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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去。”
轻描淡写的制住男人向外走的脚步,拖回客厅,哄小孩睡觉一般抱著他坐在沙发上,强迫他的头抬起来,接著吻厮磨著:“不要去了,今天陪我。”
“小诃……别……别这样……”
姿势太过羞耻,他一个三十好几的成年人,被年轻自己十岁的青年打横抱著,细密的吻让他呼吸的空间都没有,只能慌乱的挣动无法著力的四肢,希望可以挣脱禁锢自己的怀抱。
“接吻都不可以?”卫诃手灵活的解开韩予的腰带,手长驱直入到内裤中,探向昨天让他得到无上快感的小穴,“做爱可以,接吻不可以?”
韩予紧闭著双眼,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住,将卫诃一切带著性暗示的话语和眼神全部隔绝在身外,可是他不敢这麽做,只能忍著羞耻求饶。
“小诃,疼……别碰了……”
卫诃手指按揉了两下,果然感觉还肿的厉害,尝试著向里面插入,男人的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拒绝他手指的进入,只好将手抽出来,“好吧,留到晚上做。”
接收到晚上还要做爱的信息,韩予脸一下惨白起来,粗喘著气,不顾自己会摔到地上,他猛地推开卫诃,从他腿上翻下来:“……我还有课,先走了。”
“我说不许去!”卫诃脸色暗下来,看到韩予被他吓得一个踉跄差点坐到地上,又放软语气:“爸爸,陪我好吗”
“今天有考试……我要监考,小诃……求你了……”
战战兢兢的哀求,韩予抱紧公文包,紧张的看著卫诃,生怕他不答应。
卫诃抿著唇低头考虑半晌,久到几乎韩予快要放弃希望时,他终於点点头:“我送你去。”
学校离家不算远,平时韩予走著半个小时就到了,卫诃开著车送他到学校门口,也不过五分锺的事而已。
帮男人整理好衣服,拉著他的手吻了一记,问道:“下午几点放学?”
“五……,六点。”
卫诃扬起眉,淡淡道:“究竟几点?”
“……五点半。”
卫诃垂下双眸,手指敲打著方向盘,“放学我来接你。”
韩予急忙摇头:“不用麻烦……”
“学校门口等我。”
卫诃打断他的话,表示了不会改变主意,他只好默默下了车,一步一步走进学校。在学校的大门後站了半天,听到汽车发动离开的声音後,又走了出来,颤抖的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过了很久才有人接,声音带著急速的喘息:“喂?韩叔?太让我震惊了!你怎麽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
“是这样的……”韩予干涩短促的笑了两声,沙哑的声音让笑声显得更加古怪起来:“小潇,叔叔家出了些事……去你家住两天可以吗?”
男人不在家,卫诃留在家里也没了意义,送男人去了学校後直接开车到了公司。正在处理文件的时候,私人用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号码,便大致猜到了对方要说的事。
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卫先生,韩先生在您走後就招了出租离开了学校,现在我跟在他後面,要拦下他吗?”
“不需要,跟紧看他去哪里就好。”
挂了电话,卫诃继续翻阅著文件,隔了半个小时後电话再次响起来,对方说了一串地址。
地址很熟悉,他回忆了一会儿,唯一一次外宿在同学家的记忆苏醒,惊讶过後随即冷冷勾起唇角。看来他出国後,还有人做了他的替补,果然只要年轻,那个人根本来者不拒。
当夕阳的余晖染上巨大的落地窗时,卫诃结束一天的工作,拿出车钥匙,准备接他离家出走的父亲回家,而那个人,今後再也不会有工作的机会了。
谢谢男人给了他困住他的理由,即使这个理由他宁愿不要。
“韩叔,家里出什麽事了?不能住人了吗?”
吴潇倒了一杯水放到韩予面前,总觉得今天的他比往常看到的时候更虚弱,脸色很难看,不由得有些担心是不是他家里出了什麽事。
“没事……”韩予握住盛满热水的被子,暖著自己的手心,却并不喝,“家里来了人,住不开,所以想来借住几天,方便吗?”
“嗨,这麽点小事没什麽方便不方便的,屋子多的是,”吴潇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不过,真没事?”
对於韩予那套家里来人的说辞他根本没信,他承认是没有靳奕辰那小鬼有心眼,但是对於韩予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内向到近乎孤僻,似乎有社交恐怖症的男人突然说家里来了人,还睡在那里,杀了他也不信。
吴潇猜韩予估计是遇到了什麽难以解决的困难了,因为他从进了他家後,虽然一直竭力保持著镇定,言行举止间却掩不住惶恐不安,像是受了惊的动物一样。
他是很喜欢韩予的,从跟卫诃打架後一起被请家长时,自家老头子一径的斥骂,和这个人为了卫诃给班主任低声下气的道歉,对比起来,真的觉得这样的人才是他心目中父亲的形象。
後来卫诃离开後六年的相处,让他更了解到他的温和宽厚,这样的男人是从来不会惹事的,就算卷进麻烦事里,肯定也是别人欺负他。
吴潇是最护短的人,谁敢欺负他的家里人,他一定揍得那个人连他爹妈都认不出!
“韩叔,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吴潇把长袖t恤卷到手肘处,握握拳头,露出结实的肌肉,道:“谁敢跟你过不去,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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