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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疏:……!!!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闵疏瞪大了眼睛,出离地愤怒了,心想这人还好意思说他,搞得好像他只有他一个人很色一样!明明这个人昨天也很凶,把他这样那样还那个了——
魏长川看着青年瞪圆的凤眼,嘴角出现闪过一缕微不可查的笑意,而后正色道:“危险的那种不行。”
闻言,闵疏的脸红了红,抿住唇,看了魏长川一眼,小声道:“……那哪种不危险?”
魏长川看着他,半晌后站起身,手撑在桌面上,俯身亲了亲闵疏的白皙的脸颊。
“这种不危险。”
闵疏侧过脸,配合地被他亲了一口。
魏长川亲了他,却保持着俯过身体的姿势没有动。
闵疏看了他一眼,敛下眸,微红着脸道:“还有呢?”
闻言,魏长川顿了顿,接着低下头,将吻轻轻印在了闵疏的双唇上。
这个吻一触即分,比羽毛还要轻柔。
“这样的也可以。”魏长川柔和地说。
男人在他唇上留下了点点温度,闵疏抿了抿唇,眸光闪动,抬手环住魏长川的脖颈:
“好嘛。”闵疏嘟了嘟嘴,小声哼唧:“那我就勉强接受了。”
·
魏长川真成了他的男朋友。过了好几天,闵疏都对这件事没什么实感。也许是由于在正式把话说开之前,他们已经同居了这么久,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都很熟悉了。
确定关系之后,两个人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闵疏负责做饭,魏长川则包揽了其余所有家务。
极夜当中,一天24个小时都被夜幕笼罩,大多时候在下雪,外头灰白一片,偶尔有时候不下雪,也只能看见天幕中几颗稀疏的星光。
没什么事情好干,两个人天天窝在家里,魏长川闲着没事,将地板擦得雪亮,四处打扫得一尘不染。
闵疏整天一起床就看见他穿着简单的裤子和上衣在打扫卫生。
那衣服有点小,绷在他身上,从背脊到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他微垂着头,浓黑的短发垂在深刻的眉眼前,单看样子简直可以去拍杂志,手上却拿着把扫帚,怎么看怎么不搭。
魏长川实是长了一张不会做家务的脸。他长得那么帅,眉目深邃,下颌和颧骨的弧度都透着不好说话的味道,一看就给人性格刚毅、甚至可能有点大男子主义的感觉。
而实际上魏长川与外表不符,是个居家好男人。
闵疏好奇地问他:“哥,你怎么这么会做家事啊?”
魏长川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大不了,平淡道:“以前在军队,多做就会了。”
闵疏闻言了然。在军队里确实事情都得自己做。他忽然想到大学军训时候的教官教他们把被子叠成豆腐块儿,校验成果的时候还要用尺子量。
他正想着呢,忽然见魏长川抬起眼,薄唇微启:“别挡路。”
闵疏:……
他灰溜溜地让到一边,见魏长川走进卧室,俯下身捡起地上一只他乱扔的手套。
见状,闵疏有点不好意思,他其实没有魏长川爱干净。同时又在内心偷偷想,脾气不好那条是真的。
中午,两个人吃完饭,魏长川去洗碗,闵疏则在客厅里窝在小沙发上看电视。型号老旧的电视也被魏长川顺手修好了,不再发出滋滋的杂音,放节目的时候也不再会时不时变成雪花屏。
闵疏放着小品,照例笑得前仰后合,结果得意过头。魏长川洗完碗进来,就见他捂着腰侧’唉哟’’唉哟’地叫唤。
他走进客厅:“怎么了?”
闵疏捂着腰,疼得眼角泛泪光:“笑、笑岔气了。”
魏长川闻言,转头看向电视,发现上面正在放不知道多少年之前的春晚小品。
魏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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