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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轮再次转动的时候,朔玉他们回家,
今天可能真的是一个幸运日,因为总是在倒霉的炮灰团,一天赢了两次。
不辣的手里还在和他好兄弟要麻比划着,一边用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推车,蛇屁股一边插话偷懒,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他刚才的英勇几刀,问着有没有人看见,
前头拉车的变成了迷龙,朔玉也不在后头推车了,他一只手拉着他的小徒弟,用身上的衣服给这小孩儿擦嘴,边擦边说,
“大山,以后不能随便再咬人,谁知道他们身上干不干净?”
他头上的伤口早已经被郝兽医包成了密不透风,大山听到这话老实地点点头,任由自己的师父给自己擦嘴,一点儿看不出来刚才那个咬得精锐们大腿哗哗流血的样子,
只是乖巧地拉着朔玉的手,一副我很听话的样子。
兽医此时在给车上的死啦死啦检查着,一边检查一边擦汗,但是朔玉相信这一次他们谁都死不了了,我们都会活着,好好活着。
最后头的小醉拉着烦啦的衣服,一边走一边哭,而烦啦他爹早就因为看不惯他们的样子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走在最前头,比迷龙还要前面,显然是不想和他们走在一起,
不约而同地,老炮灰们的脸上都挂着笑,这是他们第一次打败那群总是嚣张的不可一世的精锐们,哪怕大部分的精锐们都是败在了半仙儿身边那个小孩儿的嘴上,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赢了。
他们要去迷龙家,这是炮灰们在禅达唯一的落脚点,也是唯一一处能供他们安置他们团长休息的地方,死啦死啦也许真的很累,所以他一直都没有醒,耷拉着脑袋躺在车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朔玉一边拉着大山,一边看着车上的团长,他之前和烦啦说得是真的,他是真的想亲他一口,就为了他的什么都没说,为了他没把那个要害死所有人的计划说给虞啸卿,为了他们这回都能好好地活着了。
小醉的哭声引来了迷龙的不满,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为什么这么能哭,小醉一边哭一边还用手帕去擦着孟烦了的脸,刚才因为打斗烦啦的脸上有几脚鞋印,早就分不清是出自谁的大脚,
“你嚎什么玩意儿呢你,小孩儿都没哭,我现你这个娘们嚎起来怎么这么膈应人呢!”
“废什么话,拉你的车,你们家就你嚎得最大声。”朔玉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和迷龙有一段距离,他就上去踹一脚了,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没人非要让你说话。
迷龙的胸前还顶着一个鞋印子,照他的话说,他回家要把这个剪下来,到时候挨个比对,把那个王八犊子的腿给撅折了,
“是呢是呢!你见过半仙儿养得那么凶的小孩子吗?”
“你个龟儿子,耙耳朵,你婆娘倒是不哭,有你哭就够了呢!”
“屁大点小事都让你给嚎炸了啦——!”
烦啦的头现在很是飘逸,只是他身边抓着他衣角的小醉还是控制不住泪水,让他脸上的表情倒是很不自在,
至于被炮灰们被提到的大山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好像说的不是她一样,只是安安静静地抓紧朔玉的手,
“就是哭什么哭,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经常这么闹着玩,人家迷龙那功夫还踢过我五十多脚呢,我不是也什么都没说吗?”烦啦为了安慰小醉只能继续说谎,可惜马上就被拆穿了,
“屁,我数得到五十吗?”在前头努力拉车的迷龙毫不留情地反驳道,暴露了他其实真的并不聪明的真相,
“你连五十你都数不到,你怎么做生意的?”
“就那个,十,二十,三十嘛。”
朔玉扭回头看着烦啦,这家伙总是这样装模做样,叹了一口气,倒着走路,看着那张确实很吓人的老鼠脸,不怪小醉哭得那样伤心。
“烦啦,哄女孩可不是像你这样哄得,小醉哭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你可是跟我说过,再也不让她哭的,你过誓的。”
小醉的头散乱着,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的小碎花上衣,底下是深紫色的绵绸裤子,一听到这话,抬起眼睛也忘记了哭,看着她身边的烦啦,
“你楞个真的是这样说的吗?”
“我那个……我……”
“小醉,他真的说过哦。”
孟烦了对着半仙儿挤眉弄眼示意对方别说了的时候,朔玉已经把身子给转了过去,马上就要到了,他得给团长找一个晚上不会被迷龙他们夫妻俩打扰的房间,
两个轮子的板车停在了“风和日丽”的门口,五个人抬着死啦死啦,朔玉也是其中的一员,迷龙那家伙一到家门口就撂挑子不干了,进门抱起雷宝儿就开始骑脖子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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