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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真的,这两位大哥的不见外实在让我进退维谷——进一步,我暂时不想参与他们的群交,退一步——我500块钱都交了凭什么要退一步?
&esp;&esp;还好,没几下后那人泄了出来,朝着仇峥的嘴里一股股地射,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看着的原因,他本来好死不死地被操也就罢了,现在却忽然开始反抗起来。我刚刚听楼下的人说他已经来这有几天了,饿着没怎么吃东西,虚弱得都快死了,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反抗成年男人的强奸——事实也确实如此,他的动作看着就让人忧心,小学生打闹似的,两位大哥一伸手就能攥着他的手腕把他制住,把阴茎重新插进他的嘴里。
&esp;&esp;他不认输,还在挣,很快被一脚踹在了两腿之间新长出的逼上,鞋尖嵌进他的肉,他倒在地上,而那鞋尖得意极了,又碾了碾,他闷哼一声,膝盖蜷了蜷,起不来了。我其实有些好奇,他要是真的想要为了尊严而挣扎,何不张嘴咬下那两个人的鸡巴?男人的血性不要了?精英的尊严见鬼了?总不能是现在还在担心致残理赔的保险合同。那他是被驯服了,还是跟我在这作秀?
&esp;&esp;啧,怎么这么废物啊,仇峥。
&esp;&esp;我走到他面前,这是一个如果想要拿运动鞋踩上他的脸也完全可行的距离,但那会导致我的鞋底沾上刚才那位大哥的精液,我没那么做,而是从裤兜里掏出一盒昨天买的烟,递给两位大哥一人一根,敬上火。
&esp;&esp;“吃过饭了?”
&esp;&esp;“吃过。”“嗯。”
&esp;&esp;“他好操么?”
&esp;&esp;“还行吧。”“就是有点不配合。”
&esp;&esp;“您是……第一次操男人吗?”
&esp;&esp;“我第一次,他平时就水路旱路都来。”“差不多吧。”
&esp;&esp;“好。好。好。我……”我再次露出一个难言之隐般的表情作为开头,空气变得安静,暗哑的暖黄色灯光亮得差强人意,两只小黑飞虫交替绕灯飞行。“哥,”我对两位大哥说,说完这个字时仇峥的头好像动了一下,我支支吾吾道:“我当着人……不太行。”
&esp;&esp;两人一愣,却又随即纷纷露出理解的表情,拍拍我的后背,“懂,懂。年轻人,面皮薄。”我微微挣扎着找补:“……我跟楼下的老板交过,交过额外的钱了。真的。”
&esp;&esp;其中一人哈哈笑了起来,对我摆了摆手,开始穿裤子,另一个则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劣质香烟的味道充斥这个狭小的老鼠窝,我也抽了一口,像个新手一样呛了起来,他们又是一阵笑声,走了。
&esp;&esp;一扇窗关,一扇窗半掩着,窗棱陈旧,铁皮贴角处微微翘起,窗面透出夜半树梢上两只鸟的黑色剪影。老树枝桠单薄,它们不栖息,一阵风来便振翅飞起。
&esp;&esp;我静静地坐在床头,顺着狭小的窗缝数夜空里的星星。
&esp;&esp;“哥,地上冷不冷?”
&esp;&esp;地上的人微微颤抖。
&esp;&esp;“被人操时你在想什么?”我走近他,蹲下,拿出进屋以后的第四根烟,点上火,烟身送到他嘴边。
&esp;&esp;他动了动嘴唇,干涩已久的嘴唇起了皮,显然刚才吞咽的精液残留没有什么湿润作用,一开始动时甚至有些打不开,像两条被胶带贴在砧板上的鱼。
&esp;&esp;“你想怎么样?”他口齿不清地说。
&esp;&esp;我帮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弹了弹烟灰,吸了一口,插回他嘴里。“我没想到你会从那里逃走,也没想到你会……被带到这种地方来。”我说边说边感慨这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台词,深吸一口气,“我没有想要这样折辱你——哪怕知道你跟隋唐睡了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用这种形式报复。你知道的,我只想你被我报复。”
&esp;&esp;他瞥了我一眼,又转开头,“事已至此。”
&esp;&esp;我吹出一口烟,点头,重复,“事已至此。”
&esp;&esp;空气湿冷,情绪粘稠。
&esp;&esp;风带着海腥一阵阵卷着窗帘吹进来,海浪拍岸,喑哑低鸣。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一节腰上,白得像是上过一层釉。
&esp;&esp;我觉得有些烦躁,站起来,在屋里原地踱了一圈步,可惜在此期间仇峥始终没有再说一个字,我只好转弯一圈又蹲回来,感觉自己像条狗。
&esp;&esp;“如果现在在这里的人是我,哥会找来吗?”
&esp;&esp;“会。”
&esp;&esp;看看这都是些什么问题,词不达意,言不由衷。
&esp;&esp;“哥还想跟我睡吗?”
&esp;&esp;他闭上眼睛,“不想。”
&esp;&esp;“那哥还想见到我吗?”
&esp;&esp;这次他沉默了很久。
&esp;&esp;而我终于在这场漫长的沉默中逐渐酝酿出一丝感情,然后花了更长的时间品味出来那名为苦楚。
&esp;&esp;翻阅1997配送的信息,我一目十行地读,大概是我跟隋唐谈起恋爱,仇峥却找隋唐曝光了我的黑历史,然后不知怎么他们就搞到一起去了的狗血故事——“我其实想不通为什么。”我挑了句真诚的开场白,“是哥把我送给其他人的,又是哥把隋唐抢走。你们两个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为了仇聿民,为了生意?”我顿了顿,“总不能还真是为了爱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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