起去也行,小绛你有对象不啦?”
“没有。”闻绛平淡地说,如果这无比自然且果断的话是句假话,想必一定用上了S级别的演技吧:“我考虑一下,之后回你。”
“嗯,我回头把消息发你手机上,你先忙吧,玩得开心——温天路不是什么好人哈,牢记,一定要牢记。”
钱朗机械性地说了几句“拜拜”,挂完电话捂着脑袋,盯着地面,沉默半晌。
在那之前......在那之前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两个人背着自己交往了?
想不出任何的异常,但在自己走之前,的确有一件事有些奇怪。
钱朗下意识地摩擦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他和霍夏彤是和平分手,毕竟他俩如今这距离都不能叫“异地”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干嘛要苦苦熬着呢,不如干脆点儿放手,聪明人都会这么选的。
在离开前能享受享受人生,谈谈美好的恋爱,也该知足了,谢启就比较亏,生活过得没滋没味的,早早进秘塔就显得很遗憾,但钱朗不是不能懂对方的选择,谢启这人缺少继续在外面生活的“欲望”。
生活无聊,乏味,没有方向,每一秒都显得很漫长,很浮躁,钱朗以前也缺少欲望,他是通过某种方式完成了自救,才成为了延海一顶一的阳光公子哥。
其实大家嘴上都说及时行乐,温天路才是真的及时行乐派,钱朗和谢启更倾向“迟早要完,干脆别干了”,进了最严苛的秘塔,连像这样频繁的打电话都很困难,搁在以前钱朗也会想,谈恋爱真的有必要吗?
他身边瞧着索然无味的恋爱乃至婚姻可太多了,不要也罢,他也没有那种“多少岁前一定要摆脱童贞,玩个百人斩”的无聊想法,但如果是付出真心的恋爱,那就是一眼望到头的分手结局,说得更残酷点,要是治疗效果一直不好,那可能结婚当天新郎都到不了场,结婚第一天,对象就等于“守活寡”了。
干嘛要互相折磨呢?
可是,可是啊,霍夏彤拉住他的手,问他要不要当自己的男朋友的那天,钱朗“啊”了一声,脑袋里过了一大堆“没有意义”,“超短期恋爱”,“到点就分手了”之类的话,最后只是想着“她的手好凉啊”,憋出来一个“好呀”。
谢启又是怎么想的?
很奇怪的一件事,自己这向来死倔的朋友临时反悔了去秘塔,谢启到底是因为什么,一个晚上就变卦了?真的就只是“事到临头才觉得后悔”,就像“人临死前才惊觉自己还想活着”的人之常情吗?
“兄弟你说实话,”钱朗拿起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给谢启敲下一行:“我办派对那天,你是因为和小绛交往了,那晚上才突然决定不走了么?”
谢启半晌没有回他。
最后,钱朗的手机才总算响了一下。
谢启: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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