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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还会跟宋阮约约会,不知道现在还约不约了。
李琰撇撇嘴,从床上坐起身来,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齐臻并不觉得这是个看望病人的好时间,陆溓宁应该在阳光明媚的十点钟来看望他,最好再带点鲜花水果篮。
不需要太贵重,心意到了就好。
而不是像现在,窗外天色已经不够明亮,而陆溓宁的脸色阴沉,站在他的病床边上,活像是觉得还不够,想要再添上一拳。
齐臻躺在病床上,头上裹着纱布,虚弱得跟陆溓宁笑着打招呼:“刚回来就这么着急赶着来看我,阿宁,你这样我真的很感动。”
陆溓宁看他一副想要粉饰太平的模样心里有些烦躁,但是齐臻足够会演,这么副病弱样来,陆溓宁脸色微变,最终他揉了揉眉心,跟齐臻说道:“你再这样,我们以后兄弟都没法做。”
齐臻脸色一僵,突得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笑得呛出来眼泪都能。
“阿宁,你不要这样不讲道理,是我先拉他走的没错,可是是他用酒瓶砸了我的头,现在躺在医院的人是我。”齐臻眼泪汪汪:“你不能这样偏心。”
“你知道我不讲道理还要这样做?”陆溓宁脸色冷静:“我给你很多次机会了。”
“他跟你动手,难道不是因为你先碰他!?”
“我碰他又怎么样!?以前又不是……”齐臻话说到一半,陆溓宁就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按到了病床头。
陆溓宁似乎是在克制着自己跟齐臻动手的冲动,他目光冷冷得盯着齐臻:“差不多就行了,别真的惹火我。”
“你真把我当兄弟?陆安凌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站他那边?”陆溓宁冷笑一声:“我刚跟宋阮悔婚,你就去找李琰?”
“你怎么知道我找李琰就单只是为了宋阮。”齐臻直视着陆溓宁,眼里没有半点儿害怕的意思。
但是陆溓宁今天好像就是只是来找他算账的,他松手甩开齐臻,脸上很是不耐:“齐臻,收起来你那一套,这对我没用,当年李琰那一夜三百万那事,连带着陆安凌,我不管你有没有插手,或者说到底是插了几手,但是连算上这一次,我希望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齐臻神色也微变,陆溓宁到底不是傻子,他当时被气昏了头,到后来总会慢慢想明白。
李琰着急用钱这么久,怎么刚一辞职这边就刚好有人给他介绍一夜三百万的买卖。
“他自己自愿选的,也要算在我头上?你都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有多感激我!”齐臻扯着嘴角望着陆溓宁,就像是在告诉他,瞧瞧这就是李琰,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为钱出卖尊严出卖身体的人。
这一拳到底还是砸到了齐臻脸上,他的话太踩陆溓宁痛脚,他恼怒得看着齐臻:“如果不是他自己选的,是你逼迫的,你以为我他妈会到现在才找你算账!?”
他放轻了一点儿声音:“他本来选我的,他找我借过钱的,但是我没能拿出来,然后你出现了,你告诉他可以出去卖!一夜三百万,刚好什么都解决了,我操你妈的。”
话讲到这一步,齐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双方撕破脸皮一样,他也惹出来火来:“所以现在是都要算到我的头上,好减轻你的负罪感,你跟李琰走到今日,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让你关的他,我给他推进去的针,我带人去砸了秦六的店……”
“闭嘴!”陆溓宁胸口剧烈起伏起来,听齐臻讲这一桩桩一件件,他怎么可能能把这些帐全算在齐臻头上。
那明明是他自己,他自己亲手一步步碾碎了李琰。
齐臻被陆溓宁这没留劲的一拳砸到脸上,半张脸都麻了,后知后觉才觉出疼,他咧咧嘴,尝到嘴里一股血腥味。
真成,真够可以的。
从小一起长大,以前陆溓宁碰过的他去要,陆溓宁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偏偏到这个李琰,什么都变了。
齐臻用舌头顶了顶口腔,他怀着恶意看难得露出狼狈像的陆溓宁,他语气平静得开口:“他本来从头到尾对你就没有真心可言,你对他做这些,又怎么能算是错呢,这难道不是他应得得惩罚吗?”
还不够,还不够。
齐臻满脸遗憾像是真为陆溓宁难过,他继续说着:“阿宁,我真替你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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