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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他唇角弧度微升,挑衅中带着狂妄。
花雅视线瞄到江旋身上穿着他的衣服,脑子里浮现出猜想,但很快被他给否决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他走到床前就要把这少爷扯下来。
江旋一把握住花雅带着运动手表瘦削的腕骨,往自己面前压了压,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形成了不可言说的距离,“你是急性子啊,哥。”
牵扯到伤口,花雅脸色唰地变白,轻轻闷哼了一声,包扎好伤口顿时晕染出血迹。
“你受伤了?”江旋瞟见花雅腹部的血迹,松开了他的手腕儿皱眉问。
花雅冷静地起身,浅棕色的瞳仁淡漠,“解释吧。”
解释为什么会在我家,为什么会穿我的衣服,为什么会睡在我的床上。
江旋看见花雅脱掉t恤,露出精瘦的上半身,皮肤很白,肌肉匀称,窈细的腰被纱布一圈一圈地缠住,左侧腹部豁然一条血疤。
少年垂眸整理伤口,额前碎盖住眉眼,后颈的长随之扫到锁骨。
江旋嗓子莫名一干,淡淡地叙述,“在诊所遇见了你外婆,在你这儿避台风。”
“重新解释,”花雅懒懒的姿态坐在了书桌,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眯眼看江旋,“这条谎言pass。”
江旋移开视线嗤笑了声,“你外婆高血压晕倒了,送到医院给她看了下。”
半晌,花雅沉默地抽完烟,吐出烟气说,“谢了。”
给江旋留下这个词儿过后,花雅拿起找出来的衣服走进了洗手间洗澡,在打开门的一秒,江旋喊住他。
“哎,伤怎么搞的?”
花雅扭头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别管。”
“哥,我爸会心疼的。”江旋把玩着打火机说。
回答他的是关门声响。
因为有伤口,花雅这顿澡洗得格外慢,边洗边神游天外。在他以为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儿会被他遇上时,事情往往会逆行道展。
巧合的让他产生了幻想,是不是有人写着人生剧本叫他和那些人来对照着演?
晕染着水汽的门打开,花雅本以为少爷睡了,谁知猝不及防又和那双黑眸对上。
江旋正坐在书桌前玩手机。
花雅找出吹风随便吹了吹头,一看时间已经两点了,他走到书桌前曲起手指扣了扣,提醒江旋,“去床上睡觉。”
江旋意外花雅扭转的态度,扬着眉梢起身,闻到了淡淡的香皂味儿,戏谑道,“不叫我下去了?”
花雅抬眼看着比他高一点儿的少爷,“你睡沙我也没意见。”
江旋点点头,赖在了床,缩进带有和花雅同样香味儿的被窝里,折腾了这么晚沾染床他眼皮就打架了,但看见花雅关掉卧室大灯,打开了窗台夹着的台灯。
随后少年抽出笔,一只手点着太阳穴开始写题。
“不是......”江旋有些震惊,“你还要写作业吗?”
“嗯,”花雅应了声,“别吵,睡你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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