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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热情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中消耗殆尽,
除了一个人,迷龙。
一个能把大雨当成露天浴室的的人,他现在不再是依靠拳头暴力的黑市老板,而彻底是“川军团”当中的一员,他的那张嘴张开的讨厌程度和孟烦了那张损嘴不相上下,尤其是朔玉现他嘴里哼着东北二人转的时候,因为那个调调让他也想跟着一起唱,
“你要让我来啊!谁不愿意来啊!哪个犊子才不愿意来啊!”
在破瓦底下挡雨的他们很冷,尤其是这个破庙不知道多久了,他们的头顶上露着很多的洞,朔玉一手握着豆饼,另一只手被不要脸的康丫抢走,他尽量的把自己的热量传给靠着他的每一个人,可是他只有两只手和一个不算强壮的身体。
他扭过头看着站在暴雨里搓澡的迷龙,
“要麻!帮老子搓个背!”
“你是哪个的老子嘛!”
“你是我老子,老子帮儿子搓个背啊!”
迷龙真的掌握了二人转的精髓,就是让所有看到他表演的人乐出来,这里面尤其以朔玉笑得最大声,
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知道的何书光早在观看这场难得的节目之前就离开了这里,把朔玉他们就扔到了这里,
他的上官什么都没告诉他,甚至只大概给了他一个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命令,
要麻去给迷龙搓背,朔玉手没有空闲,只好用头去撞孟烦了,
“你大爷的!好人的脑袋没有您这样撞的。”
孟烦了瞪着眼睛捂着头看着他,一只白净的手伸到他的面前,
“别废话,把你的火柴给我。”
“你要火柴干什么啊?”
“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当然是用来点火的啊?”朔玉分心给了他一个眼神,
“你疯了,这咋点,全都是湿的?”
“给我!”
都不用朔玉在说什么了,康丫已经先动了,他知道烦啦的火柴装到了哪个口袋里,献宝一样的递给朔玉,
“给你,半仙儿。”
“豆饼你去找一根大一点木头,我有用。”朔玉摸着豆饼的脑袋,
“好嘞,半仙哥。”
手里拿着那根长木棍,朔玉也走进了雨里,看着一边搓澡的迷龙要麻好心提醒了一句,
“你们最好往旁边站站。”
“为哈子?”
“因为一会儿会有雷,我找老天爷借个火,烤一烤,老天,借个火嘛——!”
大家就这么看着,等着,然后就看到闪亮的一声惊雷库嚓一下刚好落到朔玉举着的那根木棍上,刚好形成了一个火把,雨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他看了一眼愣在原地,傻站着的迷龙和要麻,喊了一句,
“傻站干啥啊?回屋里烤火啊。”
“啊——!”
“对头对头,要得要得。”
要麻跑得最快,好像是接到什么命令一样,蜀地的人都有一双灵活的腿脚,好让他们走在山地都如履平地
破庙的中间燃起了一个不大的火堆,大家刚才都看见了,他们原先也听朔玉说过,可是没得几个当过真呢!
几乎每个人都有满肚子的话想要问,可是一种莫名的害怕让他们的嘴死死的粘住,其中尤以离朔玉最近的孟烦了为第一个,
火光的刺啦声在呼吸可见的破庙里声音明显,最后还是对于温暖的渴望打碎了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豆饼眼里充满着好奇,他也想学,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豆饼来说,这是一个神奇的戏法,
和之前他在大街上看过的那种“吞刀子”没什么两样,
然后他那颗笨脑子就被朔玉打了一下,他转头看着犹豫着不敢靠近他的几位,扑哧一声笑了,
“咋了,第一次知道我没说假话?没错,本人就是行不更名,坐不该姓的未来仙官大人,我不是都给你们讲过,我以后是要当神仙的人嘛,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
朔玉摇摇头,一脸孺子不可教的神情,在火光的映射之下颇具人气儿,这让一直疑心他是什么妖怪变得迷龙放下心来,扑了过来,
“你瞎说什么玩意儿你?!人家修仙都是找一个深山老林子里藏着猫着,哪有像你似的,往这破地方走的,这死地方我都不愿意来,我早晚是要回家的。”
迷龙的大巴掌依旧有力的拍打着朔玉的后背,孟烦了也试探性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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