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蜂乐回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歪头问我:“洁他喜欢你,看不出来吗?”-
……等等,什么?
我完全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到球场上的,一向充斥着各种信
息的脑袋里忽然被“小世喜欢我”看起来给塞满了。刚走回到训练的球场上,我的目光就不自觉地看向了洁君,洁君刚好也正在看着我。
他看着我的目光无比专注,金属蓝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
就好像哪怕他在看到我之前想得再多再复杂,在看到我的这一刻,大脑就会自动清空其他无关的想法,只剩下我。这让我隐隐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我出现在哪里,洁君的目光就会跟到哪里。
“泉。”洁君直直地看向我,喉结动了动,似乎是想问我刚才去干什么了。但他顿了顿,好像知道我会不喜欢他的这个问题,所以他强行按捺下自己的所有不安和纠结,只问我:“继续训练吗?”
班长:“……”
班长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几个字——“你就问这个?”
刚现场吃瓜的千切豹马也忍不住看向了洁君,目光里下意识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他的神色还有点恍惚,看得洁君忍不住皱了皱眉——似乎更在意刚才我们背着他说什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站到我身侧,试图用靠近我的动作来满足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这个方法显然是有效的,洁君的表情轻松了不少,接着问我:“如果泉的目标是要让对面一个球都踢不进的话……”
我看着他,歪了歪头。
洁君被我这么注视着好像有点紧张,脸不自觉地涨红。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洁君微微躬身,不自在地将右脚踩着的足球换到了左脚下,尝试着对我发出某种邀请:“对面有五个人,我能够……帮的上你,你会不用那么累。”
我:“……”
我的声音有点讶异:“小世,对面再怎么说是世界顶级球员。”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现在的小世和这些顶级球员都有不容忽视的差距。这一切是时间、经历和天赋一同造就的,短时间内绝对没办法跨越,所以我对他们的要求其实就是做好防守,尽量不要拖我的后腿,从来不指望他们可以在实质上帮助到我。
洁君虽然很有野心,但完全不像是……不自量力的人啊?
洁君迷茫地抬起头:“我知道。”
“但就算是世界顶级的前锋,”他困惑地挠了挠脑袋,左腿轻轻一动,自发地将黑白相间的足球递到了我的脚边:“那不也是泉的对手吗?既然是泉的对手,那我就应该想办法,想不出办法是我自身能力不足,那么我就应该想办法提高自己……”
我:“…………”
如果说我之前还对蜂乐所说的“洁喜欢我”这件事没有实感,那么此时此刻,这句轻飘飘的话就变成了我眼前的事实。由于大脑下意识地在核对以前的事,现在太过紊乱,所以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洁君的行为已经打破了他一直以来遵守的准则——他很少会直接将打败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人作为目标,都是选择通过一步步地吞噬别人来最终完成目标的。
这种将世界顶级球员直接当成脚下踏板石的事……
太狂妄了。
我下意识地踩住足球,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假如我明天的对手是诺亚,你也会这样做吗?”
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而不是质疑,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洁君不是真的研究出了什么,是不会来我面前说的,洁君也不会在我面前说谎。
“当然啊。”
洁君冲我笑了起来,语气无比肯定:“当然会这么做。”
……
因为面前这个少女,是他的猎物,洁世一无比确定地想。
一想到属于自己的猎物被其他猛兽所觊觎,他那完全出自于本能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就忍不住涌了上来。不管对面是什么样的猛兽,哪怕是他一直以来的偶像也好,哪怕是现在看来他无法打败的也好,全都是他的敌人。
本来平时要忍受其他人将泉作为对手就已经颇为不易,他还能坚持下来的理由是泉根本没有将那些人放在眼里。但下一次比赛的对手不一样,泉难得认真,这种自己已经盯上的猎物被其他人分去注意力的感觉,他完全无法忍耐。
是他的。
这应该是他的。
明明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能为她设下陷阱,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存在于她的眼中,其他都是多余的、需要清除的敌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她太近的原因,洁世一浑身上下,甚至于每一块肌肉都忍不住绷紧。与泉以为他是因为紧张而脸红不同,他是由于他们俩的距离很近,血液在这一刻兴奋地冲上大脑,连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
他仍然因为泉的眼中出现多余的人而焦躁不已,但他也因为能马上在别人面前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他和泉的亲密关系——甚至能够间接地宣示主权而兴奋不已。
……
说真的,我现在真的很惊讶。
因为我能明显感受到洁君身上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意,这是以前我从来没有在洁君身上见到过的——仿佛接下来的比赛对他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输掉的比赛。
……不过,洁君能想出对付五个世界级前锋的计划,听起来完全天方夜谭,虽然我相信洁君但是……
难道爱情能够激发人的潜能吗?
我狐疑地想。
经过蜂乐这么一说,再根据以往的种种迹象,我都能够确认洁君对我抱有不一样的感情。这么看,洁君喜欢我似乎对我来说……并没有坏处?
我一直都是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如果别人发现多年认识的朋友喜欢自己第一反应可能是慌张,而我不是,因为我很有自知之明。虽然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等等,我反应过来,洁君喜欢我的话,那我不就是可以完全掌控他了吗?
——虽然洁君喜欢我这件事,看似主导权在他本人手上,但实际完全在我这里。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洁君在对我抱有这种感情的时候,还和别人网恋?
难道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