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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澜站起身,阴沉地离开房间。
室内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柏珩面无表情地走到林砚的床边,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床上的林砚,目光扫视过桌面的东西。
茶水、糕点、书籍。
柏珩随便拿起本书,哗啦啦翻了两下,随手将书扔在桌面,冷笑道:“小美人鱼。林砚,你是真将自己当成公主了吗?”
林砚转过身,没搭理柏珩。
柏珩怒极反笑,两指扯下领带。
林砚听到衣物摩擦的声响,他刚想重新转过身,就被领带缠住了双手。
林砚微顿,张了张唇:“你要做什么?”
柏珩隔着薄被,覆在林砚的后背上,他掰过林砚的脸,钳制住林砚的下颌,额头抵在林砚的额头上,轻轻地扯了扯唇角:“我想做什么?宝宝,不是你想看我发疯的吗?”
柏珩低头,埋在林砚的颈间,像个狗似的咬住林砚的锁骨。
林砚嫌恶地皱了皱眉,他半坐起身。
柏珩骤然清醒,冷眼盯着林砚,看清林砚嫌弃的表情,低笑出声,凑到林砚的面前,黏糊糊地舔舐着瓷白的皮肉,轻声道:“宝宝,宝宝不是问我想做什么吗?”
柏珩的手第一次伸进了林砚的衣服里。
他握住林砚的腰,指腹摩挲着林砚的皮肤,轻轻出声:“宝宝,腰好细啊。宝宝不是想听书吗?一会儿我来给宝宝讲。”
柏珩顿了顿,脑袋里浮现出想象的情形。
——林砚背过身,咬住这本小美人鱼。
柏珩的手移在林砚的腹部,重重按了下。
林砚的腰身应激地弓起,听到柏珩轻轻地扯了下唇角:“一会儿,宝宝这里,就会鼓得像是怀了宝宝。”
柏珩压着林砚的身体,唇瓣滑落在林砚的肩颈,手顺着林砚的腹部往上,径直扯开林砚的衣服。
林砚的衣服松垮,细白的肩颈若隐若现,他猝不及防地瞪圆了眼睛,骤然反应过来柏珩的话,他全力挣开领带,抽出柏珩的手。锁链哐哐作响,林砚身上依旧没什么力气,他的手背鼓起青筋,翻身将柏珩按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掐.住了柏珩的脖颈,一拳砸在柏珩的面颊上:“滚开,恶不恶心。”
林砚的拳风凌厉。
柏珩被打得重重偏过脑袋,他吞下喉间的血,笑道:“生气了?我就是做个假想,宝宝又不能怀上宝宝。”
林砚又是一拳。
林砚脸上还戴着眼罩,完全看不清周围,但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直到几滴血溅在林砚雪白的面颊,他骤然清醒过来,听到门外的声响,林砚缓缓转过脑袋,血滴顺着偏窄的下颌滑落,漂亮的脸上带着凌厉的杀意。
柏珩挣开林砚的束缚,目光落在林砚蔷薇粉的唇瓣上,不要命地想偏头亲住。
被支走的沐澜骤然扯开柏珩,厌恶道:“别弄脏宝宝。”
他俯身望着林砚,轻声道:“宝宝,你的手疼不疼?”
林砚拿过纸巾,指腹微颤抖,他擦了擦下颌的血。他揍完人,就没了怒意,身上的力气消散了大半,但也不想理沐澜,冷着张脸:“滚。”
.
大少爷和小少爷打架了。
佣人们瑟瑟发抖地站在客厅里,眼睁睁地望着两位少爷大打出手,鲜血四溢,仿佛对方不是血缘相近的亲人,而是杀.死对方全家的仇人。
老管家从小看着两位少爷长大,自然想要拉开两位少爷,但他又无计可施,只能干着急地望着这一幕。
其中年轻一点的佣人小声说:“三楼那位。”
三楼那位像是截美丽的、虚幻的剪影。
除了两位少爷没人见过三楼那位的面容。
偶有佣人送餐时,撞见了三楼那位裸露在床上的细白手指。
根根分明的手指,玉葱似的,肤色是瓷白的、宛如浸在水里的玉石,关节里透着些粉意,手腕靠内的位置附着细微的咬痕。
佣人只瞥了那一眼。
小少爷骤然扭过头,阴森森地盯着他,吓得他打了个寒颤,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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